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沈陌刚开口,一杯酒送过来打断了他,抵在嘴边,强行被咽下去。
“重新说。”
“不能……”
第二杯抵上他的嘴唇。
“再重来。”语气更加冷了,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
可沈陌还是:“不……”
第三杯、第四杯……酒接二连三的灌来。
“扫兴的东西……”薛令咬牙切齿,心中发了狠,既然说不出自己想听的,那就永远也别说话。
有脖子后面的手在,沈陌根本无处可逃。
清醒随着酒液入喉而褪去,最后,沈陌挣扎起来,壶里也空了。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
薛令将杯子一扔,听着“哐当”一声,忍不住冒出仇恨。
总是不听话,总是这样。
他冷冷:“除了我,你还想耽误谁?”
沈陌当然说不出话。
薛令又紧紧抱住他,替他擦去唇边与脖子上冰凉的酒水,完全不顾其反抗,一意孤行。
沈陌伸出一只手,艰难:“你,我没有……”
薛令:“想杀了你。”
那只手骤缩。
“你学不会的,我可以教,耐心有得是,但若敢再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你。”薛令冷冷:“懂么?”
沈陌:“……懂了。”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薛令哼了一声,表情和缓些许:“夜深了,既然不想喝酒,那就睡罢。”
沈陌茫然地被剥掉衣裳,又被被子狠狠压住。
-
肃帝登基之后,盛朝万象更新,小国叩拜上贡,持续了好几个月。
直到某天空闲,他无趣,叫人来传沈陌进宫。
比起威风凛凛、武德充沛的成帝,肃帝显然要更加沉稳些,他是个很讲规矩的人,推崇法制,虽然很年轻,但十分有气势。
成帝在时,沈陌虽然见过几次现在的肃帝,但二人并不熟悉,在肃帝眼中,一个小他七八岁的少年完全对皇位无益,不能算重要的角色。
但他今日偏偏将自己叫过来了。
沈陌有些忐忑——这是要干什么呢?
肃帝首先和他寒暄了一番。
那时候,沈陌还不知薛令母亲的死与肃帝有关,成帝在时又对他极好,因此,这一番寒暄之后,他便放松许多。
肃帝所问,对答如流。
帘后,天子点头:“嗯,不愧是老国公的学生。”
“陛下谬赞。”
肃帝与身边的太监说话:“若朕年轻时有这般学问,也不至于父皇每每考起,便临时抱佛脚,汗流浃背。”
太监:“老国公文思敏捷,学生必定也不差,况且,陛下以前哪回不得先皇夸赞?”
肃帝轻轻笑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扯了很远,居然将殿中还有人这件事忘却,等到想起时,已经过去许久了。
少年沈陌跪得腿麻,但还记得规矩,不敢乱动。
这时,肃帝:“哦,朕想起来了,还有一事。”
他微笑,漫不经心:“这件事只能问问小沈公子。”
沈陌一听抬眼:“陛下请讲。”
“朕听闻朕的皇弟,在外多得小沈公子照拂,你们关系还不错,是真的么?”
“俞王殿下垂青罢了。”
“哦,那另外一件事,想必也是真的了?”肃帝垂眼:“听闻他夜里经常跑出王府,是去找你吗?”
沈陌愣住了。
肃帝的语气听上去很是关怀,就像普通人家里关心幼弟的长兄,但沈陌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实话实说。
天子威严如万钧之石,压在背上,令人喘不过气,说错一句话,便能引得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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