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3)
沈陌更加吃惊了:“你喝的是茶还是银钱啊?”
几十上百倍的差距,市面上还有哪些茶比这君山银针特殊?
有的喝就不错了,茶都是别人泡好端过来的,还在这挑三拣四。
沈陌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将茶壶往桌上一放:“堂兄是客,客人来了,我当然用上好的东西款待,你天天在王府里哪里算客,怎么还突然矫情上了。”
磨砂的茶壶与木质的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震动时,杯中茶水泛起涟漪,于其中可见破碎的天光云影,以及扭曲的人形。
薛令有些生气:“我不是客你便可以敷衍我么?”
沈陌:“谁敷衍你了?君山银针你那不有的是么?我就爱喝碧螺春,香醇干爽,清润新鲜,多好的滋味,我还寻思给你尝尝呢,又不是喝的碎叶子茶,也不是骗你了……”
这碧螺春确实不算差的茶,但薛令又不是单单在乎的这个,他更在乎的是沈陌的态度。
既然他说他平日爱喝这个……薛令气道:“把你装碧螺春的茶罐子拿来给我看。”
“看那个做什么?”
“拿过来!”
沈陌只能迈着步子回去,将茶罐子拿过来放在他眼跟前,顺带还把君山银针也拿上了:“要喝什么你自己弄。”
薛令拎起碧螺春罐子往里一看——居然真的没剩下多少了。
他抬头:“一大罐子茶,你几天喝完的?”
“从你给我的那天起,”沈陌警惕:“你不会还嫌我能喝罢?给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我可没钱还你,而且就剩下这么一点了,本来我也不舍得喝的,白瞎了一片好心,还拿出来给你尝尝……”
没一个月的功夫,一罐碧螺春居然见底,再看君山银针那罐,几乎纹丝未动。
薛令:“这些天里,你就喝一罐碧螺春?”
沈陌以为他指责自己的品味,忍不住反驳:“碧螺春怎么了?其他的我还不爱喝呢,倒是你,多喝点茶水降降火罢!”
摄政王殿下却不气了,笑出声:“……我看你才是个茶罐子。”
沈陌:“?”
薛令漫不经心握住茶具,抿了一口茶水:“既然你喜欢,回头让他们再给你送些来。”
沈陌:“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说得对,对客人确实得郑重。”
既然沈陌愿意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来,君山银针又只是待客之道,便说明较于别人,他与自己还是要更亲密些。
既然如此,薛令也不会让他觉得损失了什么。
他一舒坦就大方,决定把自己那里放着的,与君山银针同等价位的碧螺春都送过来。
“……废话。”
沈陌不明所以。
要不说薛令的心像海底针呢,谁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薛令也懒得跟他解释——等东西送过来就知道了。
行动永远比口头话更为有用。
沈陌被他整得无语,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半晌还是憋不住,又嘀咕:“我跟你说薛攸宁,再计较这些你就俗气了!”
“嗯。”
薛令悠悠闲闲就着沈陌的杯子,把沈陌泡的茶喝干净,气消了。
俗气就俗气罢。
-
俗气的薛攸宁暂时放过了爱喝碧螺春的沈怀矜,没有将铁链捆回去。
至于原因,没人知道。
身份暴露有身份暴露的好处,至少现在,宋春还是听话的,不过沈陌也没有放松——如果他是薛令,那从现在开始,与沈陌有关的所有东西都该列入监视之中,宋春就算再听话,行动也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了。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要紧的,有更重要的事,一直萦绕在沈陌心头。
一日薛令不在,沈陌小心翼翼甩开所有人,拿了封书信让宋春送到国公府去。
阳光正好,宋春穿了一身灰衣,臂上带着利索的护腕,武器别在腰间,整个人看上去分外干净凌厉。
他叮嘱:“东西亲手交给老国公,不可经过旁人之手,再替我向萧熹道个谢。”
宋春:“知道了知道了!”
沈陌无奈,拢着袖子教训他:“别总是胡来。”
走了一路,眼看得沈陌又要回去,宋春睁开一只眼提议:“主人,要不我带你走罢!”
宋春不是没听说过前两天老国公和沈诵来找薛令要人的事,甚至,老国公的事还流传出去了,只不过内情被人掩埋,他又觉得人没被要走是薛令卑鄙,不肯放人。
只要离开王府,沈陌就自由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还让人传信,而且宋春的功夫好,想想办法也不是不能带他溜走。
谁知沈陌听了拒绝:“不走。”
宋春不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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