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总裁今天生气了25(3 / 7)
浓,香雪兰太浓了。
香!香迷糊了!
有赏!
就在这时,一道狗狗祟祟的小身影溜进吧台,趴在地板上,一只大耳朵贴着柜门,一步两步‘咻’的跑到纤细的脚踝旁,伸出舌头就是舔舔舔。
“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段时鸣被吓得一抖,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
慌乱中他本能扑向身旁的楚晏洲身上,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拖鞋都飞了,长腿盘在他腰间,又怕又要看地低头望去。
楚晏洲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扑盘腰抱带得后退半步,腰身靠在吧台站稳,把盘在腰上的双腿给托稳了。
‘啪嗒’一声,左脚上的拖鞋掉地,动静像是惊起了什么。
“……”
“…………”
“所以到底有什么?”
暗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连空气都挤不进的面对面托抱正隔着衣料传递体温,宽大的掌心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灼了上来。
段时鸣在惊吓中低头一看,发现是库里南的恶作剧。
“……=(”
真是可恶啊,被整蛊了,而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他们俩的姿势相当暧昧。
不是那么的妙。
他羞赧至极,无脸见人,又有点不甘心,干脆低头把脸埋入对方肩颈,顺便再吸两口香雪兰,眼神迷离了。
全然不知自己埋肩颈的小动作让对方眼底荡开涟漪。
库里南无辜趴地,眼睛心虚得左左右右看,两只大耳朵动了动,尾巴扫过地板发出‘啪嗒’声。
“库、里、南!!!”
段时鸣吸够了,神清气爽,决定跟这小狗算账,他从楚晏洲怀里跳下来,作势要去抓库里南。
谁知刚下地,身体软得很,一个完美的左脚绊右脚,‘啪’的一声,把自己给绊倒侧卧在地。
啊,好痛。
丢人。
楚晏洲环抱的姿势悬在半空:“……?”
准备跑的库里南倏然回过头:“……”
段时鸣生无可恋躺着,将社死破罐子破摔。
他绝望闭上眼,身体蜷缩着将脑袋埋入臂弯盖住脸,喃喃道:“是这样的了,年轻人倒头就睡,你们走吧,我要睡了,晚安。”
“别躺着,起来。”
段时鸣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红晕,他抿着唇,一脸社死,手撑着地板,慢吞吞地坐起身,还没抬头就看见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摔到哪了?”楚晏洲盯着这家伙通红的耳朵,见他躲闪的小眼神,原来还知道不好意思的。
段时鸣抬头瞄了眼:“没摔到哪里。”他见楚晏洲也没什么表情,才握住大手借力站起身:“你没笑我吧?”
“心里笑了。”
段时鸣:“……”
楚晏洲握住这只手,摸着滚烫的掌心蹙了蹙眉,他把人拉起来,感觉体温比刚才热了些:“先去把感冒药喝了。”
“我应该不是感冒。”段时鸣站起身,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下意识摸了摸心口,想到这病他爸不让他乱说:“还好,没上次那么难受。”
怎么最近芯片疼得那么频繁?
好在闻了楚晏洲身上的味道就会舒服很多,但为什么闻了会舒服啊?
真神奇。
罪魁祸首库里南叼着落单的拖鞋走到段时鸣脚边,放下,抬头‘汪汪’了声。
段时鸣气呼呼地揉了揉库里南的脑袋,作罢了它的恶作剧,还是说了句‘谢谢’,然后把鞋穿上。
“你是信息素紊乱还是信息素失控?”
段时鸣抚摸心口的动作戛然而止,眉心微颤,喉结缓慢上下滚动了一番,眼睑抬起恰好撞入对方的眼神,平静深沉,并没有异样揣测的意思。
“怎么,你怕我啊?怕我在工作时出事要赔钱?”
在部队的时候首长也怕他出事,多半也只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很多任务都不让他去执行。
楚晏洲说:“我的祖母和父亲都是信息素紊乱失控人群,对于照顾这类人我还是有经验的。”
“哦。”段时鸣放下手,闻着空气中浓度过高的香雪兰,真是晕乎乎了。
“所以你是紊乱还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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