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宋溪惊喜地望向门口,思念的目光从何予桉脸上一寸寸略过。
心里藏着一个人,方知晓什么是度日如年。
云姽瞥见身边这人激动的样子,又想到刚才何予桉说的话,不由得会心一笑,看来这两人私下铁定有猫腻了。
宋溪这一身伤势早就处理好了,面上这些不是什么要紧处,也就看着唬人,也好,可以看看何予桉的笑话。
云姽识趣地放下手中的纱布,一副吃茶看热闹的样子。
何予桉也不多调侃,径直走向宋溪就要查看她的伤势,后者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处境有点狼狈,躲躲闪闪的不让看,还试图转移话题。
“予桉你怎么也来了,其实没什么伤,就是看着吓人了点,也吓吓蓁蓁那样的小孩子。”
宋溪起初还试图熟练的敷衍过去,后来被何予桉瞪了一眼,才乖乖的让她细细查看脸上的伤口。
那一伙庄奴可不是花架子,有些人也在身上藏了暗器之类的,宋溪脸上这一道伤口伤在右眉毛处,险而又险的避开了眼睛,把眉毛劈成了断眉。
何予桉眼里闪过懊恼跟心疼,想去碰一碰伤口处,又怕宋溪会疼,最后还是收回了手,脸色愈发难看。
真怕把人气到郁结于心,云姽忙出声宽慰道,“世子身手敏捷,无一处伤口在致命处,更何况习武之人身体康健,一点皮肉伤很快就能好,要相信我的医术。”
但这几句话明显打消不了何予桉的愤怒与揪心,云姽眼神一转,落到了一旁没跟上节奏的蓁蓁上,
“蓁蓁之前是喊的‘舅妈’?我不是你的舅妈哦,这位才是你的舅妈。”说着还边朝何予桉方向点点头示意。
蓁蓁在喊完那声舅妈后,门口就出现了一位漂亮大姐姐,上来就把舅舅治的服服帖帖,原来这位才是舅妈。
小姑娘很有礼貌地又喊了一句舅妈,还不忘向云姽道歉,“对不起,是蓁蓁认错人了。”
何予桉早就把宋溪这世的人际关系摸清楚了,也知道蓁蓁是谁,应下了小姑娘的一声舅妈,也不管旁边这人骤然涨红的脸颊,从腰间解下一块暖黄色的玉佩,递了过去。
“这是舅妈给你的见面礼,蓁蓁拿着吧。”
蓁蓁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舅舅,乖乖道谢收下了。
此时不争气的舅舅本人,宋溪似乎是才捡起被见到何予桉的喜悦冲昏了的头脑,想到自己在蓁蓁面前大夸特夸还要她喊舅妈的事情,一时间无地自容。
云姽在一旁笑吟吟的看戏,没想到在外一个打十个的世子殿下面对何予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像个青春期的小女生。
哦,也对,她本来就是个小女生。
不是宋溪女扮男装的不成功,而是云姽医女出身,早年也曾以男子装扮云游四海,是这方面的行家,一早就看出来宋溪的“秘密”。
对于何予桉跟宋溪这对女子可能互相暗恋的事情,刚开始的确有点惊讶,但后来也看开了,毕竟能让何予桉这种人都沦陷的,性别也不重要了。
还是何予桉实在心疼宋溪刚受过伤,不愿叫云姽看了笑话去,示意云姽先离开,后者见好就收,牵了乖乖的蓁蓁离开。
宋溪眼睁睁瞧着房门合拢,房间内只剩下自己跟何予桉,对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样子躲是躲不过去了。
宋溪紧张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张口道,
“那个...蓁蓁是我这具身体的姐姐的女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为了...为了促进家庭和谐,我就先跟她讲了一些你的故事,提前喊舅妈也是...也是这个原因,我觉得舅妈挺好听的。”
一段话说的磕磕绊绊,令人费解,宋溪尴尬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地抬头看向何予桉,心中无比唾弃自己的这种行为。
明明知道何予桉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寻找她的“挚爱”,可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对她心动。
尽管无数次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把她当朋友看,还是有一股隐秘的声音在心底呐喊,为自己开脱。
或许,或许何予桉已经不爱了那人呢。
又或者,那个“挚爱”已经出事了呢。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她的过去没有我,是我来晚了,但她的未来或许可以由我陪伴。
何予桉愣了下,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她是准备诘问宋溪的伤势,没想到这愣头青一腔孤勇地把一段话说的颠七倒八。
“我也觉得舅妈挺好听的。”何予桉轻笑,“蓁蓁她舅舅。”
宋溪猛地抬头看向何予桉,什么意思?凭何予桉的智慧不可能没有听出来她的意思,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何予桉哪里能不知道她的纠结,暗叹她有贼心没贼胆,既然被自己撞破,少不得得推了一把,但是碍于系统时不时的禁言,只能提点到这了。
不过她出现在云姽这不单单是为了查看宋溪的伤势,假死一事需得提前告知宋溪一声,不然她生怕眼前这人不管不顾的做出什么惊天大事。
将计划悉数告知后,两人方才出来寻人。
......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云姽难得的失了分寸,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等宋溪何予桉二人进来时,就看见向来行事沉稳的云医女紧紧的攥住蓁蓁的手腕,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你可愿成为我的学生,学习医术?!”
“疼...”
蓁蓁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大姐姐的手劲颇大,攥的她手腕生疼,不由得挣扎起来。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弄疼蓁蓁的云姽赶紧松开手,一叠声道歉。
何予桉听得此言很是惊奇,云姽一手医术能肉白骨、活死人,称得起一句“妙手回春”。
是故云姽在医术一行上所视甚高,同行相轻,莫说是京都的大夫,就算放眼整个秦朝,也少有她能正眼相待之人。
这样的一个人,对徒弟的标准自然是不会低到哪儿去,可云姽不过与蓁蓁待了不过一刻钟,怎么如此草率说出要收徒这种话?
云姽似是看出来何予桉的疑惑,郑重道,“我绝不会看走眼,蓁蓁于我医学一道,是不世出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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