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也爽到了,不是吗(1 / 2)
黎灯真没想到秦淮川会这个时候醒,他握在门把手使劲往下,但门把手好像转不动。
秦淮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情事餍足后的慵懒:“别白费功夫,门锁了。”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昨天那次是他没注意,才让黎灯从这个房间溜了出去,躲到他夏季住过几天的次卧里。
幸好,那间房子也是他住的,否则……光是想到昨天看到黎灯衣衫不整缩在衣柜里,和他不熟悉的衣服紧挨着的景象,就让秦淮川目光危险。
如果那衣服、那房子是别人的,秦淮川更要疯。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危险的让人头皮发麻。
黎灯不吱一声,指尖紧紧的攥着门把手,指尖都发白了。他瓷白的侧脸紧绷着,被晨光隐约这么一照,整个人都显得很单薄。
秦淮川看着他,感觉他就是不说话,后面看去,那紧绷着的腰身弧度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这么想走?”秦淮川已经从身后贴着他,好暇以整:“要我帮你吗?”
指纹锁应声而响,然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黎灯还以为秦淮川真的打算放过他,下意识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他前脚还没完全迈出去,细腰就被一只大掌扣住,力道大的堪称凶狠,不容置啄硬生生把他往后拽回去。
黎灯一声低呼,重心失衡往后倒去,直接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秦淮川着急走过来,直接掀被子下床,衣服都没穿。
这个怀抱也是滚烫无比,黎灯感觉到脖颈后的灼热吐息,长睫慌张一颤。
秦淮川从背后拥住他,长臂如铁横亘在他腰腹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掌心不怀好意的摩挲着他的小腹,故意轻轻往下按。
黎灯一声闷哼,额头出了冷汗,很胀。
“难受吧,都没消化完、跑什么?”这句话刚落下,黎灯的脸就羞红了,眼尾昨日被亲狠了的绯色愈发明显,跟晕开的胭脂似的。
“你不要脸!”他声音羞愤。
秦淮川目光幽深的看着他,嗓音压的很低,带着一股兴奋劲儿,贴着他耳廓呢喃:“还有精神骂人,是不是昨晚我太仁慈了,没让你吃饱?”
黎灯听到他着话,后颈的皮肤控制不住的战栗,头皮发麻。
他努力挣扎着想退出这个怀抱,但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嘞的更紧了。
秦淮川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颈侧上,一寸一寸往上蹭着厮磨,吐息滚烫。
这带有明显侵略感的触碰让黎灯浑身紧绷,目光更加慌乱。
他那点抗拒挣扎,落在秦淮川的眼里,跟只受惊的小白雀似的,可爱漂亮,勾的人心头发痒,总想接着用粗莽的长枝逗一逗。
“是老公的错,一会继续喂你。”
这话实在闷骚,黎灯震惊的侧目看他,想不到他在外那么高岭之花,对内居然是这样。
他真是怕了,按压腹部的掌心越来紧,哪怕这样慢悠悠的摇晃,摩挲,也让他受不住。
“放过我吧,秦淮川。”黎灯声若蚊蝇,都快有点哭腔了,“求你了。”
秦淮川的抱着他的手非但没放松,反而搂的更紧了。
他低头,薄唇刻意擦过黎灯颈侧昨晚留下的吻痕,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贴吻了一下。
黎灯的皮肤真是很敏感,只是这样,又开始一层一层晕染红了,他指尖还扣着秦淮川的手腕,试图挪开这只手,艳色已经顺着脖颈蔓延上去,耳廓已经红透了。
“真求你了。”
能说出这话,黎灯自认为姿态已经够低。
只是,秦淮川却不觉得。
他声音掺了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这会儿知道求饶了,昨天咬的我要死,怎么没见你求饶?”
秦淮川这话脱口而出,本来是指自己左右肩膀上的两个被咬出血的牙印,但话一出口,发现有歧义。
果然,黎灯领会错了意思,恶狠狠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因为生气和羞耻,现在不说话了。
秦淮川看他长睫垂下来,有点不高兴,手臂的力道下意识送了一些,不再故意按他鼓胀的小腹,但禁锢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没彻底放开。
他微微用力,将黎灯转过来,面对面看着他。
“怎么,生气了?”
黎灯不说话。
晨光在这没拉开窗帘的室内,还是不太明显,偷渡的光线折射在地板上,映在天花板,又隐约落在黎灯脸上。
他脸上的三分慌乱、三分羞耻、三分愤怒、一分吃重过多的疲惫,跟一个小型扇形统计图似的。
因为面对面,他的视线正好能看到秦淮川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那个泛红的牙印。
经过一夜的发酵,这痕迹带着血丝泛着红肿,看得黎灯心头一跳。
他慌张低头,下意识移开视线,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咬的。
定了定神,黎灯对秦淮川刻意冷静的说,“真到此为止吧,昨天的事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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