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总裁今天没生气46(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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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团在被窝里拱起的位置发出呜咽的抽泣声。
楚晏洲掀开被子,把浑身汗津津烧懵的人抱到腿上,伸手抚起他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露出烧得通红的脸,疼惜得摸了摸。
他自知有错,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低声哄着:“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性导剂,这家伙竟然为了安抚他的易感期用了性导剂。
要是段时鸣真是omega可能后果都不堪设想,被他这么反复标记七天孩子都要有了。
段时鸣显得烧迷糊了,只能被任由抱着,脑袋软塌塌地枕在楚晏洲肩膀上,没有其他回应。
楚晏洲只能先给人换身衣服:“艾米丽,浴缸放温水。”
这几天他几乎被易感期冲昏头脑,不细看根本不知道,这家伙被他弄得全身都是吻痕,旧的叠上新的。
肩膀上不知名的疤痕,还有腰腹上的旧疤痕,混着被手指掐过的指痕,包括脚踝都有,在雪白的身躯上尤其狰狞。
尤其是后颈,没有腺体的位置都被他多次咬破硬生生灌入信息素,这里淤紫一片。
更显得他不是人。
楚晏洲心里有愧,已经愧到决定要给段时鸣俯首做小,从今往后绝不跟他说一句大声的话,一边给人擦身擦药一边忏悔。
……
身体似乎干爽了许多,舒服了许多,紧接着就被拥入宽大温暖的怀抱中。
耳畔的声音实在是太烦,段时鸣睡得迷迷糊糊,反手拍了过去。
这软绵绵的手只是打到了胸口。
楚晏洲觉得段时鸣应该是要打他的脸,便握住这手,对准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啪’了声,又觉得打疼了他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手心。
“对不起,打疼你了。”
段时鸣本来就累,感觉自己被又揉又捏的,烦得睁开眼:“……你能不能别动我?”
哭了好几晚的嗓子已经哑到无声,声音可怜得很。
楚晏洲将他圈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你为了我的易感期打了性导剂吗?”
“……滚远点。”
“等你退烧我就滚。”楚晏洲觉得肯理自己就好,骂他也是悦耳的,他把段时鸣放回床上,将艾米丽递过来的退热贴敷在滚烫的额头:“吃颗退烧药再睡。”
“不吃。”段时鸣将被子盖到头顶。
“那得打针。”楚晏洲其实不想给他打针,毕竟能物理降温能吃药处理的尽量不用针水。
“滚滚滚!!”
楚晏洲见这家伙气得蹬被子,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哄。
哄了半个多小时这家伙才肯张嘴把退烧药给吃了,脾气倔得很。
“睡吧,我陪着你。”
“滚远点。”
楚晏洲也顺从的应了,就只是坐远了一些。
段时鸣也抵不住倦意,睫毛轻轻颤了颤合上眼,没一会呼吸变得绵长,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没消尽的委屈,气归气,在睡前还是攥住了对方的衣角。
那是这段时间被哄睡养出的习惯。
楚晏洲垂眸凝视着这张睡容,握上这只攥衣角的手。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失智的人,也不允许自己失控,所以他躲段时鸣只是怕自己失控,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或许呢,这家伙可能有点喜欢他了,那只性导剂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晏洲俯下身,手撑在一侧,在熟睡的人头顶落下一记极轻的吻:“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
由于这几天做得太狠,体温反复烧了几天,到了第四天晚上才彻底退烧,勉强能爬起来。
段时鸣感觉自己像是被拆解了又被重组,从没有那么难受过,一想起易感期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就真的恼火。
被强/制失/禁的事他跟楚晏洲没完。
就算现在楚晏洲跟前跟后伺候也是他应该的。
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他故意发脾气不吃饭也都不会有任何反驳,就坐在旁边陪着他,过了会还会问他‘饿了吗,等会再气也可以,我怕你饿’。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像个受气人夫。
什么都愿意忍,就愣是不跟自己说说抽信息素血的事?
他更恼火。
夜色倾泻入室,库里南趴在餐桌底贴着自己爱的脚脚,只敢闻,没有指令不敢伸舌头。
“这个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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