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有什么解释?(1 / 2)
梁珈的手指缓缓地动了一下,她的眼眶似乎是没有一点波澜,只是眼角的一抹血丝出卖了她。她想起玉石店那个中年男人的话,想起他说的那个血人。她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嘲讽的弧度,她站着的两米之外,正是那个血人所在的位置,那个血人是她的弟弟,是她不顾一切从周家换取钱财养的弟弟,而他,依旧沉默不语。
上一次,三番四次的追杀。
这一次,玉石店的阻拦。
原来统统都是他!原来,呵……
男人有些温热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想要轻抚她的怒火。
梁珈却猛地挣脱开周邢琛按住她肩膀的手,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她就是想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背叛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
女人的脚步很快,几乎是一下子就到了黎胤面前,几乎是不给黎胤反应的时间,猛地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黎胤的脸上!
红色的巴掌印突然浮现在黎胤白皙的脸上,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正欲发火的脸猛然之间变得苍白,他有些呆愣,张了张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黎胤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梁珈的小脸皱成一团,泪珠不断地往下掉,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杀她的丈夫,和宁厉寒合作阻止她调查身世!
“你说啊!给我一个解释啊!你说啊!”
她真的不相信,她那么多年,只养成了一只白眼狼。
“你做什么!”猛地一声呵斥!宁厉寒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的暴雷。
眼见黎胤的脸被梁珈打了一巴掌,坐在身旁的宁厉寒似乎是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眼眸微眯,想要伸出手来紧紧抓住她的手,眼眸划过一丝杀意。
只是,还没等宁厉寒出手,周邢琛一米八几的身子便将妻子拥入怀中,眼眸幽深,有些意味深长地盯着宁厉寒。
将妻子的头紧紧地深埋在胸膛里,周邢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宁厉寒。
黎胤的表情越发得苍白,看着埋头在周邢琛的胸膛里的梁珈,一动不动。
周邢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他盯着脸色也开始发白的宁厉寒轻笑一声,声音缓慢:“真是没想到呀,送我和我太太这么一大份厚礼,不回礼好像说不过去吧。”他盯着宁厉寒,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来:“你是不是觉得,另外一条腿不能走路了更好?那我就成全你这个愿望。”
“还有你,”他侧过脸来看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的黎胤,同样地意味深长地道:“我会送你更大的一份礼物的。”
眼眸微眯,带着一分浓重的杀意。
呵,谁让你伤了这女人的心。
黎胤根本不在意周邢琛的眼神,也不在意他对他说了些什么威胁的话,他张开嘴想要解释,盯着梁珈乌黑的卷发,他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珈珈,你听我解释……”
梁珈呆在周邢琛的怀里静默半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她抬起头,看向黎胤的眼神早已没有方才的怒火,甚至没有一点波澜,她只是轻轻地扬起手,阻止黎胤再说下去。
“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
淡淡的,这一句话说起来几乎是没有什么情绪可言。
黎胤站起来,想要拉住梁珈的手腕,只是周邢琛比他更快,身子微微一侧就挡在黎胤的面前。
周邢琛皱着眉头,带着些微的不悦,勾起的嘴角似乎在嘲笑着此刻脸色苍白的黎胤:“你没听到珈儿说什么么?她说她不想再听你解释了。”
黎胤有些激动,似乎是被梁珈的反应给刺激到了,猛地向前挤过去,嘴唇有些苍白,推着周邢琛有力的手臂,极其不安地往梁珈的身边走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珈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但周邢琛又怎么会放过他,死死地抵着不让他过去。
似乎听不到背后的叫喊声,梁珈只是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被黎胤推搡阻拦的周邢琛,见他眉头微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不再看有些竭斯底里的黎胤一眼,直直地就往车上走去。
而站在一旁的宁厉寒似乎还在寻思着方才周邢琛说的话,一动不动地看着梁珈走远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眼神变得越发幽深。
不是故意的,梁珈勾起一抹自嘲般的微笑。她也想说不是他做的,不是养了十几年的弟弟想要杀他们,可是呢?现实却是一次又一次打她的脸,她蓦然想起那日在酒店里,还曾经想要劝邢琛手下留情,如今看来是她错了。大错特错,伤了一条腿,还有另外一条腿依然可以干预她阻止她做事情。
黎胤看着梁珈走远的背影,眼眸忍不住燃烧起来,露出一片鲜红的血丝,半晌,他放弃了挣扎,猛地一推周邢琛,紧握着的拳头不自觉地往周邢琛的脸上招呼:“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周邢琛只是邪佞一笑,轻松地截住他的拳头包裹在手心里,一推,黎胤便猛地坐在了地上,屁股撞击到大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邢琛的眼眸变得异常阴沉,似乎隐藏了一丝杀意,逆着光,周邢琛居高临下地笑了:“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吧?腿是不打算要了么?还是你觉得,我周邢琛说的话,都不作数。”
黎胤看着周邢琛的脸,眼眸变得有些阴沉,但是紧紧咬住牙关,什么话都不说。
见到黎胤沉默着一语不发,周邢琛也不打算逼他。毕竟,他的心里都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他的眼眸微眯,看来,这件事跟夏沁儿脱不了什么干系,不然她怎么能那么精准地找到那间玉石店,又刚好打造了一个假的手镯。一次两次是巧合,但次次都是那么巧,那就不是巧合了,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想打些什么歪主意。
踢了黎胤一脚,周邢琛的眼眸微眯,看着黎胤如死狗一样的表情,也不打算追究了。侧过脸朝着一言不发地宁厉寒微微一笑:“宁少,这次的贺礼,我们收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再看两人一眼,在宁厉寒和黎胤阴沉的注视下转身便走。
只是没走几步,口袋里的手机便嗡嗡作响,周邢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低垂下眼眸敛下眼里的光,目光变得阴沉。
打他电话的,正是那日派去玉石店调查镯子的那个男人。
手指轻缓划过接听键,声音有些阴沉:“怎么,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听着电话那头男人传来的说话声,周邢琛握着手机冰冷躯壳的手指渐渐变得有力,他沉吟一声:“知道了。”便收了线。
灯光璀璨,宴会大厅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很是明亮,一排排的蜡烛从这边绕到那边,一直从楼道里点燃亮到大厅里,像是从楼道里散下来的星星,宴会大厅的门口中间铺了一张红地毯,地毯的两边站满了众多翘首以盼的记者们,他们举着摄像机或是话筒,目不斜视地盯着从地毯那边走来的人。
一辆银色的奔驰车缓缓停下。
周邢琛的手臂挽着一个女人缓缓走上红毯。
那女人穿着红色的长裙,口红是最流行的豆沙色,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志满意得的笑,身子轻轻地靠在周邢琛的身子,有些妩媚地朝着媒体招手。
这个女人,不是梁珈,不是周太太,却是夏家的名媛千金,夏沁儿。
一时之间,整个会场像是煮沸了的锅,喧闹不停。女人挽着男人的手从红毯上面缓缓走过,灯光和闪光灯突然加快地闪动了起来,整个宴会厅亮如白昼,带着八卦和好奇心,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从四周不断地传进夏沁儿的耳朵里,她微微地扬起嘴角,似乎是很满意周围人对她的议论。
“哇,那个是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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