第138章诡异本体(含2.7w营养液加更)(3 / 6)
这个领域的主人运气真差,以为自己在欺负一群异能者考生,实则引入了好几位随时能干掉自己的强大敌人。
赫斯特单膝蹲下,指尖星辰点向那一动不动的武士尸体眉心。
霎时间,以武士尸体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屋内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像是老旧的胶片电影在倒带重放。
地上的深褐色血迹犹如被无形的手抹去,迅速变淡、消失,昏暗的光线似乎也明亮了一些,变成了黄昏时分的余晖。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阵粗暴的辱骂和殴打声。
眼前的景象稳定下来,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过去的场景,如同旁观者。
武士的尸体依旧站在角落,但他身边,多了一个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年轻少女。
她穿着破旧的和服,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和淤青。
活着的武士面容凶狠,正对着少□□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晦气的灾星!山神大人喝了你的血都说味道变了!”
“是不是你在心里咒我?!害我得不到神力!废物!克夫的东西!”
少女只是抱着头哭泣,不敢反抗。
一人一诡静静地看着。
回溯的景象继续流转。
他们“听”到,武士之所以强抢这个少女为妻,是为了讨好附近山中的一位“山神大人”。
那山神嗜好饮用鲜血,尤其喜爱年轻貌美女子的鲜血,武士便定期向山神进贡少女之血,以换取神灵赐予的的力量。
然而,或许喝多之后,山神的口味变了,某天对武士表示不再喜欢,也因此中断了对武士的“赐予”。
失去了力量来源,又畏惧山神的惩罚,武士将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少女身上,虐待日甚一日……
回溯的景象到这里开始变得不稳定,闪烁起来。
更多的信息碎片涌入:少女的逃亡、武士的暴怒追捕……然后是他独自进山,据说想向山神请罪或寻找新的祭品。
再然后,便是他变成如今这般青面獠牙、充满怨毒的模样回到村中,不久后彻底死去,化为领域中的一具诡异傀儡,而他的侍卫们也变得浑浑噩噩……
赫斯特收回了手指,指尖的清光散去。
屋内景象恢复成现在破败昏暗的样子。
他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喃喃道,“事到如今,一般人都会猜测,‘山神’也许就是诡异本身……”
红衣女子听出了他的未尽之意,飘至他的身边,“这里,没有人。”
男人一愣,随即一笑,“我已飞升,确实不算人了。姑娘说话的方式还是那么有趣。”
“武士的视角充满了暴戾,却少了最核心的‘怨’与‘执’根源。”
他低声自语,“真正的结,或许不在施暴者,而在承受者。”
他将并拢的食指与中指,轻轻点向了木板地面上那片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褐色血迹。
指尖再次泛起清光,但这一次,光晕更加柔和。
周围的景象再次荡漾,他们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更为细腻,却也更为压抑和痛苦的视角。
名为有贺千穂的少女的记忆,如同褪色的画卷徐徐展开。
她原本是山中猎户的女儿,家境贫寒,但父母慈爱,弟弟透真虽然年幼却已显出沉稳可靠。
两年前的一次独自上山拾柴,她被路过的武士强行掳走,带回了这朽木村,成了所谓的武士夫人。
这两年里,这间昏暗冰冷的屋子便是囚笼,她几乎被禁止踏出大门半步。
武士心情好时对她漠然无视,心情不好时,或取血日前后,便是无尽的打骂。
唯一的慰藉,是丈夫每周固定上山供奉的那一两天,外面只会留下两个凶恶的侍卫。
趁这个空隙,她四处搜索,发现卧室墙角一处砖石有些松动。
不知是第几次被打后,她忍着疼痛,用指甲一点点抠挖,终于弄出了一个可以塞进一片树叶的小小缝隙。
她抱着渺茫的希望,将写着“安好,勿念”的叶子塞了出去。
几天后,缝隙外多了一片新的叶子,上面是弟弟透真稚嫩却努力工整的字迹:“姐,平安?家迁,母病,我在。”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条脆弱如蛛丝的联系,成了她黑暗中唯一的光。
此后,每隔几日,只要有机会,他们就用这种方式传递着微小的温暖和支撑。
每周,武士都会用粗糙的碗,从她手腕早已结痂又反复撕开的伤口取走一碗血。
然后隔日,他会带着血碗上山,据说去献给山中的“山神大人”。
每次下山,他虽然看起来精神萎靡、脸色发青,但总会带回一些小小的金粒,这似乎是他维持权威和力量的来源。
可不知从何时起,事情变了。
或许是山神厌倦了,或许是她的血在长期的恐惧、痛苦和虚弱中变了质。
好几次,武士端着几乎没怎么减少,甚至被打翻的血碗,失望又暴怒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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