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他无可奈何自暴自弃:“那你说怎么办罢。”
这种事总也说不清的,他又不能亲回去抱回去,那像什么话,要不然就问老师借点,好歹先把欠了薛令的还上,其他的另外再说。
不过,无论怎么个解决办法,都得薛令同意。
却见摄政王殿下整了整衣袖:“你得赔我。”
沈陌:“那,你让我传个信给老师……”
“谁说的让你赔这个?”薛令没好气:“情债难消,你赔几个破钱就想将事情糊弄过去?想得美。”
沈陌讪讪:“可是事到如今,除了赔钱,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薛令:“谁说没办法了?”
沈陌一顿,盯着他那双如腊月寒风的眼,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薛令道:“你玩弄了我的感情,就得赔我的感情,我王府家大业大,才不缺你那几两碎银,且将你自己送我来赔。”
沈陌:“啊、啊?!”
“啊什么啊???”薛令冷笑:“你难道敢做不敢当,还想抵赖么?”
“我……”
“若你对面的是个女人,你也好意思接受他亲你抱你还不负责?”薛令紧接着说:“你好意思花我的钱住我的房子睡我的床接受我的示好,好意思就这样拍拍衣裳走开,好意思在这里跟我狡辩,好意思做小白脸,好意思做没心肝的负心汉吗?!”
一个又一个的反问句迎面而来,沈陌仿佛被石头连击脑门,听得晕头转向,居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薛令是个女人,沈陌绝不会任由他这样靠近自己,更别说同床共枕搂搂抱抱。
而现在,这人又是个明晃晃的断袖了……对薛令来说,那些举动都是有意义的,他与沈陌之间无异于男女有别。
完蛋。
沈陌羞愧至极,又后悔之前的糊涂,要是早些发现这人对自己是认真的,及时阻止,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
可说到底,走到今天本也有他纵容的原因。
似乎于情于理,都该做些什么来补偿薛令。
两人耗了许久,沉默了许久,这件事太尴尬了,尴尬到两个人都没想到,在此之前,沈陌一直觉得薛令没安好心,薛令也一直以为他知道这回事,乍然通了个气,居然和自己所想一点也不一样——这该如何是好?
难道还真的要如薛令所说,将自己赔给他?
那这辈子就真的完了!沈陌私以为还没有做好突然变成断袖的准备。
薛令看着他,似乎也知道他为难,半晌:“是我先开的头,我也不苛责你。”
沈陌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看他,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薛令慢慢:“反正你也走不掉,不如就安心待在王府,等我腻了,再放过你。”
“……?”沈陌:“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腻??”
薛令拢着袖子,微微抬了抬下巴:“这便不知道了。”
“……”这是不苛责吗?
薛令仿佛会读心似的,冷笑:“别给脸不要脸。”
沈陌:“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薛令才不管他:“反正今日就这么两条路,要么我将你扒皮抽筋,要么就把你自己赔给我,乖乖听话——你自己选。”
他的眉眼冷冷的,如同山巅凝结万年的寒冰,又阴森森的,如同淋了几个月雨的古井。
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沈陌绝望。
-
萧静和的回信很快回来,上面让沈陌想想办法,能不能找个机会见面。
在宋春的帮助之下,沈陌勉强溜了出去,来到约定好的酒肆,趁着人多眼杂,混了进去。
厢房内,萧静和与老仆一身朴素打扮,早就在等候,沈陌先是让宋春在外面放风,进门后先是一撩衣袍先行大礼,再起身:“给老师请安了。”
萧静和点头:“快起来,坐罢,咱们爷俩好不容易见面,莫要耽误时间了。”
沈陌坐在他对面,酒肆里没有茶水,只要到了一壶带着酒味的清水,勉强喝着。
萧静和:“我听闻你堂兄前几日也去王府要你,是你自己没走?”
沈陌答:“确有此事,让老师担心了,我不走有我的缘由,正想与老师说清楚。”
萧静和皱眉:“上次你见我时同我说不会暴露,我才放心让你在那里,谁知薛令早就认出你来了,如今你教我如何相信你?”
他一贯是个暴脾气,即使这些年修身养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陌看见他紧握的拐杖,连忙:“老师先别急,我这不是没事吗?上次我也同您说了,在薛令这儿,对朝廷中的局势总能看得更清楚,而且我之前迫于保命,同他说过遗诏的事,如今我走了,岂不是要瞎子摸鱼,连他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崔俐如没死,我不放心。”
“崔俐如没死?”萧静和:“你早就跟我说要解决他,结果现在告诉我,他没死?”
沈陌:“他毕竟是个人物……”
萧静和吹胡子:“胡闹!以前都没杀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怎么杀?!你今天就跟我回去,人我替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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