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黑暗中,他眷恋地、虔诚地轻轻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图南歪了歪脑袋:“晚安吻?”
图渊蹭了蹭他的额头,含糊道:“嗯……可以这么说,少爷,联姻都是要这样的。”
图南哦了一声,闭上眼,随即想到什么,摸索了两下身旁人的脸庞,从图渊的鼻梁摸到眉眼。
他掌心凉凉的,触碰到图渊的薄唇时,感觉温热一触即离。
图南摸索了一会,随即轻轻仰头,在图渊的脸庞上亲了一下。
亲完后,他说,“你长得太高了,我亲不到上面,只能亲到这里。”
“希望我们能联姻久一些,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晚安,图渊,明早见。”
两分钟后。
世界都安静了。
图南满意地拉上被子,安然地睡下。
————
第二天清晨。
图南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
那完全是抱小孩一样的抱法,一只长臂揽着他的腰,将他围起来,连同长腿也一起并拢。
额头忽然被亲了一下,仿佛长久注视着他,终于发现他醒来。
枕边的人小声道:“早安吻。”
图南摸摸额头。
得到奖赏的小狗:“少爷,你知道的,我们就要结婚了。”
图南无奈地笑了笑。
床上的图渊弯腰,轻轻将耳朵贴在图南瘦削单薄的胸膛,“昨晚心脏难受吗?”
图南摇摇头,“不难受。”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图渊几乎听不到心脏跳动的声响,瘦削单薄的胸膛连起伏的弧度都接近无。
“……”
图渊沉默。他像小时候一样,偏着头,极尽怜爱地无声亲吻着那颗脆弱的心脏。
仿佛这样就能听到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图南仿佛知道他在做什么,摸了摸他的脑袋,弯着唇角,“好了,让我听听你的。”
因为生病,他的体型比图渊的小上一圈,像只小猫一样,摸索着图渊心脏的位置,将脑袋凑上去。
图南的黑发很软,闻起来有股很淡的香味。
他雪白的脸庞贴着图渊的胸膛,耳朵竖起来,听得很认真,过了一会。图南抬头,“还是跳得那么快啊。”
图渊:“有吗?”
图南点头:“有,还是跟以前一样,咚咚咚地跳,你今年体检了吗?”
图渊:“体检了,很健康。”
图南像是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图渊的心跳,“那你应该再去体检一次。”
这是从前他们常玩的小游戏。
关了灯,在黑暗中在被子里,去听彼此的心跳,数着彼此心脏跳动的频率。
图南有时爱忽然抬头,脸庞凑得近近的,很坏地去吓图渊,吓完后又去听图渊的心跳,这是他为数不多能跟好朋友玩的游戏之一。
图渊起初经常被他吓到,吓得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跟个小僵尸一样。
因此当图晋问图南如果以后心脏病治好了想去干什么时,吃着早餐的图南举起餐叉,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可以去打拳。
“我的反应很快,经常能吓到图渊,他可是在看台上打拳的一号。”
“说不定我在拳击方面,很有天赋。”图南扬起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少见的活泼。
图晋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宝贝弟弟爆改两百斤腱子肉猛男,委婉地建议图南换个考虑方向。
于是在图渊给图南递洗脸巾的时候,图南一面擦脸一面含糊地说,“我以前跟哥哥说,我有打拳击的天赋,你觉得我有吗?”
图渊:“嗯……或许是有的。”
前提是看台上的人是他,能够一动不动站着给对面人当靶子。
图渊白天去上班,半山别墅就只剩下小周和图南。
图南在上午接到屈夫人的电话,询问他一些婚礼的细节。这通电话让图南想到自己应该多多少少要了解一些婚礼的流程,不然到时候容易闹笑话。
他让小周找几个婚礼常见的流程并且告诉他,小周立即滔滔不绝,捧着脸,脸颊发红说起了当初自己同妻子结婚时的美好场景。
小周说得滔滔不绝,图南礼貌地听了一会,最后询问:“婚礼的最后流程一定要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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