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怎么又和我二哥纠葛?(2 / 3)
秦思铭声音有些干涩:“之前他们在群里问我要演唱会的内场票,我特意给你留了几张。”
他这一瞬间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黎灯似乎说过不要歌王的票,算了,说都说出来了,管他呢。
秦思铭继续补充:“群里要票的人太多,我一不小心拿多了一些票,放着不用很浪费……给你和二哥分几张吧,你可以拿来送朋友。”
这话听着很像那么一回事,但黎灯看着秦思铭空荡荡的手,疑惑的问:“也好,票呢?”
秦思铭面不改色道:“这么难抢珍贵的票,当然要确定你们真的要,再拿过来。”
“你要几张?”
黎灯想了下,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问:“如果我想要20张票,你有吗?”
秦思铭当然能弄到票,但他感觉很奇怪:“有是有,但你朋友有那么多吗?”
他把黎灯接到秦家之前,就简单看过黎灯的资料,他们秦家调查一个人,那是方方面面的。
属下除了黎灯学校和打工的场所能拿到的字面资料,甚至把他的老家也走访了一遍。
那时秦思铭把黎灯看作是傍着他大哥的捞男,看资料也漫不经心。
黎灯从小父母就离婚,后来又各自再婚,他父亲完全不愿意给抚养费,交学费都是黎灯母亲出的钱。
从三年级后他就跟着外婆住了,再到后来上初中就被他母亲送到了公立的寄宿学校。
公立学校的学费不贵,但学费加上孩子成长中的吃穿用度完全落在一个母亲身上也沉甸甸的。
而且她已经再婚了,因为这件事,丈夫的婆婆找到黎灯外婆家,当着黎灯的面闹过几次矛盾。
当时尚且年幼的黎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许是心疼妈妈。
资料显示,黎灯去父亲的新家找过几次,开口要学费。
但每一次,那个男人都无情的拒绝了黎灯,当着街坊邻居的面破口大骂:“我跟你妈已经离婚了,你以后不是我儿子,学费去管你妈要。懂吗?”
黎灯被他从门口往外推搡。
他被看热闹的街坊们围观着,被父亲指指点点,仍然固执的瞪着眼、不肯落泪:“可你就是我爸爸,法院都判了,你得给我抚养费学费。”
“滚你姥姥家去,你就是你妈跟外人生的野种,也配要我的钱,大家都看看啊,这才是我儿子。”
把和新婚妻子生的咿呀学语的小孩抱在怀里,那个中年男人毫不心软的看着黎灯,又骂一句:“小杂种。”
被抛弃说不要的时候,黎灯没有落泪。
但是听到母亲被造谣,他真的气哭了:“你自己出的轨,还往我妈身上泼脏水,你不要脸。”
本来是要钱,后来钱没要到,黎灯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当场冲进他生父的新家,抡起来板凳把玻璃茶几和电视砸了一遍。
后来黎灯也挨了打,胳膊都出了血,街坊邻居报警让人来调解。
但那件事没完,调查资料显示在成年之前,他生父都没给过钱,黎灯至少砸他生父家三次。
车、车窗玻璃,卧室玻璃,每次被抓到后,都被他生父拿着晾衣架吊起来抽。
但警察解救他之后,下一次黎灯还敢这么做,到他成年之后才收手。
当时目光一扫,看到资料上漂亮男孩的照片,秦思铭就在想,这男孩长的柔柔弱弱,报复心却挺强的。
身世悲惨但有手段的捞男,就是他对黎灯的第一印象。
但也因为性格孤僻,经济拮据,所以黎灯上大学之前都没什么朋友。
他到大学主要是勤工俭学时间太多,和宿舍里的人交集也不多,玩的好的同学就那么几个。
后来遇到秦斯维,夜以继日亲热,更是占据了他绝大部分时间,对外社交很少。
来到京海后,秦思铭平时也没见到黎灯和谁一起玩。
所以,当秦思铭听到黎灯说要二十张票,真的诧异。
他语气有点怀疑,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你不会是想拿着我给你的票倒卖吧?”
捞男捞女们倒卖金主送的奢侈品和贵重物品,是很常见的提现手段。
秦思铭虽然知道黎灯就是个捞的,但也不想看到自己送给他的心意被轻易贱卖掉。
黎灯敏锐的意识到秦思铭脸上表情不对,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自己要的票多了、狮子大开口,所以对方产生了误会才不高兴。
他小声解释:“不是啊,我怎么舍得倒卖朋友的礼物。”
更何况以他和秦斯维的关系,爱屋及乌的算,秦思铭这个弟弟算他半个家人了。
不过二十张票,真有点多吗?
黎灯还从来没追过星,也没去过演唱会,只能暗中猜测这些票比自己想象中更珍贵。
认真反思一下,黎灯有点羞愧的看着他:“是我接手了两家新店,店员都挺好的。其中一家酒吧的店员昨天还在我被坏人下药的时候出手帮忙,所以我想把歌王的票给他们发下去当福利,再包点红包答谢一下。”
虽然没当过老板,但是黎灯当过打工人,他到处打工的时候,就很喜欢公司发的福利。
不用花钱的东西落手里,真的会很开心。
黎灯想当一个员工喜欢的老板,于是他目光有点紧张的盯着秦思铭:“我是不是要的票有点多。要不然我花点钱,你按市场价的两倍卖给我这些票,可以吗?”
他的语气很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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