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4)
夏清办事效率很快,没几天,钟小北卡里就多了一笔钱。
有了这笔钱,钟小北决定接下来半个多月,一直到考试结束,都留在家里好好看书备考,等考完再出去找新工作。
六月多雨,天气明显比五月闷热。天气一热,人就容易烦躁乏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此时,空调是伟大的发明,不少人家里已经是全天开着空调续命。
但可能是因为钟小北家里有个阴气重的鬼,所以就算不开空调,家里也挺凉快的,他偶尔飘过时,还会带过来一阵凉风。
因此钟小北渐渐也不排斥他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甚至背书背着背得头昏脑热了,会不知不觉走到他旁边冷静冷静。
背书背懵了他能教,闲下来了能聊天,热了还能降温。
而且自从徐衍开始在家里照看猫,他家那调皮的小猫好像也乖巧了不少,不仅不会再偷偷舔他的水喝,还不挑食了,水煮鸡肉汤也吃得津津有味。
钟小北越来越觉得这鬼能处。
看来小说里写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人和鬼和猫也能好好相处。
背书,吃饭,睡觉。
不用上班的日子,一切都好,除了那偶尔发作的该死的后遗症。
一周里有两三次。
明明睡前身上都是干爽的,可一觉醒来,钟小北总感觉身上出了很多汗,衣服是潮湿的,皮肤也黏腻腻的,导致他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他从前从来不会这样,一切都是中了药之后改变的。
变虚了,阴虚内热,夜里盗汗。他把这些症状归结为后遗症。
这后遗症虽不影响他白天生活,但总这样,他怕哪天会酿成大病。
他和徐衍说过这件事,问这后遗症什么时候能好。
徐衍听了先是怔住,然后认真地和他说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再过一些时日便会痊愈,让他不必担心。
钟小北信任徐衍,他们的关系比他面瘫时好太多了,因此即使身上有后遗症有不适,他也没有赶徐衍出卧室。
可他不知道,他常常湿着身醒来,正是因为徐衍半夜在他屋中——偷偷摸摸。
*
徐衍从前是个克制的人。
父兄自幼便严厉教导他,人,不可为欲望所控,纵.欲除了伤精损气别无他用,清心克制,方是正道。
他忙于学医,且从小克制到大,不曾有机会体验风月。
偶有男男女女对他展现偏爱,他也惯是装傻装痴糊弄过去。
谈情说爱,风花雪月,不是他能左右的,况且对面那些人,或无趣,或虚伪,还不如摆弄草药有意思。
因此,徐衍从不认为自己会与“衣冠禽兽”扯上关系。
然而他遇到了钟小北。
看到那精气十足的红润面色与双唇,他想吻上去;
看到那匀称漂亮的脖颈小腹长腿,他亦想吻上去;
他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哪怕是安静入睡的模样,都深深地吸引着他。似是中了迷魂药,连呼吸都让他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徐衍沉在夜中,静静地看着钟小北的睡颜。
怎会有人连睡梦都如此撩人呢。
徐衍内心想做君子,可食髓知味,入了夜,他总是违心地探向床沿,神情不清白,动作也不清白。
如对待寻觅已久的稀世珍宝,他无比虔诚细致,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而后张弛有度地盘揉,最后与之一同失神。
他被欲.望掌控着,总是期待能得到更多回应,于是总是弄得汗水淋漓,弄出许多或湿或粘、忽高忽低的声响。
那些声响是复杂的、隐忍的,是平日里他人绝不会听到的。
听着那声音,徐衍会有一种独特的满足感,那仿佛是一种隐秘的赞许,除了他谁也不曾得到过。
也是那一瞬间,他会庆幸自己是鬼,毕竟鬼缠人,吸人精气,天经地义。
仗着这个身份,他做到了许多他人做不到的事。
不过徐衍也很清楚,他的“禽兽”得有度,否则他与其他觊觎他的人没有区别。
徐衍躺在钟小北身旁,支起手撑着额发,凝视着他微微发颤的双唇,渐渐冷静下来。
良久,他用手轻轻抚上钟小北的脸,眸中湿润且闪烁。
“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勉强。”
*
连续四天的大晴天。
钟小北的后遗症好像好了。
新的一天,又是一个清爽舒适的早晨。
钟小北睁开眼,起身伸了个腰。
感到腰也是舒服的,他心情大好,正想起床吃个早餐继续背书,一转眼,看到他家的“移动制冷机”正趴在他床边,垂着头把脸埋在乌黑长发里,一副死人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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