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讨价还价（2 / 2）

杜蕾在后面跟了过来，一直跟着我们进了屋子。她说：“要是人真的死了，你们有脱不了的干系。”

胖子说：“死活和我们无关，医院不是经常把交不起住院费的人推出医院的吗？你们有本事，就先去管管医院。药罐子是个巫医，巫医也是要生活的，这年头，没钱不行。”

杜蕾说：“能不能给个面子？诊费能不能给优惠一点？”

胖子说：“这钱不是个人出吧。杜蕾，你这一次次的来这里，图什么啊？花你的钱吗？”

杜蕾说：“我也懒得和你们解释了，好吧，就按你们说的，走吧。”

药罐子这时候突然抬高了声音，说：“不是以前的行情了，现在病加重了，需要加大药量，十万一个人已经不够了，涨到二十万了。要是现在不治，拖到明天，至少要每个人四十万，杜蕾，你回去和领导商量商量吧。我也是真的有难处，不能给大家免费看病。毕竟我欠的饥荒，要我自己来还，你们谁也帮不上忙。”

这话说的实在，你要我给你免费，你想过我的难处吗？我有饥荒求你帮我还上，可能吗？

杜蕾说：“你们这就是抢劫，讹诈。你们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我说：“杜蕾，你也要理解一下，药罐子采药是真的不容易。”

杜蕾气呼呼走了。

杜蕾再次回来的时候是几个人，黄教授，王大队，还有他们的队医一共四个人。黄教授皱着眉头，摊开双手，苦口婆心的样子说道：“小陈，小罗，还有药罐子，你们这么做合适吗？”

药罐子说：“黄教授，我可以搭上手工，但是这药不能搭上吧。药确实很贵，我也没办法。每一味药都价值不菲，都是要经过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而且不是无限量的，还要凭运气才能得到。”

队医不屑地说：“什么药这么金贵啊？”

药罐子这时候看着队医一笑，说道：“火龙角，在恐龙时代这里可是有很多恐龙的，这火龙是恐龙的一种，死后，身体会腐烂，但是这角和金子一样不会腐烂。我会漫山遍野去找这东西，我爷爷到我爸爸再到我这一辈，一共找到了三根。你觉得这东西值多少钱？”

药罐子接着说：“火龙角，祛邪除湿，补肾壮阳，要治好郝局长和那小同志的病，这是主药。另外还有十七种辅药，三百年人参，冰川下的万年龙龟壳子等等吧。”

他盯着那队医说：“你还想知道什么呢？你觉得一个人二十万的治疗费，很贵吗？再说了，我是卖手艺的人，你们治不了的病，我能治，我要多少钱你们都要出的。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们要是这么有骨气，这么有章程，你们和社科院商量一下，我们别买美利坚的芯片了，你研究一个好了。和我叫什么劲啊。”

我说：“黄教授，药罐子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还是尽快做决定吧。”

王大队说：“但是每个人二十万的诊费确实太高了。”

药罐子说：“人都要不行了，你们还说价钱高。随便你们吧，反正命是你们的。”

这四个人说回去商量商量，他们走了之后，胖子小声问：“药罐子，你这药真的和你说的一样？”

药罐子一翻白眼，切了一声说：“你当我傻啊，我就那么实在？你说他们能出这四十万吗？”

我说：“人命关天，他们不敢不出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有十五分钟，商量结果就出来了，他们愿意出四十万作为诊费，但是需要我们出具正规发票才行。这就难为我们了，其实我们也知道，无非就是用这办法卡我们一下，让我们便宜一点。

但是我们是不可能妥协的，爱治不治的态度拿出来，他们也就接受了不开发票这件事。药罐子背着包过去了，当场配了两副药，然后亲手熬好，给俩人灌进去了。俩人很快就睡着了，睡着了之后开始出热汗，汗出来冒着热气，很快这体温就降下去了。

周围的人都啧啧称奇。

我们没有拿到现金，拿到的是王大队代表公安局写的一个欠条，因果关系写的清清楚楚，回去之后，我们就拿着欠条去公安局结算。见证人是杜蕾和黄教授，并且都签了字，按了手印，这样的债是赖不掉的。

郝局长和那个小董的病情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就回了我们的屋子。进来之后我们三个都嘎嘎笑了起来。尸洁和刘洋不明所以，问我们怎么这么开心。我们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开心，总之，挺痛快的。

我们正笑呢，外面突然就传来了一声马叫的声音。这马这么一叫，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放下了手里的事情，侧耳倾听。药罐子说：“胖子，刚才是不是马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