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未晏是第一次见小郡王澹玉彦,不过也听过他的传言,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纨绔,大字都不识得两个,现在瞧着不只是个纨绔,还像个小无赖呢。
澹云深嫌弃的要死,一把就把他给推开了,力气不算大,但“弱不禁风”的小郡王摔了个大马哈,又麻溜地爬起来抱住了澹云深的大腿。
这波操作都把未晏给看呆了,小郡王是这个亚子的嘛?
澹云深简直头疼的很,咬了咬后槽牙,“你先起来,把眼泪鼻涕擦擦,仔细给本王说说此事的来龙去脉,本王才能给你解决啊。”
得了澹云深的肯定,澹玉彦这才直起了腰板,抹了一把眼泪娓娓道来。
从与那女子相识以来统统说了出来,连给人家买了一束花这样的小事儿都没有放过,洋洋洒洒地说了半个时辰,澹云深与未晏愣是给听完了,总结下来就是翼王抢了良家妇女逼死了她,还拒不承认,甚至背后还有徐阁老在帮着隐瞒。
说得澹玉彦是口干舌燥,正好瞥见了一旁的青梅羹,直接端起来一饮而尽。
那碗羹汤未晏还一口都没有尝呢。
“皇叔您说我容易吗?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子,居然被翼王那个老色批给拐走了,拐走就算了,还逼死了人家,如花一样的年纪啊,就这么死了啊,他居然还如此猖狂,简直是视大顺律法于无睹,对陛下对皇叔不敬啊!”澹玉彦往严重了说,从逼死普通百姓开始上升到律法、家国甚至皇帝身上,就是让澹云深得以重视起来。
“此事陛下知道吗?”
一旁的江福回道:“陛下还在勤政殿接受贺兰太傅的教导,还不曾惊扰陛下。”
澹玉彦委屈的要死,喝完了青梅羹,又吃了几块糕点,垫吧垫吧着肚子,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嘴巴,看见了一旁站着的未晏,指使他道:“你……你给我再弄些吃的过来,我敲登门鼓敲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饭呢。”
未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倒茶送水之事他也是常做的,听了澹玉彦的命令便退下了,倒是澹云深眉心挑了挑很是不悦,一脸无语地看着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澹玉彦。
随后澹云深将何玖叫了进来,让他去查查此事的真假,然后对澹玉彦道:“小郡王先回去吧,等明日见了陛下再做定夺。”
澹玉彦一听就不乐意了,“真的会吗?你们难道不会包庇翼王?”
“小郡王敲了一个晚上的登门鼓,想不让人知道都很难。”澹云深眼皮一抬,锐利地澹玉彦,看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澹云深继续道:“大顺律法不会冤枉一个人,更不会放过一个人,凡事都得细细查验了才能知晓,不能光凭小郡王的片面之词。”
澹玉彦气得脸红,但又不能和摄政王起冲突,只能自己生闷气,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孩子,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整个儿委屈巴巴的模样,“那我…我听皇叔的,皇叔可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给芙蕖姑娘一个公道啊。”
一旁的江福适时地出声,做出送客的姿态,“天色已经不早了,奴才送一送郡王殿下。”
“不劳公公了,我这就走了。”澹玉彦吸了吸鼻子,失落的像只小狗一样,转身就走。
刚跨出大门,澹玉彦正巧碰上了端着餐盘过来的未晏,盘子里面装了几块精致糕点。
澹玉彦顺手拿了一块,又趁机在未晏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刚才的无礼之举,还请未大人不要介意啊。”
要说澹玉彦与澹云深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厚,反而与德义皇帝更加亲近,澹玉彦嘴甜人又活跃,很会讨德义皇帝的欢心,除了几个儿子以外,德义皇帝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侄儿。
澹玉彦的待遇在德义皇帝时期达到了顶峰,没几个敢与他正面起冲突,所以德义皇帝的死对澹玉彦的打击最大,他最大的靠山没有了,犹如天塌了一般,在丧仪上哭得跟死了亲爹一般。
不管如何悲痛,靠山已倒,就必须重新找一个靠山才能维持住他混吃等死的日子,不然以他现在的局势,就算是有一个“纯仪郡王”的称号过得也不会比之前好,而如今最大的靠山就是澹云深,自然要好好把握机会抱住大腿。
“啊?”未晏对澹玉彦认识自己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宫里宫外都是关于自己与澹云深的桃色传言,而澹玉彦看见自己又能够近身伺候澹云深,前后一联想很容易就能猜到。
不解的是,“无奈之举”是何意?
