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文人风骨不可折(30)(3 / 4)
索性费戍岳不太在意这些,落座之后开口道:“杜先生,云二爷呢?”
“您来得有些早,他还没醒。”杜知洐倒不忌讳告诉他这件事,毕竟白云城里来找云二爷办事的人,也都知道要避开清晨这个时间点。
费戍岳未言,一旁的余既青却有些惊诧出声:“没醒?!”
杜知洐的目光落在了他震惊的神色上,颔首应道:“嗯,没醒,我去叫他,不过能不能起来还是要看他自己了。”
“好。”费戍岳没什么态度上的不耐,只看着对方的身影出了门。
余既青则略眺望着,看着朋友从窗边经过的身影,觉得自己说不定搞错了一件事。
虽然昨天他看到的是云二爷把杜知洐抱在腿上,但今天没能起得了床的却是云二爷。
已知,云二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残暴,虽然娶了杜知洐,但并没有把对方关在深宅之中,还扶起了对方的青云志,就跟他投奔费戍岳一样,也就是说,那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人,其实是个好人。
那么一个大美人,跟他那颇有些拳脚的朋友在一起,指不定谁欺负谁。
余既青有些坐立不安的脑补,觉得对方昨天那个态度,也是因为他先入为主,完全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
而这一想清,那是紧张也没了,幽怨也……幽怨还是有的,云二爷没跟他解释就算了,杜知洐也是一句没跟他说。
害他昨天饿了一天肚子的事他还是得记得的。
“云珏。”杜知洐暂时不知道余既青心里的想法,只走到了床畔撩起帘帐坐下,碰了碰那躺在他枕头上人的脸颊。
“唔……”云二少爷呼吸轻应,却没睁眼。
也不怪余既青一眼觉得他好看且无害,只穿着宽松里衣,睡得极其安逸舒适的青年的确好看的不可思议。
发如泼墨,肤如雪塑,领口微敞透出肌理的细腻,因为睡了一晚的微热让他的脸颊和耳际染上了一些比胭脂更细腻的淡粉,长睫垂落,呼吸清浅,全然看不出昨晚还按着手臂欺负人的样子。
虽然人就在隔壁,但晨间向来属于他二人的温存之时,杜知洐伸手,有些暖意的掌心摸上了他的颈侧,在那长眉轻动时道:“费戍岳来了。”
“几点了?”躺在床上的人闻言略翻身,轻启唇问道。
“七点五分。”杜知洐看了一眼时间回答,再被吸引过视线时,原本抚在那颈侧的手已被还未睁开眼睛的人摸索着握住了。
只是虽然握住,却未拿开,而是被那暖了一夜,终于不再是微凉触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云二少爷显然不太愿意起。
“余既青也来了。”杜知洐一向也不喜欢在早晨的时候搅扰他的睡眠,毕竟云二少爷勉强称得上是不良的爱好也就这么点儿,但有正事,还是得叫起来,“兴师问罪来的。”
他的话音落下,那双阖起的眸轻轻睁开了,其中映出他时泛起了笑意:“费戍岳给他透露了。”
非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杜知洐说道。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费戍岳,但那一身的杀伐明显是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身边跟从也都很有规矩,这样的人能够走上这样的高位,拥有这样的纪律,显然是说一不二的。
但余既青在他的面前却很放松,费戍岳看他的眼神,也实在不太像在看朋友。
“难怪赶着大清早来兴师问罪。”云珏抓着他的手,轻勾着向下握住了他的手腕笑道,“不过他应该不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吧?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倒是知洐你瞒得他好苦。”
他的话音落时,手臂用力。
杜知洐身体随之倾倒,撑在了他的上方,对上了那澄澈含笑的眸:“二爷这是想大难临头各自飞?”
“只是不想起床。”云珏伸手扣上了他的腰身下压,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
“费戍岳那里没关系?”杜知洐气息轻顿问道。
“他来无非是为了陪余先生。”云珏轻碰着他的唇笑道,“撑腰。”
原世界线的记录中,那两个人的感情相当不错,虽然现在一方好像还没开窍,但另外一个很明显已经死死盯住猎物了。
正事?他们现在有大把的时间用来谈正事。
“他们来得早,应该还没有吃早饭。”杜知洐在清晨略有些躁动的吻分开时道,“我去安排,你再睡一会儿……”
“不想让你去。”云珏松开他的手腕双臂抱住了他,连腿都搭了一条在身上,不让人起来。
“你是小孩子吗?”杜知洐感受着颈窝处的眷恋轻蹭问道。
“是呀。”云二少爷轻笑,略与他分开,碰了碰鼻尖道,“二少爷现在还被叫小宝呢。”
他的唇角翘起,显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杜知洐知道他这个称呼,云母不时常明面上唤,但私下喜欢这么叫,倒真像把云二少爷叫成了小宝贝疙瘩。
有时候倒比才六岁的云霄还像个小孩子。
“我去安排了,回来让你抱。”杜知洐实在有些无法拒绝,只有手指穿插过他的发丝轻哄道。
“好吧。”云二少爷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被这样的动作摸得舒服了,紧紧拥了他一下松开了手臂笑道,“记得回来,可别让人拐跑了。”
“云二爷的地盘,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难飞得出去吧。”杜知洐起身,手指从那极长如绸缎一样的发丝中抽离起身,看着那重新阖上的眸,走向了屋外。
他去而复返,未曾转告状况,却是安排早饭,费戍岳一行人多少心中有数。
只是他们本就来得太早,又是承对方的早饭,倒无人有异议。
早饭端上,比起军中吃食不知道丰盛了多少倍,白面的馒头,白菜里炖上了肉丝,还有可以随意吃的鸡蛋豆腐,即使是费戍岳,也没抵得住这样的油水。
云家富裕,从这一顿招待的早饭上就可见一斑。
“哎。”只是吃到中途的时候,余既青在旁戳了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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