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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宋景和季长生(1 / 4)

他的爱人

他们在小镇边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行李渐渐变多了,总搬家的话,对负责背行李的季长生来说是一种负担。

倒不是背不动。

宋景发现,这小子学习上虽然一如既往的不行,但是经过大几个月的训练,他的体能和格斗技能都成长了不少。以前跑五公里都面如土色,现在渐渐的十公里也能轻松跑完了。以前跟他练习格斗的时候,就算他已经放水了,季长生在他手下还是撑不过十分钟,现在差不多可以撑到半小时。

捕猎的时候他身手也敏捷了很多,爆发力不错,跑得挺快,偶尔宋景已经可以袖手旁观,让他一个人去捕猎小型的猎物了。

除了一手字还是狗爬款,宋景对他各方面的进步都挺欣慰。

就是有一点,他觉得有季长生好像有点长歪。这小孩儿的好胜心和自尊心……强得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着在大太阳威猛势头下依然穿着长袖长裤的季长生。

汗湿了额头,脸蛋红扑扑的。

他们的行李包里是有准备好的夏天的短袖衣服的,但他就是不换,刚入夏的时候他就问过季长生这个问题了,季长生那时回答说不热。

不热?

宋景一个字都不信。

他觉得季长生热得快中暑了。为了不让自己中暑,这孩子还每天洗好几次澡,洗澡洗得比他还勤,他觉得他都快给自己洗秃噜皮了。

他一开始弄不懂这孩子是怎么了。直到有一次他看见小孩脱了上衣站在卧室衣柜的镜子面前,一边左看右看一边嘀嘀咕咕地说“这也没白多少啊,还是比他黑了两个度嘛”。

宋景诧异挑眉,悄悄退了出去。

他光知道季长生在意有没有他高,时不时就会装作不在意地走到他身边抻直了身体悄摸儿跟他比一下,不知道他还在意有没有他白。青春期的小孩儿都这样吗?还是他是特例?

他自己的青春期已经过去太久,想不起来了。

他觉得有点有趣,但又有点担心他长歪,这也太好胜了点。他一向以逗季长生为乐,但这回倒是没有多嘴,还是给孩子留条裤子吧,真戳穿他怕是要炸毛了。为了避免大夏天季长生长袖长裤背行李中暑,他们一个夏天都没搬家。直到入秋了,一批病得快死了的畸变体寻找食物来到了他们住的地方的附近,为了避开那股恶臭,他们才挪了窝儿。

季长生说:“为什么要给它们让地方,我们住了那么久。”

“难道你更愿意跟它们住一块儿吗?”宋景问。

季长生才不愿意,他对畸变体只有仇恨,他在那儿已经有点住习惯了,他想说可以把它们都赶走啊,或者杀了也行。但是说出口之前想起来宋景也是畸变体,于是又把话强行咽了回去。宋景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他所想,却没吭声,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儿长期捕猎、杀生和处理皮毛内脏的关系,小孩儿渐渐的勇气见长,跟刚来到他身边时胆小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竟然也会有胆量想杀畸变体了。

胆子大是好事,他不反对他胆大无畏,但也不希望他过于激进变得残暴。他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度过这三年就可以了。

他们离开原先的城市,随便挑了条路往回走。

自从离开南渊,他们就经常没有目的地四处游荡,偶尔到了一个新地方会慕名去一趟以前有名的景点,但这种时候也不是很多。兜兜转转,又折回了头,现在回到了南渊的隔壁峡边市的地界。本来宋景打算先在附近山区的村子过夜,但由于季长生的书本用完了,他们打算去附近县里的学校再找找。

季长生语文不行,数学还可以,这一点跟以前的赵乾朗也一样。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宋景教了他一部分,剩下的,他上道之后就开始自学了,还去找过好几次教材书。

这次去的学校被破坏得更严重,由于人类社会秩序崩塌已经过去很久了,很多书都风干朽化了,封皮一拿就掉,季长生没法一一检查,统统先装回去再说。

他其实也不是有多好学。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是完全不想碰书的,但每次他不想学,他就想起那张照片背景里的学校,宋景能上那么厉害的学校,学习应该很好。

这么一想,他就又把书捡起来了。

他觉得他对宋景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叫宋景,上过一个很厉害的大学,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过去,他经历过什么,有没有家人朋友,为什么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宋景是不会对他说这些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好奇。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好奇应该也是正常的吧!他们毕竟相处都大半年快一年了!他就没见过话比宋景还少的人。

他瞟了走在身旁的宋景一眼。

这个夏天经过他私下的不懈努力——每天傍晚趁着宋景去洗澡的时候,悄悄摸摸地进行跳高、摸高十五组,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长高了一点了,仰着头看宋景的时候好像没有原先那么费力了。

宋景忽然站住了脚步,回视过来。

季长生脑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断线,他恶人先告状:“你看我干什么。”

宋景竖了根手指:“嘘。”

“你没听到声音吗?”

季长生竖起耳朵认真听,空气中除了一些虫鸣和远方不知道哪只布谷鸟在叫,还有若隐若现的几声吭吭哧哧,从旁边的林子里发出来的。他跟在宋景身边打猎打多了,听得出来是野猪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他跟宋景对视一眼,俩人捕猎的意图一触即发。

二人放轻脚步,轻手轻脚地拨开低矮的枝丫和杂草,季长生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一把刀。

但一拨开枝叶,映入他眼帘的,是不远处的灌木丛旁,一只野猪骑在另一头野猪后背上,一边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一边不断拱腰的画面。

季长生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后才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手里的刀没握稳,滑落下来砸到地面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出哐当一声。

宋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反应了一下,在去捕猎和捡刀之间,选择了捂住季长生的眼睛。

“小孩子别乱看,”宋景说,“走了。”

不走也得走了,野猪被刀磕在石头上的声音惊吓到,两只都早已经飞快地蹿进了林子深处了。

回去的路上,季长生耳朵尖儿都是红的。

小孩儿青春期脸皮薄,没见过这种场面,吃饭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看宋景。

反观宋景,一直都很淡定,好像压根没把这种小状况放在心上。晚饭后去洗澡前也一如往常地嘱咐季长生看书。

好淡定,这就是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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