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又来了。
图南脑袋有些疼。
果不其然,图渊犟得很,同他说:“你不要叫他们来,我能行的。”
那语气,同当初跟小周争到底谁给他穿衣服更好一模一样。
图南只好说:“我知道你行,只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是都走了吗?”
原本被流放到海岛接手项目已经让人觉得前途无望,一看领头的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半点经验都没有,那些人隔天就收拾东西跑了。
图渊:“一群饭桶,跑了就跑了。”
图渊:“我跟他们不一样。”
他想说自己能力更强,完全不需要图南为他操心,结果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闪了两下,语音通话挂断了。
再打过来显示的是视频通话。
图渊愣了,手忙脚乱地接通。
图南误触挂断了通话,再拨过去显示的是视频通话,他看不见,直到图渊同他说他瘦了,才意识到自己打开了视频通话。
图南摸了摸自己的脸,稍稍歪歪头,“瘦了吗?”
图渊目不转睛地听着屏幕里漂亮的脸,低声说:“瘦了。”
他看到图南捧着手机,将手机举高,严谨地纠正他,“没有瘦,应该是角度问题。”
小瞎子举着手机,转了转,找个角度,询问他:“这样呢?”
图渊截图,“还是很瘦。”
图南索性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好了,换个话题。”
图渊好不容易见到他,哪里舍得面对黑漆漆的屏幕,“刚才有个角度挺好,再试试看?”
图南很聪明,并不上当。
图渊有点遗憾,不过今晚能截图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他应该学会满足。“那现在说睡前故事?上次说的是会唱歌的贝壳……”
图南打了个哈欠,准备假装听睡前故事,哄气运之子睡觉。
没办法,谁叫它家的气运之子睡觉前爱讲故事,不讲故事跟浑身刺挠睡不着一样。
对于睡前故事,身为系统的图南有点听不懂。系统一向注重逻辑,经常搞不懂为什么贝壳会唱歌,遇到危险的公主会莫名其妙地唱起歌。
不过他并不会提出异议,假装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图渊讲了个长长的睡前故事,听到电话那头呼吸声渐渐放轻,学着图晋给图南晚安吻的模样,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听筒,低低地说了一声晚安,才神情柔和地挂断电话。
他提着灯,从海岸边走回临时搭建的简陋宿舍,说是宿舍,其实不过是个铁皮房,海风一吹,关不紧的门咣当作响。
海岛信号不太好,图渊每晚都得走上一段长长的路,去到信号稳定的地方打电话,这已经成了他的固定行程。
推开临时搭建的宿舍铁皮门,图渊脸色微微一沉。
宿舍一片狼藉,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桌面上的文件资料摊开,床上也被翻得一塌糊涂,衣物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门窗有被撬过的痕迹,来人应该是惯犯。
图渊大步走上前,翻开抽屉,抽屉里的零钱被洗劫干净,最上层的抽屉上了锁,也被撬开,钱夹不翼而飞。
图渊站在原地,用力地咬着下颚的软肉,慢慢平复了心情,才去报了警。
海岛上小偷小摸的事情时常发生,警察处理态度散漫。直到某日,手脚不干净的几个年轻人被打断了腿,一瘸一拐地趴在垃圾堆里找钱夹。
找了好久,几个人才在汤汤水水的垃圾堆里找到那只钱夹,对着面前的青年痛哭涕流。
青年半蹲在地上,仔细地清洗着钱夹,低着头,反复擦拭着钱夹里的一寸照片。
海岛上的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平日里都绕着铁皮宿舍走,唯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为此叫好。
后来,拄着拐杖的老人遇到从海边打完电话的青年,同他搭话,笑眯眯地问他是不是也是刚新婚不久。
“前段时间你们的那什么郭工,就是刚结婚不久……诶哟,小郭人好,帮我提了一路的大米,可惜后面走了……”
“小伙子,出门在外,重要东西记得放身上,钱夹里的照片是妻子的照片吧?”
老人上了年纪,说起话来停不住。
图渊下意识皱起眉,“什么结婚?”
老人笑呵呵,说他一到晚上就去海边打电话,若不是新婚燕尔,就是跟女朋友在热恋期。
图渊眉头皱得更深了,很不善,冷冷道:“胡说什么,我跟我家少爷打电话。”
老头一愣。
图渊:“钱夹里的照片也是我家少爷。”
他心想什么狗屁新婚燕尔,他明明跟他家少爷打电话,少拿那种关系来侮辱他对他家少爷的感情。
那种脆弱的、不稳定的关系,也配拿来比喻他跟他家少爷?
图渊冷冷的傲然扬长而去,连背影都充斥着不屑。
结果当晚,图渊就做了个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