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电话接通了,但电话对面除了呼吸声,久久没人说话。
“郝时?”
钟小北问一声,对面的呼吸声更急促了。
像是跑完马拉松,又像是终于登上高山瞭望台,那喘息已经没有任何规律,就只是大张大合呼吸着空气不让自己窒息。
钟小北听着觉得奇怪,又问:“郝时你怎么了?”
怎么感觉跟喘不上气似的。
事实上郝时真的快喘不上气了。
晚上吃过饭,郝时好不容易安抚好方舒年哄他早早睡了觉。
他回到房间里,想做最后一场直播,与直播间里待他不薄的几位大哥好好道个别,可没想到中途方应均突然闯进来,一句“下播”就强行关掉了他的直播。
郝时瞪着方应均,还没来得及发怒,方应均先怒气冲冲堵住了他的嘴。
“你发什么疯!”
郝时别过脸要推开方应均。但他不敢太用力,怕扯到方应均手臂上的伤口。
而方应均的干细胞捐赠采用是外周血干细胞采集,身体其实早已完全恢复。他体型本就比郝时大一圈,双臂一环,郝时动也动不得。
“方应均!”郝时再次怒喊。
“小点声,方舒年就在隔壁。”
“你也知道他就在隔壁!”郝时咬牙切齿,嗔道,“还不快放开我。”
方应均不说话,腾出一只手摘下金丝眼镜随手甩去桌上,紧接着把郝时的脸捏过来。
不管郝时挣扎,他俯身覆上他的唇,探舌将他紧闭的嘴巴撬开,发了狠地侵占不属于自己的另一片柔软湿润。
“唔……”
口腔因为外来的蛮力被剧烈搅动着,郝时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被搅乱了,他躲不掉,雪白的脖颈充了血,热燥从喉间缓缓爬上双眸,视线也渐渐变得越来越红润。
亲到这个份上,他干脆也不躲了,仰起头迎上去随之疯狂。
与此同时,另一团从掌心溢出的热火正沿着泛红的脖颈慢慢下移,那火撩过脊背烧到腰下,上面的唇依旧难舍难分。
两人的唇再分开,是因为桌上已经黑了屏的手机突然亮起光,并传出一阵清脆的铃声。
郝时连忙朝手机看去,在屏幕上隐约看到来电提醒的姓名。
是钟小北打来的电话。
“不接么。”
方应均压着嗓子沉声问,但手还是没停下,郝时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回过头不理会那忽然闹起来的手机。
谁知下一秒,方应均把郝时抱到桌上,埋下头,沉然又一声——
“接。”
“……”
郝时身上早就没了力气,只能咬紧双唇,妥协般拿起手机。
“什……么事……”
虽然声音还是有点奇怪,但郝时终于回话了。
钟小北有些担心,又问:“你在干嘛?”
“……”郝时低头看了看方应均起伏的头,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吃力说道:“遛狗。”
“方应均还养了狗?”钟小北疑惑。
像他们学医的人,尤其是临床主刀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洁癖。本来方应均会养猫就已经是颠覆了钟小北对他的认知,没想到他竟然还养狗?
钟小北不解,但没继续问这个,转而问起郝萌的事,“郝萌怎么样了?”
“手……手术很顺利。”
“那就好。”钟小北舒了一口气,想到郝时的直播,又问,“你以后不直播了吗?”
“不播了。”
似乎是很着急,郝时不假思索回答。
“好,那你直播的东西我就处理掉了。”
他也不打算继续直播,那些东西反正也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旧灯条灯架,留着也没什么用,交给楼下收废品的大叔就好了。
直播工具可以处理了,可还有其他东西。钟小北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箱子,想了想,最后还是有些尴尬地问:“那那些玩具呢?”
“什么玩具。”
回话的不是郝时,是方应均。
钟小北认出了他的声音。
方应均和郝时一起去遛狗?钟小北有点惊讶,他觉得方应均不像是会和人一起出门遛狗的人,尤其还是夜里。
钟小北正想开口问,此时对面忽地传来一声失了控的急喘,喘完之后又迅速没了声安静下来,仿佛是按了静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