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的(1 / 3)
日子平淡地过,系里最近艺术展,喻珩忙着给画展出作品,宋镜又马上就要出国了,喻珩答应给他也画一幅画,所以这段时间人总是泡在画室里,累得眼睛都发干。
晚上九点,付远野把人从画室里抓回家,喻珩洗漱完躺在床上,付远野拿热毛巾给他敷眼睛。
喻珩舒服地发出喟叹,语气有些委屈:“青春期没近视,成年反而伤了眼睛。”
“现在也算青春期。”付远野淡淡。
喻珩听出他语气里的沉,瘪嘴:“我也不想眼睛疼啊,那我不是这段时间忙嘛。”
“嗯。”
不咸不淡的,喻珩不爱听,抬手捉着人的手腕连同毛巾一起摘下:“那我还没说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呢,昨天师兄和我说你一天没吃饭,你现在连吃饭都要我提醒了!”
付远野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在他那控诉的目光里低下头,无奈地贴着他的额头:“对不起,擎秋的项目刚刚落地,最近是忙了点,以后会准时吃。”
喻珩一听他道歉就什么脾气也没了,本来也不是怪他,舍不得,捧着人的脸凑上去细细吻着:“我也对不起,不是怪你,你辛苦了,哥哥。”
一人一句拿对不起当逗号用,付远野被他逗笑,知道他拿那声“哥哥”撒娇,托着人的脑袋倒在床上,深深地吻着。
浴袍散开的时候喻珩自然地抬腿挂在他腰上,付远野雀拉开距离,低/喘/着,看着浑身都泛红的人,握着人软软的小腿肉把他放下。
喻珩双手还挂在他脖子上,不明所以地睁开眼。
“哥哥”两个字已经成了开启暧昧的咒语,只要喻珩每次用这两个字喊他,接下来发生的事都不言而喻。
他不懂为什么付远野停下了。
付远野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先滴眼药水。”
喻珩愣了一下,往下看了付远野昂扬的东西一眼,有点佩服这人箭在弦上还能想到遵医嘱。
付远野拿来了新的眼药水,拆开包装把瓶子在手里捂了捂,拧开盖子,把封口环给喻珩玩:“躺好。”
喻珩紧张地捏着封口环乖乖躺好,付远野轻轻靠近,快准狠地往他两只眼睛里各滴了两滴眼药水。
喻珩抖了两个激灵,下意识抓住了付远野的胳膊,紧紧攀着,然后一路摸到他的掌心,把自己的手嵌了进去,和他十指相扣。
他紧紧闭着眼,眼药水和被刺激出的眼泪顺着眼角直直落下,付远野带着自己的手去擦,两人交叠的指缝里变得湿漉漉。
喻珩抓得紧,手湿了也不放开,付远野看着自己被紧紧抓着的手,想起柯远说的喻珩小时候打针会抓妈妈的袖子,心底软成一片。
“哥哥。”
“嗯。”付远野的声音哑下来,“宝宝。”
喻珩松开手,抓住付远野的左手,一根一根摸着他的手指,一直摸到无名指,然后把手里的封口环轻轻套了上去。
付远野瞳孔颤了颤,躺在床上的人仍旧闭着眼,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笑得像是做成了什么大事。
他看着喻珩捧着自己的左手到嘴边,然后亲亲吻着他的手,用柔软的唇描摹着他掌纹,细细密密的吻,最后一吻落在他被戴了封口环的无名指上。
“我的。”
喻珩一派天真地说。
付远野不知道心脏能跳得这样快,他俯身,一边回吻着喻珩,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东西。
眼罩被覆在眼前,喻珩有些慌乱,问付远野这是做什么。
“医生说眼睛需要休息。”
喻珩咽了口唾沫,有点不安,伸手要他抱:“我想看你。”
付远野看着小鹿似的人,心动得厉害,拥着他,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宝宝。”付远野伸手抚下,很坏地没有顺着他,“用这里好好感受我。”
……
喻珩给宋镜的画终于完成了,这一天三个人约了饭,作为宋镜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聚会。
回到学校,难得三个人都空,在校园里闲逛,宋镜语气颇有些感慨:“临了要走了怎么还有点舍不得呢。”
喻珩懒洋洋:“从擎秋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肯定是这里有舍不得的什么人呗。”
宋镜“舍不得你呗!”
付远野把喻珩往自己这儿拉了拉,对宋镜说:“自重。”
宋镜白眼翻上天,喻珩扒拉着付远野的胳膊笑得岔气。
这段日子喻珩也没问宋镜和陈耘怎么样了,但宋镜这话一听就知道是瞎说。
宋镜从没这么优柔寡断过。
不说他舍不得谁,就说放不下的,那人大概率就是陈耘。
喻珩有点代入他和付远野从前的样子,想问宋镜走前真没什么打算了吗,结果还没张嘴,就听到不远处的教学楼里一阵哄闹,叫骂声传来,其中有个声音和那晚在大桥上对宋镜喊“可是我喜欢你”的声音一模一样。
喻珩刚转身过去,身边的宋镜已经朝着教学楼跑过去了。
他们俩人赶到的时候宋镜正抱着陈耘的腰往后拖,陈耘这边一个人都没有,对面倒是站着四五个人,各个脸上都是愤怒和不屑。
陈耘嘴巴里还说着:“你们瞎说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家里是穷,投票你们几个班委看不起我,贫困生选不上就拉倒,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道歉!”
小孩儿说着眼睛都红了,对面一群人张嘴就要不干不净地回嘴。
宋镜皱着的眉头能夹死苍蝇,眼神一瞟对面的人,平时那股随心所欲的劲不见了,头回火气动得明显:“校规不允许斗殴和言语侮辱同学,校园霸凌更是明令禁止,万一闹到书记办公室去,记过记档案可都不是你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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