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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美人心计(1 / 5)

望着眼前一言不发拔钗解带的女人,张居正啮齿蹙眉,在她波光潋滟的眸光中轻叹:“有什么话就直说……”

黛玉挪开身子,解了他的窘迫,抬眸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么?”

果真是有事相求,张居正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短暂的沉默和快速的思考。

在他还未探究出真相时,女人已携着一股香风轻扑入怀,柔美的发丝,徐徐扫在他颈侧,连带痒到了心坎上。

微凉的唇一点一点地摩挲着他的唇,像是奖赏,又像是引诱。

张居正身子酥麻得受不住,扳住她的秀肩,“要我答应什么?趁早告诉我。”

“你慌什么?”她难得主动一回,就让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紧张。

“在宫里谁给你气受了?还是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张居正看出黛玉的反常,以为她在宫中吃了太后的挂落。

黛玉淡笑,眼眸微闪,什么也没说。张居正只得翻身将她压下,抚着她的脸道:“可是三娘子朝贡,频问蔡可贤的事?”

“相公可真聪明!”黛玉扬眉,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去年俺答的儿子辛爱黄台吉死了,三娘子想隐退不成,为维护明蒙和平,稳定土默特部,又不得不嫁给了辛爱黄台吉的儿子扯力克。

一个女人连嫁祖孙三代,而不得自由,她岂不委屈?三娘子难得中意个男人,当年不惜掳去荐寝,在毡帐中缠绵数日,方舍得放蔡可贤回来。

凭蔡可贤的胆略器度,精明谨慎,本来前程大好。可惜有了这个污点,平生抱负难展。

即便后来在平定宁夏之乱立下功勋,还是困于流言缠身,屡荐屡弃,只得一再告病疾退。

时过境迁,三娘子对他还是难以忘怀。而蔡可贤鳏居多年,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张居正会意,滚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住,摩挲着她的下颌:“收复河套的机会?”

黛玉没防着他突袭,刚要开口说话,声音瞬间变调,脸颊腾地红了,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万历十五年,看似四海承平无恙,实则内忧已起,边患渐萌。

万历帝怠政,朝纲弛废,储位久虚,言路如沸党争暗涌,君臣相疑文武相忌,太仓银罄,九边欠饷,更兼天灾不断,流民四起,有星火燎原之虞。

而外面的世界也已经大变了。辽东建州女真暗冶甲兵,野心勃勃。西南杨应龙在播州渐成割据之势。红毛番窃居吕宋,东南海疆余寇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海波不靖。

张居正的回归,将颓靡了两年的朝廷重新拖回正轨,陆续填充了国库,夯实新政,稳定赋税,渐革条鞭之弊。

此时若不筹备收复河套,遏制北虏势力。五年后,大明就将面临宁夏讨叛、援朝抗倭两线作战的不利局面。

史书上万历二十年的宁夏之役,起于宁夏副总兵哱拜素怀异志,联鞑靼部,挟持庆王,杀巡抚党馨,据城叛乱。

起初,万历帝命魏学曾任总督,率军讨逆,初战不利。后让叶梦熊持尚方宝剑代之。

叶梦熊通过筑堤泄水,断绝粮道,离间鞑靼,围城六月后城中粮尽,内讧渐生。最后官军破城,哱拜身死,宁夏之乱始平。

此战耗损国帑两百余万两,将士伤亡逾三万,宁夏百姓流离死伤十万余众,城郭尽成焦土。

之后西边边备虚耗,国库空竭,女真趁隙坐大,大明元气渐衰。

张居正蹙眉道:“且不说五年后平叛的粮饷,先说河套屯田建卫的事,你打算如何让皇帝和群臣同意出这笔钱?”

黛玉微微别过眼,低声道:“朱雀已替我盘算过了。玉燕堂有几家老掌柜,几十年间贪墨的柜上银子,加上利息和他们的个人资产,约有五百万两,追回来就足够了。”

听了这话,某人呼吸立刻变了节奏。

“所以,你想用你的钱,让你男人我,暗中支持叶梦熊那厮,收复河套平叛除奸。好让他建功立业,位列中枢。”

原来如此,他恨得在她唇上啃咬起来,不想听她多说一个字。

在他又温柔又霸道的缠吻下,黛玉迷离惝恍,答案已在呼吸的间逸了出来,“嗯,只有他最合适……”

李成梁目前被逼着整饬辽东军备,其子李如松虽然能征善战,却止步将才,性情刚烈而素少谋略。

而万历十五年对戚继光而言,也是生死之劫,此时在蓟州练兵,也是宜静不宜动。

论年资才干,决机谋枢之能,也该是叶梦熊作为三边总督,主持此事了。

张居正当然知道,复套大业,单凭一个叶梦熊无法成事,还得靠自己在内阁弹压言官的反对声浪,还得防着皇帝的猜忌与态度上的反复无常。

只有自己撑足五年,收复河套的事,才有六成把握。

男人越想越气,凭什么功劳是叶梦熊的,千钧担子却独压在自己肩上。黛玉还不惜奉上银钱给别人花,这般讨好自己,婉转隐晦地举荐从前的未婚夫。

张居正抵死缠磨,意乱情迷间愈发气势如虹,黛玉被颠到九霄云端,长发妖娆铺开,眼圈都红了,更衬得姿容绝艳,羡煞桃花。

直到惹得她几次丢魂失魄,脑子一片空白,咬着唇瑟瑟轻泣起来。张居正才汗涔涔的,散了满腔郁气。

男人好生安抚妻子,缓缓与她厮磨,哑着嗓子含混埋怨:“夫人可真出息,旁的事尽可对我颐指气使,撒娇耍横,也不惧我醋恼。偏到他头上,何故心虚至此?”

黛玉轻蹙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软绵绵地伏在他怀中,有气无力地说:“不是心虚,是有愧……他救了我三条命呢。没有他,我的魂无所依凭,又去哪里寻你呢?”

张居正听了一阵心软和后怕,紧紧地拢住她,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珠儿。

黛玉也乖巧地承纳一切,只教男人喉咙里逸出一声愉悦满足的喟叹声,才懒洋洋地安心睡去。

“令主大人,以后咱们别在帷帐中议政了,成吗?”张居正有些不甘地扬了扬眉,有时候明知是美人计,偏就不得不中。

黛玉还未深眠,闭着眼谑笑:“怕我这枕头风,吹乱了张首辅的一世英名呀?”

张居正捧着她红润娇美的脸,恼得想拧上一拧,最后还是以吻平气,说出的话格外温柔,“夫人这风,不光毁我英名,还乱我身心……”

黛玉嘴角微勾,不必看也知道,他那双清俊秀美的眼眸,此刻必是湛然生光,恬静带笑。

如此想着,又忍不住撩起眼皮,睁一只眼儿,偷窥丈夫的美色。却被男人抓了个正着,“既然还醒着,夫人的风要不再吹一吹?”

黛玉连忙闭眼,裹紧锦被,瓮声道:“风息了,不能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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