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怀旧,或是叛逆(3 / 4)
从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遭受冲击。
而且反覆接二连三──简直就像诅咒,或是复仇。
主席顿时失去身体平衡,朝海面坠落。
彷佛似曾相识的光景重现,主席心想。
天旋地转的景色十分脱离现实。主席事不关己地心想,她当时也是这样坠落的吗?
在张开大口的白色波浪中,认出了某人的身影。
系成两条的发束,以及经常羞红的脸颊。朦胧中见到她哭成泪人儿的幻影──主席的视野就此陷入永远的黑暗中。
*
「……他们在,做什么……?」
朱雀壹弥茫然地在海上道路嘀咕。
他难得发出如此不知所措的声音。
因为眼前呈现的光景,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在混乱中,淘汰者们以小队为单位井然有序。男生女生依照指导张开障壁,妨碍敌人行进的障壁。
只不过,障壁瞄准的目标──
「──喂……?」
是在天空飞的战斗科。
一个人,紧接著又一个,连喊都来不及喊,轻而易举掉进海中。坠落时的表情看似完全没料到,居然会有来自地面的妨碍。成员一落水,随即面对四面八方的unknown,这才发出凄厉尖叫声。
淘汰者们不知何时,将攻击目标转向战斗科成员。
这样。
这种情况,不就是──
站在unknown那一边,驱除战斗科吗?
「──我,似乎,有点会错意了呢。」
当著朱雀面前,背对自己的鹑野以极为虚弱的声音低喃。
她以输出武装朝天空挥舞,同时娇弱的背脊不停发抖。
「……我可能在作奇怪的梦吧,也可能不是。缺乏力量的人类,怎么可能和有能力的人──厉害的人并驾齐驱……明明从一开始就认清了这一点……」
脚边掉落一条细绳。
是在兵荒马乱中被扯得四分五裂,遭到无情践踏,脏得不成原形的手环。
宛如连同某些重要事物遭受无情践踏。
鹑野已经不再低头。
遭到唾骂、羞辱,伤痕累累的手臂,紧紧握著鸫帮她调整的武杖。以护盾撞撃战斗科成员,始终站在原地。
「……别说蠢话。我不是说过,没有什么差别吗?」
朱雀依然以茫然的声音嘀咕。
脑海里明明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身体却跟不上反应。由于眼前的景象太超乎现实,让朱雀产生轻飘飘浮游的错觉。
「我们是平等的人类……彼此都是伙伴,这一点不会改变。」
「朱雀同学,真的,好厉害呢……」
发辫搔著她的侧颜。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的水珠,滴滴答答,逐渐湿润脚边。
「……别管了,听我说的话。相信我就对了。要坚定意志,高揭理想。努力努力再努力。为了向这个扭曲的世界,展现自己的价值──」
「朱雀同学,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鹑野头一次回过头来。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泪珠。脸上只剩下皮笑肉不笑,虚弱地窥视的笑容。
「展现价值……这种事情,办得到吗?不。」
害羞的侧颜,静静低著头。
「怎么可能,办得到嘛。」
这句话彷佛代表身边的同伴发言。
「没有价值的事物,不论怎么努力都毫无价值啊。」
在战场中,听起来特别大声,特别清晰。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毫无价值。既然毫无价值──那不就只能藐视整个世界了吗?」
淘汰者的男生女生,再度与周围的伙伴合作,扯战斗科的后腿。
击落从未预料自己会遭到偷袭,目空一切的战斗科菁英。
「快点停下来,叫你停,快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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