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结果只见那位年纪大有威望的太医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单方面默契的将徒弟领了出去。
虽然不是很懂对方懂了些什么,贫穷的宋溪还是露出神秘的微笑回应了对方,双方就这样丝毫不在同一个频道达成了共识。
老太医拱手推出房间,面对焦急的病人家属,隐晦的表达了内间有可能换人的意思,把蒋兰听得云里雾里的。
好在她担心女儿的心思占了上风,又有何予桉早猜的是系统在作祟的缘故,帮忙圆场,倒是没能让蒋兰深思。
婚礼上,本来喜气洋洋的新郎官在敬兵部尚书嫡幼子的时候,被对方给缠着了,硬是要多喝几杯。
这种酒桌陋习此时被宋溪狠狠整治了。
因着她的突然昏倒,刚开始众人还有心情嘲笑新郎官一杯倒,直到宋溪的呼吸全无,尸体开始变冷。
有个纨绔子弟方察觉不对,他们日日纵情声色,醉酒之人该有的反应最是清楚不过,宋溪这反应太不像了。
有个鲁莽的一边开玩笑一边伸手去试宋溪鼻息,玩笑的表情就那样僵在了脸上,滑稽极了。
这下众人才开始慌张,请太医的请太医,清场地的清场地。
等送宋溪进了内间,兵部尚书听闻是自家最宠爱也是最无赖的小儿子闯下的祸,几乎要气昏过去。
他们来定国公府吃席不就是为了巴结宋家,这下倒好,把人好好的红事吃成了白事,宋家不当场拿他儿子抵命已经算是好性子了。
焦急的等了好半晌,太医们一个个急匆匆的进,脸色悲戚的出,兵部尚书父子从来没有这般为一个人祈祷过。
就在他们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时,太医院最老牌的黄太医令总算是带了好消息出来。
众人提起的心这才放下,不过自是收敛许多,不敢劝酒,不敢再推杯换盏了。
这样一闹,婚宴的氛围全无,主家和客人们把毕生的喜事都想遍了这才堪堪维持住欢乐的气氛。
然而宋溪却没有心情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耐心安抚(忽悠)住了一脸忧愁的母亲蒋兰,到底是洞房花烛夜,蒋兰很快将空间留给她们新婚妇妻。
房间里的人都退出去了,宋溪一把拉住何予桉的手,欲言又止。
何予桉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心思,开口道:“还剩多少天?”
“你怎么?也是,我们都是有系统的人。”宋溪先是震惊,而后颓然。
“三个月,只有三个月了。”
居然还有三个月?何予桉皱眉,系统会如此吃亏?
“你是不是被系统忽悠着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何予桉担忧道。
“应该不算吧?”宋溪便将她和系统讨价还价的事情如实转述。
不同于被抹去记忆的宋溪,何予桉一听便知古早还没打消试图将宋溪“改邪归正”的打算。
“哼。”何予桉冷哼道。
宋溪正准备出言安抚老婆,却见何予桉伸手,缓慢而又坚定地伸出手。
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宋溪才想起,这是她们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
一时间,心跳的声音盖过了旁的心思,宋溪几乎是没有反抗,被何予桉轻松按下。
也是现在,宋溪才有时间认真端详自己的老婆。
吹弹可破的皮肤,樱唇凤眼,鬓发如云,都说大婚当日是新娘人生中最美的一日,原先的宋溪不以为然,现下却有些想要认同这个观点。
“夫君,莫浪费了这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何予桉轻佻道,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尤其是,宋溪自耳后起那块皮肤慢慢变红,逐渐蔓延至脸颊,端的是秀色可餐。
然而,当宋溪睁着一双痴迷又懵懂的眼睛,手上却熟稔地找到各种“开关”时,何予桉才惊觉,全都是“假象”。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自以为是第一次的宋溪对自己“超常发挥”的表现十分满意,而初初回忆起往日恩爱的何予桉却是咬牙切齿。
的确,系统再怎么把脑海中的记忆消除,都无法避免肌肉记忆的存在。
如果宋溪不是把它用在这个方面且狠狠证明了的话,何予桉想到。
作者有话说:
就差三分钟(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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