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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顾明衡(1 / 2)

《我助老婆当天帝》的第二大篇章,讲了宝城出行的一系列日常故事。

简单来说,滞留在宝城的这些天里,裴琢和落星河理应一起打探消息,并经历路人轻薄,青楼救美,救助贫民,月下谈心等等事情,间或穿插吃吃喝喝,逛街玩乐,最后以拿走骆元洲的碎片做结。

这一篇章里,二人的感情突飞猛进,落星河吸收碎片,修为再升一个境界,堪称事业爱情两开花。

显然,这些剧情目前都不太好实现。

裴琢一夜好眠,早上醒来时神清气爽。他坐在床边梳了梳自己的尾巴,打理满意后将其收回,又起身推开窗户,各种各样的声音就如小鸟般欢快地飞进屋里。

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虽时辰尚早,但街上店铺皆已开门,商贩走卒操着当地口音大声吆喝,各色打扮的行人出来采买,宝城主区的繁华已然被窥见一角,和昨夜的冷清截然不同。

裴琢弯弯眼睛,料想自己今天应该会很清闲。

至少脑袋里会很清闲。

裴琢走出房门,刚好碰上落星河也从屋里出来,迷心蛊叮一声上线,张嘴便道:

落星河一心牵挂落枫安危,略显忧愁的面庞别有一番美感。他手里捏着信纸,与自己匆匆一瞥,如林中小鹿(非妖族)般灵动羞怯,那门房边的垂坠挂饰轻轻擦过他的耳垂,愈发衬得浑白耳朵小巧精致,让人不禁想捏在手中把玩。

裴琢被那个“非妖族”的提示逗得乐了下,随后笑眯眯地跟落星河打了招呼。

昨晚闹剧过后,两派之间气氛凝滞,过了一夜仍尴尬未减。

落星河的脸色不太自然,只朝裴琢略一颔首,便匆匆转身,叩响隔壁的房门,看望落枫去了。

这反应正中裴琢所想。

双方都没有主动结交的意思,行动便自然而然地散开。一个早上,落星河与季歌在落枫的屋里解决饭菜,清鹤观的三人则在一楼大堂用早点,两边不打照面,裴琢脑袋里的迷心蛊也没了用武之地。

姬伏胜昨晚似乎没有睡好,他坐在桌边时而眉头紧皱,时而面色古怪,不时按自己的眉心,和裴琢、盛正青形成鲜明对比。

裴琢正在享受脑袋里美好的安宁,看谁都笑得甜丝丝的,他瞧见昨晚和他们说过话的小二,也对人家弯眼一笑,看得小二一时无措,脸色涨红起来。

他随后打了个寒颤,姬伏胜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一双血瞳正阴恻恻地盯着他,小二连忙弯腰,一溜小跑去了别处。

一大早就这么上火?盛正青嚼着肉包子,决定不去触姬伏胜这霉头,只专心跟裴琢说话:“我看后面几天,那仨也不会下来了。”

即便下来了,也跟他们凑不到一块儿去。

第一篇章中,员工们还能按部就班做些前置任务,这一篇章可谓开局就惨遭滑铁卢,搞得盛正青昨晚上睡觉都美滋滋的。

感情线任务居然这么快就又要失败了,这也太棒了吧。

“是呀。”裴琢托着腮,乐呵呵地答道:“只能各自努力了。”

不论榜四的个人意愿,天罡宗会往队伍里塞入四境的共鸣体,八成是奔着“提升修为”来的,昨晚上那个话多的也有此意。

但姬伏胜伤了那个话少的,自己也没有加以阻止,他们两个天元体大概都要被重新评估一番了。

今早上自己跟榜四的那一面,或许就是今天他们会见的唯一一面,裴琢想起落星河手里的信纸,随口问盛正青:“长老那边还好吗?”

“不妨事不妨事。”盛正青摆了摆手,大包大揽道:“门派合作常有摩擦嘛,小打小闹而已,等我吃完给观里传个信,问题好解决的。”

昨晚的事情必然会被天罡宗知道,毕竟落星河每晚睡前都会给他们的大师兄,顾明衡写信,并细细描述一天的经历见闻,倾诉自己的心声。

故而客观上,天罡宗定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

在天道书中,落星河也维持着同样的行事风格,将和裴琢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说给了顾明衡;另一方面,他也没少跟裴琢提起这位大师兄,表达对对方的纯洁挂念,并分享和对方在一起时的种种趣事。

盛正青对这些剧情记忆深刻,这顾明衡也是个神奇的男子,真正出场的戏份很少,但名字那是章章不落。

书里的裴琢对此烦恼不已,还险些生出心魔,但在“官方设定”上,顾明衡心中其实一直牵挂着一位女子,所以他跟落星河不论言行上多么亲密,情感上都算是纯洁的师兄弟关系,一切都是裴琢的误会。

眼下天罡宗的人不在,盛正青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觉得自己可以给裴琢提前打打“预防针”,也试探下裴琢对此事的反应。

就算万一,万一裴琢后来还是爱上落星河了,那他早早知道顾明衡的存在,也比恋爱正浓时突然得知还有这号人物要好吧。

盛正青咽下包子,顺势道:“我听说天罡宗的人之所以讨伐鬼狐,是为了给他们门派里的大师兄治病。”

在这张餐桌上,能回应盛正青话题的贯来只有裴琢,裴琢对此轻车熟路,笑眯眯地接上话茬:“那想必他们关系很好。”

“可不是嘛!”

盛正青立刻打开话匣子,直奔重点:“顾明衡——就是那个师兄,他和落星河关系最好。落星河从小就认识对方,头上一直戴着的发簪就是顾明衡送的。”

“原来如此。”常言“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裴琢点点头,接着道:“所以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

“......也不算。”盛正青欲言又止,还是照着剧本设定念道:“据说,顾明衡是个痴情人,心中一直痴恋着一位死去的女子,至今不能忘怀......”

裴琢便又点点头,感慨道:“‘痴情’的说法好多样。”

人类将发簪当做定情信物,寓意恩爱两不疑,所以送发簪是“痴情”的;同时人类可以一边在心中挂念一个人,又将发簪赠给另一个人,这个人类还是“痴情”的,痴情的定义着实很灵活。

天罡宗的人就在楼上,而楼下,清鹤观的人正对天罡宗的感情八卦如数家珍,面面俱到说给另一名清鹤观弟子,这听着着实有些绕人,但反正盛正青怎么说,裴琢就怎么听。

裴琢实在是个好听众,不时对着盛正青做出“哇”,“噢”,“原来如此”,“这样子呀”等回应,还会抽空往他嘴里投几颗花生米,盛正青越说越有热情,体验了一把做知名说书先生的快乐。

“从小认识”,“亲密无间”,“尚未修得正果”,“或要无疾而终”,“遗憾错过方知后悔”等用词频频出现在饭桌上,盛正青在这头谈得越尽兴,姬伏胜就在那头脸越黑,只觉旁边有蚊子在嗡嗡吵闹,吵得他心烦意乱,不得安宁。

最后随着“咔吧”一声脆响,盛正青的话头戛然而止。

姬伏胜面无表情地把断成两截的筷子放下,盛正青一时无言,安静片刻后往裴琢那边靠了靠,悄悄道:“二长老的酒酒劲这么大?”

盛正青道:“还是不说了,感觉再说下去,姬兄要杀人了。”

“有可能呢,”裴琢也配合地小声道:“而且正青该干活了。”

说好了吃完要给长老们传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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