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师尊独一无二(23)(3 / 4)
直到上官渡略做了打理,在夜色更深行至床边宽去外袍时,觉得有几分微妙的不对。
“师父怎么了?”青年的身影随着影子从身后蔓延于床榻之上而靠近,身影未贴,影子却似乎贴在了一处。
上官渡发现了,青年步伐略止,似乎也发现了,抬起手让影子在蔓延处戳了戳他的影子的头。
一声轻笑,不等上官渡反应,青年的身影已然略过,松散的坐在了床上。
外袍已去,发丝轻解,目光落于他的身上一片纯然:“师父要睡外面还是里面?”
“外面。”上官渡看着那垂下散落的发丝回答道。
“好。”云珏轻笑,将发带随意缠在手腕之上,脱去鞋子躺在了里面。
他的睡姿倒是安分,只是从前对他而言显得极大的床,如今看起来好像小了很多,所剩下的地方,几乎不足一人的位置。
床上之人拉上锦被,手臂搭上眼睛轻闭,显然已打算入睡。
上官渡将外袍收起,不再思索,落座在床上,略回眸看了一眼那闭目之人,侧躺了下去。
“师父,光要灭掉。”即便侧躺,青年的声音也从咫尺之间传来。
“嗯。”上官渡轻应,灭掉照亮此处的光,室内暗了下来,显得比白日要空寂许多。
“床帐。”身后青年再度提醒。
“这般入睡也可。”上官渡背对着他回答道。
青年一声气音轻笑:“师父怕了?”
“你如今修为不及我。”上官渡抬起眼睑道。
“那师父怕什么?”背后话语伴随着锦被摩擦声略微传来,笑语几乎响在耳畔,“徒儿如今便是想做什么欺师灭祖之事也没办法了。”
“躺好。”上官渡抬手让床帐下落,提醒着身后靠近之人。
“师父转过身来好不好?”青年要求道。
“不好。”上官渡回答。
“好吧。”青年气息略叹,躺远了些,听着动静重新枕在了枕上,“想想师父从前都是抱着我睡的,如今却连向着我睡都不愿意了,我好可怜,早知……”
上官渡沉下气息翻身,却是对上了那躺在枕上的青年含着笑意而在黑暗中显得极亮的眸,其中哪有半分的委屈伤心。
他似乎未料到他翻身如此快,一时微怔,可不等上官渡要说些什么,那本就躺的极近的青年略微抬身贴了过来,已是伸手抱了满怀。
“你……”上官渡一时身体微僵。
“师父,抱着睡好不好?”云珏与他躺在一处,扣紧了他的腰身笑道,“那时也是师父抱着我睡的。”
他的眸实在亮极了,总是让上官渡能够轻易的想起曾经很多个夜晚的相拥而眠,可又似乎莫名的与那时不太一样。
那时他是需要被照顾的,而此刻即便他更弱一些,无力对他做什么,也莫名的让上官渡觉得有些异样。
“师父……”他又开始磨人撒娇,格外擅长得寸进尺,让人无从拒绝。
“嗯。”上官渡看着他轻应了一声,然后在那双眸泛起愉悦时,彼此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了一处。
怀中的青年没有如他预想的上来索要一个亲吻,而是气息略低,像那时一样手臂收紧,轻埋在了他的颈侧。
只是同样的姿势,也让他格外清晰的感受到,曾经的那个孩童确实已经长大了。
他不再弱小的需要他时时看顾,身后督促,元婴修士,放在修真界中已然能够独当一面。
然而锦被盖至腰间,埋首颈侧的气息已然轻沉,如幼时一般,入睡格外的快,快的不像一个修士。
上官渡并无睡意,午后的一次休息似乎已然将数十载的疲惫一次清空,以至于他在这样的夜晚十分清醒。
清醒的感知着贴在身上的温度,轻拂在颈侧绵长微痒的气息,手臂扣在身后的力道已然放松,只是沉睡之人的腿却毫不犹豫的搭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将人锁住一样,可以清晰的听到彼此胸膛内跳动的声音。
心。
一颗心的速度在变得平缓,另外就显得有些短促和急切,热意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渗透过来,让他觉得有点热,一种从心口弥漫灼烧到后背的热,即使用灵气驱散,也会再度重来。
这一个清醒的夜晚,比上官渡十年苦修还要难熬的多。
直到床帐之外光线变化,晨间到来时,他才将贴在身上的人小心移开下了床。
剑锋劈开晨露,试图用晨间的清凉拂去一晚上的燥意。
心神专注,身体热意褪去,片片落花被剑意支离成几近相同的四瓣,修为的提升对剑意亦有助益,然而当他剑式转变看见那不知何时轻倚在门边的身影时,一道剑意错开,其中一瓣花瓣错开成三分。
上官渡停下,花瓣悠悠落下,偶尔隔绝视线,就着高升的朝阳偶尔映出些许嫣红之色,气息微出,裹挟着心口似乎从始至终都未消弭去的沸腾热意,一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师父,早。”门边青年弯起眼睛轻笑,被朝阳笼罩的身影耀眼刺目。
“早。”上官渡应了一声,“你今日起的早。”
“可能因为昨日睡得太多了。”云珏行过矮桥,坐在了那树下的秋千之上轻晃着道,“师父的天地剑看起来很合用。”
“长度刚好。”上官渡转眸看向他懒洋洋的身影回答道。
“那便好。”云珏轻倚在绳子的一侧,看着他笑道,“师父继续练,不必管我。”
他的眼睛又微阖了起来,就像是换个地方继续睡觉。
上官渡转身,剑身轻动略有滞涩,即便是早已练的习惯的剑式,却也让他明白如今的他不太专注。
既无此意,强行去练反而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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