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触发(2 / 3)
付远野看着面前的脑袋,第一反应是擎秋第一难缠的可能不是白川了。
紧接着又反应过来喻珩算不上擎秋的人。
付远野放了放嘴角:“没有。我今晚不在家,明天中午才回。你买了早饭我也吃不到。”
“你做什么去?”
付远野:“跑货。”
陈厂长明天有一船货要离港,刚好货车坏了一辆,只剩下一辆能用的,一船的货运到码头得跑好几趟,付远野今天半夜就得开始拉货,一直到明天上午货物全部装船离港才会回家。
喻珩不是太懂,但听懂了他“今晚不在家”这几个字,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那我今晚能睡你的床吗?”
沙发怪难受的,他腿有点伸不开。
“......”
付远野手指动了动。
平时拍白川脑袋拍习惯了,现在有点手痒。
顶着“你大可以试试看”的目光,喻珩摸了摸鼻子:“……我开个玩笑。”
付远野淡淡收回目光:“好笑在?”
喻珩:“……”
喻珩:“你笑点太高了。”
“你也没笑。”
喻珩:“我心里笑了!”
“厉害。”
“……”
切!
*
付远野是盯着躺上沙发盖好毯子才出门的,出门前又不放心,和喻珩说过之后从外面把家门上了锁。
外面的巷子里自行车齿轮转动的声音远去。
家里安静了下来,喻珩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他开着一盏灯,摸着毯子角,第一次打量起付远野的家。
其实和他这个人没什么差别,干净、整洁,东西少到似乎就只有付远野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对了,他前两天来的时候不是困得睁不开眼就是有心事,都没来得及想……付远野家里好像没有别的家人?
喻珩倏地坐了起来,看向四周。
付远野的家不大,两室一厅,还有一间车库改造成了他家的小商店。两件卧室都关着门,一间是付远野住的,另一间喻珩没见他打开过,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但付远野没说让他去住,喻珩也就没多问。
他只是借住而已,没有多要求的资格。
喻珩关了灯,又慢慢躺下去。
身上的毯子不是全新的,但满是洗过的清香,被用过的布料更亲肤柔软,喻珩以为自己会在意别人用过或是不习惯,实际上他这两晚来都睡得不错。
喻珩一边乐滋滋地想着他也不是吃不起苦嘛,连沙发都能睡了,一边缓缓地沉入梦乡。
野猫贴墙而过,墙上时钟的分针不知道走了几圈。
瓶子碎裂的声音某一刻猛然在宁静的夜晚炸开,孩子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打骂声接踵而来。
喻珩陷在沙发里,在这样杂乱刺耳的哭骂中渐渐面色发白,额角几滴冷汗滑下,攥着被子的手发抖,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不安地索瑟着。
像是被梦魇困住,无法醒来。
“……不要、别打了……别打了!”
喻珩紧闭着眼,嘴里却没有逻辑地喃喃着,不明显但带着哭腔,诡异地和梦外的现实重合。
“......我错了、不跑了!……我知道错了!”
哗啦——
板凳被踢倒又划过墙壁的声音终于把噩梦中的喻珩惊醒。
他倏地睁开眼,醒来第一件事情不是擦干眼睫毛上的湿润,也不是庆幸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经年不散的噩梦,而是攥着毯子提过下巴,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急促地、小口,小口地喘气。
像是在躲藏着,害怕惊动了什么人。
“救命啊哥!!我爸又家暴我了——!!救——命——啊——”
漆黑的环境放大了其他感官,哭声格外凄惨。
喻珩像应激一样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骤然一缩,浑身紧绷,满是冷汗的背后紧贴着沙发,却找不到任何的安全感。
他在凉爽的空调房里浑身虚汗。
脑子里闪过一些已经时过境迁却早已刻入骨髓的画面,那张看不清的脸却让喻珩感到噩梦重现。
一切都是如此安静,可他却好像听到男人施暴后粗重的喘息声、肮脏的辱骂、还有无休止地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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