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宋景和季长生(1 / 2)
命运的重逢
季长生开始了他每天早上跑五公里的日常,不仅要跑五公里,而且还要洗衣做饭背行李。除了捕猎是宋景做的,其他都是季长生负责。
宋景养他就是为了有个可以压榨的小奴隶,而且对小奴隶还十分严苛!
每天早上他跑步的时候,宋景都会跟着。不知道在附近什么地方歇着,偶尔他跑慢了,就会有一颗石子冷不丁地打过来。就算他申请休息,每次休息时间也不能超过两分钟,一旦休息时间长了,也会有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砸过来。
最开始的半个月,每天晚上他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都是被小石子砸出来的瘀血。
他也不是没有再想过逃跑,但是他也想明白了,以他现在的体力和速度,要从宋景手下逃脱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还不如先好好锻炼,把体能练上来再说。再者说,宋景答应他了,以后每个月月初,都会给他一次像上次那样的逃跑的机会。
“真的?”
“真的。”宋景说。他检查了从前几个住处搜来的调料,调料都够,他问,“会做麻辣兔头吗?”
季长生说会。
“晚上吃兔子。”
“这山里能有兔子吗?”季长生说。
“不知道,抓了就知道有没有了。”宋景淡淡地说,他站起来,看着季长生,“走。”
“去哪?”
“去捕猎,你也来,从今天开始,你还要跟我学捕猎。”宋景说。
“什么?”季长生叫出声。他不愿意,他真的累死了,他们赶路到这里才歇下来没多久,早上他还速跑了五公里!面对他的愁眉苦脸,宋景只是站着,用凉凉的眼神看着他,五秒过后,季长生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这一个下午,他跟着宋景在山里闲逛,压根没有发现兔子,倒是东张西望的时候被脚下的枯树干和藤条绊倒好几次。好不容易发现兔子了,宋景让他跟自己分开从两个方向围捕,结果他跑得还没有兔子快,倒是一头撞到了树上,额头起了个大包。
宋景笑了他这个大包一下午。
他没有笑出声来,也没有在言语上奚落他,但他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清淡笑意,平时没什么弧度的嘴角也总是微微向上勾着。
季长生气死了,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
但还是听从指挥利索地收拾起了兔子。
不过为了报复,他放了非常多的辣椒。兔子肉比较柴,要腌制入味比较费时间,等他们吃上夜色已经有点暗下来了。他们就围在火堆旁吃。
他们这晚住在公路旁的一所看守变电站的小房子里,公路旁都是山,入夜后虫鸣声噪起来了,火发着橘红的光,时不时发出噼啪声。
非常安静,除了宋景时不时吸两下鼻子。
辣椒很多,他吃得舌红唇红,鼻子尖和眼尾都在蒙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额头上冒出汗珠,他不住地吸气,但捧着只兔腿还在吃。
季长生有点新奇地看着他。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话又少,那么强大的畸变体,也是会被辣到的嘛。
不知怎么的,他有点过意不去。
忍不住道:“吃不了辣就不要吃了嘛。”
宋景恍若未闻,又咬了一口肉,一边吸气一边不明显地微微眯起眼。
季长生悟了,他是吃不了辣,但他很明显爱吃辣!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他是这种口味的啊!
宋景虽然怕辣,但很明显挺喜欢,吃得很快。等季长生吃完了,他已经等在边上有一会儿了。
“你吃完了吗?”宋景站着问他。
“啊?”他蒙圈地抬头。
宋景一把把他揪了起来。
这天晚上,他的小恶作剧还是得到了教训,饭后他被宋景抓着练了一小时摔跤,吃的东西差点都吐出来了。对宋景的那丁点儿莫名其妙的歉意也消散了,记仇的小本本上又加上了一笔。
第二天,他们换了交通工具,找到了一辆还能开的车。
季长生经常不明白宋景为什么要一直不停地走,换地方住找食物他是能理解的,但宋景换地方很明显不是为了找食物,是有目的的。他偶尔会看一下地图,也会根据太阳影子的移动确定方位。季长生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宋景话很少,也从来没说过。
他们到了另一个市,车子就没油了,他们就弃车继续往前。
期间走走停停留宿了几夜,在一个废弃的养殖鱼塘留宿的时候,他们多停留了一天。
他发现宋景很喜欢吃鱼,烤鱼红烧清蒸他都吃得很香。
但是诡异的是他不会挑鱼刺。
每次他吃鱼都会被鱼刺卡到,然后皱起眉费劲巴拉地往下咽。季长生看着都替他疼,但他卡完了,下一顿还是会指定要吃鱼。
他们又换了两个地方之后,穿过了城市到了郊区又进入山区。有一天,在眼前又出现街道的时候,宋景让他去旁边的店里找找有没有雨衣。
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宋景说:“待会儿可能会淋湿,会感冒。”
季长生抬头看看不远处的刻了字的大石头,有点明白了,大石头上刻的是这个市有名的景点名字,背后就是景区入口。这里是以前很有名的一个大瀑布景点,全联盟都知道,他很小的时候,他爸妈带他来过一次,他至今都还记得。
雨衣还是有的,景点毕竟远离人烟,旁边店里的东西除了吃的,基本都没遭到太大的损坏。他找了两件雨衣出来,宋景带着他爬上了景点的山。
爬上山脚,沿着曲折幽狭栈道往前走不到两百米,就能听到轰隆隆的水声了。又继续往上爬,沿着阶梯爬到半山腰,穿过固定卖速食的小平台和桌子,再往上走,还没看到瀑布,就能感受到湿润的水意。水珠仿佛被打散了,被风均匀地分布在每一寸空气中,空气都被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这里连鸟叫也听不到了,人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大声喊才行。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宋景很安静,虽然他平时话就很少,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就一句话也没说过,甚至都没看过他一眼,他觉得他身上有种他看不透的东西。
隔着一段距离,宋景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他立在栈道边缘,挨着栏杆,静静地望着瀑布。
还不是丰水期,但水量依旧非常可观。洁白的水瀑从高崖激流而下,下方水面波涛澎湃,整个巨大的空间被水沫填满、烟雾迷濛。这场景一下子就把季长生拉回了小时候来这里看瀑布的记忆里,本来那些记忆已经很朦胧了,但来到这里一切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爸爸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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