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他安抚道:“这些你不必担心,有我担保,你不会出事。”
沈陌:“?”
什么意思?
还真是薛令授意不成?
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人不仅掌了权,还成了变态,没见过哪个正经人收男宠专挑仇人模样的……不是,图什么??
陈管事见他露出些呆愣的表情,态度柔和下来。这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没经历什么事的时候,天潢贵胄高不可攀,害怕也很正常,或许刚刚逃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于是他咳嗽,小声:“不妨告诉你一句……我们王爷说不定就喜欢这样的。”
沈陌彻底呆住:“……啊?”
喜欢??
喜欢什么???
当年没来得及亲手杀自己,现在找个替身,补回来么?
他刚想说话,就听见陈管事身后传来脚步声,这时沈陌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跑到了院子边沿,或许本差一点就能出王府。
那么,现在是有人要回来了么?
平白的,他有些紧张,闭上了嘴,退后几步。
两个穿着灰袄的仆从先行,听见这边吵吵闹闹,提醒:“王爷要回来了!”
陈管事回头:“今儿也回那么迟!我已经叫人备了姜汤,你们都去找刘婆要,喝一碗暖暖身子。”
两个仆从一见是他,都放下心来,笑着应下,又说了几句话后拱手道谢离开。显然,他们平时相处极为融洽。
提起“王爷”,陈管事温和多了,他跟在王爷身边快十年,自然是世上最担心关心他的人。
陈管事想,王爷最近心情不大好,天又冷,可以提前叫人先在屋子里点好炭火,事先暖暖。
又想,这新仆从的事王爷还不知道,今日太晚,也不知合不合适带去给王爷看……
想着,他回过头来找沈陌,谁知就这么一会儿,人不见了。
陈管事:“???”
他回头问另一边的侍卫:“人呢??”
侍卫也懵了:“什么?”
陈管事指着沈陌原来站着的角落:“人呢?!”
侍卫一无所知。
这里一片竹影覆盖,视线不清,苏玉堂或许是趁着他与那两个仆从说话,偷偷溜走的。
陈管事咬牙切齿,果断、干脆、动作小心……他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立马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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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陌扶着墙喘气,擦了擦满头的汗。
好险。
薛令要回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总不能让那些人将自己带到他面前,引颈受戮。
积雪压得竹林发出清脆的声音,回廊下,沈陌干脆将自己的背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向廊外。
又开始下雪了。
身体还在发烫,一冷一热相互对冲,令人总有些迷瞪,沈陌盯着空中鹅毛似的雪,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六年。
谁都猜不到他会死而复生。
鼻腔呼出的气化作白雾融化在夜色中,沈陌一边往前走,一边想到了过去。
自从肃帝让自己辅佐小皇子后,他与薛令似乎就没说过什么话了。
彼时,他才十九岁,薛令也才十六岁。
温国公府上也种了许多竹与松,那日下雨,竹叶的颜色深而绿。
多少人说沈陌平步青云,寒门出身,却得天子青眼,他与老师说起这件事时,却得了连连的摇头。
老师说:“我的学生就算无权无势,也不会被人欺负,你要是不愿意,亦或者被逼迫,便回来,我替你去同陛下说。咱们爷俩在馆阁校书,清清静静。”
案前茶香飘飘荡荡,雨气湿润而又沉重,沈陌的视线透过阁窗往外看,恰巧瞧见了十六岁的薛令——一个人来的,收了伞,正要往这边去。
沈陌起身,对面前人一拜:“多谢老师为我着想,只是,我志不在此,辜负了老师的期待。”
他从老师那里出来,站在角落里,用余光看薛令进去,叹了口气。
幸好出来的快。
孩子就是这点麻烦,有什么事一直缠着问,吵了架,闹得谁也不高兴。
沈陌记得,那时薛令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他性子很沉稳,又内敛,很乖,很听话,只是这件事上,总不似平常好沟通。
一开始是因为什么闹矛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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