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丹舟让男人抱在怀里。他起先没听清,愣了一愣,说:“你讲什么?”
男人不语。只这么低着头,还将他仔细打量着。
他先前跑得匆忙,幂篱面纱一件没戴。好在魔宫光线黯淡,伤不着眼睛。身上也只批了一件魔君宽大的袍子,系也不系,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对着另一个男人,敞露出白生生的身子。
还和以前一样。男人想。笨蛋又冒失的。
不一样的是……
男人抚摸着那段细腰,想,这是叫多少男人碰过了呢。
记忆中那个青涩又总会害羞的孩子,也长成了这般大美人的模样。
表面看着还和以前一样冷冷的,不好亲近。实际上,对着任何一只朝他伸来的手,都能张开他那柔软的皮,露出熟透了的果肉。
以前可能还会害羞,会抵触他人的触碰。
但现在一定不会。
男人很清楚这一点。
失去剑心八九百年,让他丧失的不只是记忆,和作为人的情感。还有对是非对错的判断,对黑白善恶的感知,甚至,还有廉耻心。
试想。一把剑,一把纯粹的,真真正正的剑,它的目标和使命唯有“杀戮”二字。何来礼义廉耻,又何来避嫌退让?
就连对烛的依赖也不是出于爱。而是一种本能。一种基于那唯一一段记忆,而生出的本能。
唯一不让碰的……
男人的目光从丹舟的脸,扫到他的右手,又往下看,落到他双膝以下的部位。
唯一不让碰的,就是这几处他失去了,又用假物代替的地方吧。
……
丹舟果然避也不避。就这么让男人摸着自己,还反过来问他:“你是谁?”
不等男人回答,他好像自己想了起来:“啊。你是之前被我们救出来的那个……”
男人挑挑眉,似乎在意外他居然把自己给记下来了。然后,便听丹舟说:“那个驯猫师!”
男人:“……”
驯什么?
猫?
丹舟将怀里小狼崽举起来,怼到男人眼皮子底下:“你帮我训训它,不可以打它。这样烛就不会教训它了。”
小狼崽:“……嗷。”
男人有些失笑。见他左手拿不稳小狼崽,便帮忙接了过来。又问:“它怎么了,为什么要教训它?”
丹舟说:“我把手伸到它嘴里,它咬我。”
“那确实该教训呢。”男人温言温语地说,“这小东西,野性难驯。”
听着“专业人士”下了“判决书”。丹舟微微睁大眼,问:“你训训它,可以把它教好么?”
男人抚着小狼崽的后颈,揉出一圈炽烈烈的毛。他看着那圈毛色,不知为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小崽子……
他是最先让玉邪界魔兵抓住的。后面让他们押着,沿途扫荡了炎狼族的领地,抓了十多头狼崽子离开。这只小狼崽便是其中之一,他有印象,因为这小崽子是反抗得最厉害的,也是让魔兵们打得最惨的。
直到这会儿近距离观察,他也才发现,这头小崽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炎狼,而是……
四荒炎狼族。
普通炎狼只是四荒炎狼血脉稀释后的变种,与这先祖族群相比起来,那完全是云泥之别。炎狼只可说是兽族,而四荒炎狼却是灵兽,甚至可以通过修炼,达成通天之能。
怪的是,四荒炎狼族常年隐居浮天谷,族人鲜少外出。这小狼崽,怎么会只身跑到外面来?
……
还好巧不巧的,刚好让丹舟挑了出来。
男人心想,该说他家小宝还是这么有眼光呢。
“我先介绍一下自己。”男人说,“我叫岳铭。是宫启城驯狼家族岳家的人。”
他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丹舟说:“我叫丹舟。是魔君阴罗的人。”
听他学自己讲话。岳铭忍不住笑了笑。
丹舟听见他笑声,犹豫一下,立马改了口:“……的剑。”
岳铭笑得更大声了。
丹舟让他笑得有些不高兴。偏过脑袋去,指着小狼崽问他:“你到底能不能教好它啊?”
岳铭收了笑。他又朝小狼看了一眼,然后说:“以我的能力,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确定想要驯服它么?”
他问得丹舟有些茫然。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岳铭:“万物皆有灵性,尤其我们这种驯兽师,都信奉这么一件事。如果你想要与这些灵物产生羁绊,一个是看缘分,一个是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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