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薛令嘲道:“呵。”
沈陌无奈,只能忽略他这一声:“我知道你还记恨我,但是到了如今,你,你能不能……别喜欢我?”
他看着房梁,什么也看不清,乌黑的一片。
“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薛令的语气明显变冷了。
沈陌:“我觉得不合适……我比你年纪大,又从小呆在一块,你怎么能对我下嘴,你不膈应吗?”
“……”
很好,装聋作哑。
沈陌又道:“你就算不觉得膈应,也得顾忌些身份体面罢?这件事暂时还没被外面的人知道,要是知道了,不说我,就说你——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你以为外面的人不知道?”
“好,就算知道——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你是和我鬼混,要是知道这个呢?”
“知道又如何?”
“……”沈陌:“你这人真是好赖不听。”
他不说话了。
薛令又忍不住:“凭什么皇兄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皇兄?他怎么了?”沈陌莫名其妙。
薛令:“皇兄可以拉你的手,与你呆在一块,令你为他披麻戴孝,我便要脸面,什么都不能做。”
“那不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薛令寒声:“凭什么你可以和他亲密无间?他要亲你抱你,你就不拒绝了?”
“我那是……”沈陌下意识想要为自己辩驳,又硬生生止住:“……他是君我是臣,他想拉牛蹄子都能拉,皇帝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得为他披麻戴孝,你……”
他忽而意识到什么,坐起来不可置信:“……你不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罢?天尊,你皇兄纳过妃生过子,他又不是断袖!”
这种话说出来简直是毁人清誉!
胡扯!胡扯!
薛令也跟着他坐起来了:“若真没有,你急什么?”
“你都要毁我清白了还不许我急?!”
“清白?你还有清白可言吗?你丢下我不就是为了皇兄??”
“我哪就没有清白了?!”
“你的清白在哪?!”
“我又没和他亲过!怎么不清白?!”沈陌声音大了些:“我就和你一个人亲过,要说得怪谁还不是你!你好意思在这里穷追不舍吗?!”
争吵声因这句话戛然而止,四周一片安静。
沈陌品出不对劲了,喘着气装作发怒快速重新躺下,实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外面守夜的奴仆听见几声清白不清白的争吵,被吓得不敢作声,生怕自己听见了什么秘密。
半晌,薛令也重新躺下,闭嘴。
好像争吵就此结束。
这件事一直是薛令的心病。因为那时沈陌爬得太快,容貌又是少有的隽秀,出入宫廷的次数多了,便难免有些不好的声音。
起初,薛令也没有当真,可是日久天长,撞见过几次薛阖故意展现出来的亲密之后,就不得不嫉妒了。
他很害怕沈陌与薛阖有什么,毕竟沈陌年轻貌美,谁喜欢他,都很正常。
然而方才,沈陌说只有一个人亲过他。
……是自己。
是自己。
他抿着唇,心跳得厉害。
身侧,沈陌背对着薛令,握住手上的镯子,亦是如此。
身后的目光如化实质将他缠绕,又仿佛心头有人趴着吹气,痒痒的,止不住。
他想,薛阖哪有薛令厉害,三句两句便让人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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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惦记前尘旧事,沈陌这些天想了不少办法,推测了好几个崔俐如可能躲藏的地方,但去验证之后,发现都已经被薛令找过,根本行不通。
本来他是可以去薛令那从旁侧击,要点线索,可因为与其闹了些不愉快,不愿主动找他,于是只能与宋春两个人闭门造车。
沈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从当年之事着手想起,他派人去杀崔俐如前的部分记忆已经遗失,翻阅了部分书卷记载,还是决定出门一趟,与萧熹见上一面。
萧熹待在京中整天无所事事,无聊透顶,早就想回边塞了,但迫于萧静和的威严,硬生生留下来帮忙。
两人碰面,萧熹:“你来见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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