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认错女主找对老婆 » 第31章

第31章(1 / 2)

蒋兰望着病床上女儿惨白的小脸,心疼不已。殊不知刚刚她的一声叹息,又把试图睁眼的宋溪给吓回去了,乖乖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感觉到床头的女人离开的宋溪就迷迷糊糊真的睡着了。

再次睁眼是因为感受到脸上的丝丝凉意,一位鹅蛋脸、约莫二八年华的女子正拿着巾帕给她净面,床阶下跪着个高捧沐盆的丫鬟。

宋溪对这具身体的记忆接收的并不十分完全,就像是作为旁观者看了一部连续剧一样,见到这个女子只觉得眼熟,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谁。

原主身边的大丫鬟春兰,相当于她房里的大管家。

春兰见她睁眼,笑眯眯道,“世子醒了?快来喝药。”

不得不说,这句话很有“大郎,来喝药了”的感觉,宋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把自己从恶趣味的思想中解放出来,才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后含住对方递来的蜜枣,把嘴里的药味给去了。

春兰接过空碗,惊奇道,“世子今日好生厉害,这下喝药都不哭闹着喊苦了。”

宋溪咯噔一下,忙朝她看去,好在春兰明显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宋溪却有所警醒,记忆中原主身体并不好,作为一个从小被娇养着长大的世子,每次喝药都哭闹不止,而自己一时糊涂,居然露了破绽。

宋溪懊恼不已,只希望其它人能把这种变化归因为她大病一场,性格也变得更加坚毅。

喝过药,房间的人有序退下。可能是怕打搅到宋溪休息,里间没有留人,只角落的香炉中散发出阵阵好闻的清香。

宋溪躺到现在,已经能感受到身体在逐渐好转,起码她现在已经有力气下床了。

悄悄拨开纱帐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锦笼纱罩,金彩珠光,每一处都显示着奢华的气息,宋溪并不懂鉴赏,但这花里胡哨的架势,除非是瞎子才会看不出来其中豪奢。

宋溪心里痒痒的,好奇极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没听过的朝代,但是房间里的有些东西只有在博物馆才见过,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角落里的瓷瓶,又探头看座上放置的玉如意。

毕竟是大病初愈的身子,没一会儿就累了,宋溪便又躺回床上小憩去了,半梦半醒间感到脸上有些痒痒的。

“啊嚏”宋溪痒的受不了了,胡乱摆摆手把骚扰她的东西挥走,一歪头又要继续睡过去。

大橘也就是古早,对宿主这般没有防备心且不思进取的样子非常不满,锲而不舍地拿尾巴骚扰宿主,最后还蹦到宿主头上来了一套猫猫无影拳。

宋溪在梦里梦见自己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睁开眼一看,居然是一只橘色猫咪,不对,这不是兑奖处的那只橘猫嘛,宋溪惊奇道,“怎么是你。”然后起身欲把它抱起来。

结果打了一个踉跄,很明显不了解猫猫的宋溪低估了大橘为重这句话的分量,尴尬地又把古早给放下了。

古早恼羞成怒地给了她一爪子,可能受这具身体的影响,宋溪的心智仿佛也回到十二岁,跟猫猫闹了起来。

最后一人一猫累摊在床上,四处都是橘黄色的毛毛,宋溪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懒洋洋地歪在床头,“所以你现在不能说话了,那你找我什么事?”

大橘冷漠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上个世界看你傻乎乎的跟着何予桉走剧情,它发誓这次要幻化出实体,以便阻止你们。

结果,实体是有了,但这个世界限制也太多了,它居然不能说话了,猫猫郁闷.jpg。

宋溪坏心眼又起,伸出手去薅猫猫的尾巴,“实在不行你喵一声,没准我能听懂呢。”

古早灵敏地躲过了宋溪的毒手,变戏法似的叼出一个信封,示意宋溪拆开了看看,刚刚打闹险些将正事给忘记了。

宋溪接过书信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上面就只有一段话:

你是女扮男装的国公世子,女主是久居深宫的天真少女,你二人自幼青梅竹马,但定国公世代习武,掌兵权,被皇帝猜忌。你与女主也不得不分开,最后你为国家马革裹尸还,女主殉情。

“这是梗概?”宋溪正欲再读两遍,那信纸却无风自焚起来,吓得宋溪赶紧一丢,没一会儿就焚烧殆尽了,也没留下什么灰尘。

宋溪还在被这诡异的场景给震撼住,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赶紧示意古早离开,没想到猫猫不仅没走,反而理直气壮地往床里一窝,宋溪赶紧拿被子给它盖牢。

走在前头的是一位银发苍苍的老婆婆,慈眉善目,旁边一位身着盘领、窄袖长袍的男子搀扶着,背后几位丫鬟模样的低头顺目地跟着。

宋溪大老远就瞧见这几位了,一时间愣在原地。

无他,这男子还有这老太太,不就是她爸和她奶奶吗?这里说的是她原世界的父亲和祖母。

宋溪瞧着他们发愣,就听见那男子冷哼一声,“我看她精神好的很,脸色红润,身体没事礼仪倒是病没了,见到老太太都不知道行礼。”

老太太也同样冷哼回去,“你倒在我面前教育起儿子来了,你一个粗人现在知道讲礼了?”

宋平鸿赔笑道,“她怎么说也有半边蒋家的血脉,我一个粗人怎么比。”

老太太很是不屑,“我们武将世家,也染的这毛病,学什么酸儒的把戏。”

宋溪算是明白了,无论哪一世,自家妈妈跟奶奶的婆媳关系都不好啊。

因着原世界里奶奶的重男轻女,宋溪跟她不是很亲近,对于老太太一口一个“乖孙”的样子,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宋溪笑的太过于勉强,就连一旁的宋平鸿都看不下去了,碍于老太太在这,不敢多嘴。

好在众人都以为是她病刚好,没什么精气神,老太太也就不过多打搅她,嘱咐她旁边的一等丫鬟春兰几句就走了。

倒是宋平鸿,先送走了老太太又折返回来,宋溪只把他当原来的老爸看待,循着记忆大大方方的行礼完,就熟练地往宋平鸿身上靠。

宋平鸿今日过来本是准备问宋溪那天她落水的事情,他还做好宋溪一副耗子见了猫似的表现,可见“儿子”这幅亲近的样子他也不由得心软,只当她是那日被吓着了愈发依赖他。

宋溪对宋平鸿的问话十分不解,她梳理过她的记忆,大概是到她跟着父亲去赴宴就没了,可能是记忆的保护机制,她完全不记得宋平鸿说的落水事件。

但这不妨碍她套话,宋平鸿一直希望她能担起定国公的担子,对她向来是铁腕教育,什么都不避着,所以宋溪很轻易地套出了事情经过。

起因是一次普通的聚会,吏部侍郎家中次子满月,大宴宾客。

按理,定国公作为手握重兵的将军,不应该与文臣走的太近,但这位吏部侍郎家属于今上外戚,铁纯臣,忌讳就没有那么多了。

也因此,这场宴席开的十分隆重,几乎是满朝文武都来赴宴了,所以宋平鸿一个疏忽之下,宋溪就不见了。

此后就传来宋溪同一女孩一起掉进池塘,两人双双昏迷的消息,不巧的是,那位女孩,就是镇国公府何纮的嫡女。

......

镇国公府后院一间阔朗的屋子里,身着素白色的长锦衣的小姑娘歪在卧榻上,衣料上用金色的丝线绣出了六朵娇艳的玫瑰,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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