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路边的男人不要捡(10)(1 / 6)
一局打完,以司惟渊取胜而告终。
他的球技其实并不算顶尖,也没有太用心,但全程很顺利。
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司惟渊在身旁人接过球杆时拿起了自己的外套道:“合作的事情我让郑扬跟你对接,先走了。”
他来的突然,离开的决定也很突然,江屹一瞬间压了一下唇角道:“你是今晚还有别的事吗?”
司惟渊看向他,整理好衣领应了一声:“嗯,先走了。”
他抬步向外走去,自有人恭敬的为他打开大门而无人阻拦。
连江屹也一样,没办法让对方留下。
那道身影离开,门重新关上,室内原本紧绷的氛围却没有因此而松下多少,众人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了那垂首站着的江屹的身上。
暗恋这种事,可能当事人觉得十分隐蔽,但一个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落在人群中其中一人身上,多少都是能看出来的。
江屹喜欢司惟渊,基本上已经算是众所周知的事。
只可惜他本人看起来有一些恃才傲物的矜持,而司惟渊则完全像抛媚眼给瞎子看的那个瞎子,又或者他不是没看到,只是不在乎。
而江屹今晚的目的有些显而易见,想要显示出他们二人关系的亲厚,司惟渊也给了一些面子,但也仅限于朋友之间了。
室内沉默,直到一人轻咳一声道:“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那什么,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有人放下球杆拿起外套道。
“这么晚了,要不咱们就散了吧。”
“散了散了。”一人出声,众人附和,室内一时倒是有了些嘈杂热闹的氛围。
“江屹,下次再约啊。”有人路过笑着招呼道。
“下次再约。”江屹勉强扯起唇角,看着散去的人群道。
他想要靠近对方,最终却好像只是自取其辱。
这是一招臭棋,他早该知道的,司惟渊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喂,车到哪里了?”有人联系。
“对,现在回。”
“什么?怎么可能?!”一声震惊至极的声音发出,让原本打算动身的众人纷纷看了过去,而被围观的人静静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疑惑看向他的江屹,“我知道了,我跟他在一块,会转告的。”
电话挂断,有人出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江屹时舔了一下嘴唇道:“那个……江家好像出事了。”
“什么……”江屹一时有些无法反应,但看着那人的神色,心中却有极不好的感觉浮现。
“你自己看吧。”那人张了张口,到底没有说出。
而江屹摸出手机的那一刻,它却是率先响了起来,而他在看到其上属于父亲的名字时,不好的预感升到了顶峰:“喂,爸。”
“江家出事了,你跟司惟渊在一起吗?”江父的声音中透着惊慌和浓重至极的沙哑疲惫,就好像被逼到了绝路一样。
“什么意思?”江屹有些发怔的问道。
“他对江家动手了……”
情况不算复杂,只是司惟渊在对数家下手,他做的既隐秘又果决,一出手,就直接斩断了江家数十条资金链。
而最先被他动手的是他的亲小叔,司焯,除夕夜,那个前段日子还风光无限,没什么人敢惹的司焯,负债累累,债台高筑,被清算资产赶出了司家。
也不过这几天,赵家和江家的资金链就出了问题,下手没有丝毫留情,而论起情面,利益相关的其他人只会倒向强者。
而司惟渊无疑是这场商战中顶尖的强者。
“为什么……”江屹看着江家下跌的股票,不能理解。
司家和江家交好,势均力敌,所以他们才能从小成为朋友,双方许多利益相关,甚至也有联姻,就算后来司家逐渐超越并挤压其他各家的空间,但并不是完全的赶尽杀绝,司惟渊也绝对不是一个贪婪的不给其他人留下任何活路的人。
为什么此刻会突然动手?!
江父那边的声音沉默了下去,江屹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他张口时嘴唇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爸,江家…该不会对惟渊出过手吧?”
那场车祸,会不会不是意外?
“我……我以为他没有查出来。”江父的语气中透着些心虚,“而且我没有参与动手,就是提供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江屹喃喃,又翻开了手机,呼吸凝滞着道,“你说的消息,该不会是他跟我约定那天的行程吧?”
几个月前,就是他们有约的那一天,司惟渊车祸失踪,满世界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不能怪我。”江父的语气沉了下来,透着些愤懑急促道,“如果不是他逼得太急,我也不至于……”
“那是犯法的!”江屹破口道,又跌坐在沙发上道,“那是犯法的……”
聚会的人已经走了,多事之秋,没有人愿意乱掺和进这件事情来,即使是朋友,面对司惟渊这样的倾轧手段,只怕也是无力相抗,只能求自保。
室内空寂,只有散落着台球的桌面亮起,让江屹得以坐在黑暗中捂住了自己的脸。
难怪对方不愿意接受他,反而日渐冷淡,车祸这种事,幸运的话能够活下来,不幸就只有死了。
“我以为他根本没发现,以他的性格,如果发现了,早就动手了,三个月过去了都没事,我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江父还在说着什么。
江屹却在某一刻从沙发上站起道:“我去跟他谈,我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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