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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公寓还没地震的时候一直空着,没打扫也没整理,但是有得住就谢天谢地了,我赶紧搬了过来。那时候大家都抢着要租房子,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租房子给别人,自己却没地方住。”
坂本边向曾我奉茶边说。自己的住家烧毁,经营的公寓也倒塌,这种状况实在叫人笑不出来,但他的口吻却听不出灰心丧气。坂本说他在梅田还开了间咖啡店。
“说到朝日公寓啊,现在成了那副德性,得把押金退还给租户才行。其它人都退了,只剩新海先生他们家。”
“所以您才到区公所调查?”
“是啊。我在电话里也说过,去了甚么都没查到。”坂本摸了摸稀疏的头顶。看他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却规规矩矩地要将押金还给承租人,可见他是个好人,或者是同为受难者的同伴意识不容他起歹意呢?
“您说地震时新海先生的千金也在现场,是真的吗?”
“她好像带着父母的遗体一起到体育馆避难。我们那天早上人在广岛,不知道家里和公寓怎么样了,急得要命,可是电车和车都到不了,实在没办法。”
“这么说,坂本先生也没能见到新海小姐?”
“我没见到。不过,新海先生的邻居说他们曾在避难所打过招呼。听那个人说,新海小姐好像是在地震前一晚到公寓的,因为从没听见新海家那么热闹过。”
“地震前一晚?怎么那么……”不幸这两个字,曾我吞了下去,因为他想起坂本也是受难者。
“所以我也是在找他女儿,还让你跑这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是我执意要来打扰的。”曾我摇摇手,“请问,您与新海先生所签的租约还在吗?”
“当然。”坂本打开放在椅子旁一个扁平的皮包,从中取出档案夹,“就是这个。”
曾我说声不好意思,伸手接过。
他把希望放在保证人那一栏上,心想上面也许会填亲戚的名字,然而那里却是空白的,只填写了紧急联络人拦位。
东京都涩谷区幡谷2-x-x-306
新海美冬(长女)
电话号码03-xxxx-xxxx
“您问过这里吗?”他望向坂本。
“打过电话,不过那里好像已经没人了,电话语音说那个号码是空号。”
曾我从上衣口袋取出记事本,“我可以抄下来吗?”
“可以是可以,可是去那里也没用吧?”坂本歪着头,“要是你找到新海家的女儿,可以叫她和我联络吗?”
曾我笑着表示那是一定会的,一边抄下电话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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