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那宣启帝的笃定就很有问题了。
于是大家接着往下听,果然,宣启帝虽说满嘴的相信镇边王,但他可没说不查你啊,怎么感觉话里话外像是逼着陈琅拿官位做军令状呢。
按照正常程序,接下来宣启帝将会一边“自责心疼”一边“大义凛然”的看着何纮,然后放手去查一查镇边王府。
再之后,那就自求多福吧。
宣启帝也不负众望的走了一遍程序,沉声道,“朕再信任何卿家不过了,陈琅此举意图污爱卿名声,朕决不许。”
“齐相何在?”
文臣之首,右相齐贞拱手出列,
“臣在。”
“朕命你全权负责陈琅弹劾一案,决不能污蔑任何一位为大秦、为朕鞠躬尽瘁的忠臣。”
“臣遵旨。”
齐贞虽然上了年纪,但行事依旧雷厉风行,当即领了一队御林军前往镇边王府,宣启帝竟也默许了。
何纮人都傻了,眼睁睁看着宣启帝前脚信誓旦旦的说相信自己,接着反手一个背刺派齐贞来查镇边王府。
这是能查的吗?且不说谁家没点污泥烂账清清白白一朵莲花,他死了没多久的女儿还在院子里住着呢。
何纮心中焦急也不好表现出来,倒是宣启帝此刻还好心出声安慰,
“何卿莫慌,齐相最是端方知礼,查案归查案,绝不会伤卿家家眷一点。”
众臣:“......”
您说的是那个把人家里掘地三尺,不找到证据不罢休的齐贞吗?
不管众臣在心里如何嘀咕,但看戏看到现在,都多多少少明了了镇边王府的下场。
攀附上何家的脸色苍白,想攀没攀上的则是一脸劫后余生,中正清直的面露不屑,墙头草般的眼珠乱晃,也算的上另一番的众生百态了。
煎熬的时间没过太久,齐贞回来的很快,在他押着背后那人走上大殿时,即使是早觉得镇边王府下场凄凉的人也刷的白了脸。
何纮更是面白如纸,抖着手指向齐贞背后,眼神闪躲的儿子,怒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的,本该在镇守北境的镇边王世子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朝堂之上,还是在陈琅弹劾,皇帝下命令之后,由齐相从镇边王府亲自押过来的!
边将无诏入京,视为谋逆!
何纮猛地抬头看向宣启帝,对方已经收起了玩味的表情,一脸心痛的看向他,
“何卿,你居然!朕错看了你!”
事已至此,就算是蠢笨如何纮也知道自己早已没了活路,猛地垂下手,手中笏板落在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就像是给镇边王府敲响的丧钟。
也是此刻,何纮迷迷糊糊中想着,镇边王府倒了,是不是因为失去了白泽之力,又“葬”了白泽化身呢,不然怎么解释仅仅三日落得这个下场。
此后的一切也是顺理成章。
镇边王世子在军中擅自罢免和提拔军官,独断专行,早已惹得皇帝不满。
何纮自封王以来一直飘飘然惯了,又在何予桉的推波助澜下,对宣启帝提出了要畜养了很多庄奴,这些人都仗着何纮的威势暴虐凶横。
而今日一切的起源,来自余典,他侵占的邻家田产,正是青州陈氏外放家奴的,即陈琅伴读。
盛极一时的镇边王府就此落幕,在抄家的官吏赶到王府前,一顶不起眼的小轿从后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轿中人甚至不愿再回头看一眼这华丽的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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