澹玉彦不易察觉地冲着俏皮地未晏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换上了苦大仇深的表情,一脸委屈又愤愤不平的模样。
未晏愣怔地看着澹玉彦的背影,想着这纯仪小郡王可真是一个怪人。
澹云深忽然出现在未晏的身后,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未晏被迫昂起头,“瞧什么呢?他跟你说什么了?”
未晏的身材很高挑,但和澹云深比起来还是显得娇小,整个人都像是被澹云深圈在了怀里一般,“没什么,他说糕点很好吃。”
“让你去你就去,你究竟是谁的人。”
“是摄政王的人,但小郡王是王爷,是主子,我是小奴才,主子的吩咐自然不能违抗,况且王爷不是也没有阻止吗?”
澹云深眯了眯眼睛,托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你是在怪本王吗?”
“属下不敢。”未晏垂下眼眸。
“抬眸,看着本王。”澹云深厉声命令着。
未晏下意识地抬眸,视线落在澹云深的眼眸上,不安地看着他。
“未晏,你只有一个主子。”澹云深对着未晏的嘴巴狠狠地亲了一口,离开之前还咬了一下,差点儿咬破了皮。
未晏疼得低.吟了一声,心中很是不满,忍不住想要瞪澹云深,但还没有成功就听到他说,“下次本王不许任何人命令你了。”
准备瞪澹云深的眼神眨巴眨巴了两下变成了恍惚与不理解,他觉得澹云深真是个喜怒无常又很矛盾的人,前一刻还不许这不许那的,后一刻又做出为自己撑腰的姿态。
是一个奴才不能有两个主子吗?
澹云深没有注意到未晏的眼神,拉起他的手,道:“洗洗睡了,今日的事情可真多啊。”
夜晚,翼王府。
翼王不安地在屋内来回踱步,直到看见小厮回来说小郡王已经回府了,连忙问道:“你确定澹玉彦回去了?”
“是,小人亲眼所见,而且跟在小郡王身边的人说了,摄政王并未说什么,只是让小郡王回去等消息,自己会查明真相,等到事情明了之时会禀明陛下做妥善处理。”小厮如实回答。
事情发生之后,徐阁老已经暗中将消息压了下来,如果不是小郡王牵扯其中,这件事也会如同之前的好几起一般悄无声息地结束,安然无恙地度过。
偏偏怎么就将澹玉彦扯进去了,明明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从未听说他对哪个女子上心过,怎么就这么巧呢?
翼王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你说该不会是澹云深和澹玉彦那小子联合起来给我下套吧?”
“不会吧,小郡王要是真的和摄政王串通起来故意使计要害殿下,那他与摄政王的关系应当是不错的,可据探子说,小郡王也就在几日前与摄政王在酒馆偶遇过,相互打了声招呼而已,并没有其他举动,”小厮将探听来的消息统统说出翼王听,并没有觉得其中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然后头头是道地继续道:“而且跟在小郡王身边的人说他还不认识摄政王的小宠呢,甚至当着摄政王的面指派他做这做那的,摄政王多宠他啊,能为了他当众下大皇子和您的面子,如果小郡王要与摄政王给您下套,怎么可能会去招惹受宠的小宠呢?该尽力讨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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