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看到什么?看到他气喘吁吁、眼泛水光的样子吗?
陈璋觉得,他眼里的世界,大概和顾扬名看到的从来都不一样。所以他无法分辨,此刻镜中的自己,究竟有什么特别,能激起顾扬名如此强烈的反应和不安。
顾扬名见陈璋依然一副懵懂茫然、毫无自觉的模样,更加的无力和愤懑不平。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他一个人惴惴不安地害怕?
“你就是这样......”他声音低哑,痛苦的控诉,“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意味着什么,对别人有怎样的吸引力。”
“所以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让他们接近你?觉得只是帮忙,只是普通接触?”
顾扬名低头,吻落在陈璋修长脆弱的脖颈上,沿着脉搏跳动的轨迹,落下细密而灼热的吻,最后在凸起的喉结上,轻轻一吮,有着细微的颤动。
他感受到那层皮肤下鲜活的生命律动,如此清晰,如此诱人,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咬下去,就能将这份鲜活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陈璋被脖颈上一阵阵的湿痒触感弄得有些不适,下意识想向后躲:“我没有,你胡说。”
顾扬名却用双臂死死箍住他,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与冰凉的洗漱台之间,不给他丝毫退缩的余地。
“你就有。”他固执地重复,声音闷在陈璋的肩窝,“只要我不在,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你就会和别人在一起......就和以前一样。我看到了,我什么都看到了。”
陈璋觉得顾扬名真是“病”得不轻。明明相比之下,拥有更多选择、更游刃有余的是顾扬名,该感到不安、患得患失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他才是那个一无所有、性格沉闷,除了顾扬名大概没人能忍受的人。
但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顾扬名大概都听不进去,他放弃争辩,疲惫又纵容问:“那你想怎么样?”
顾扬名闻言,双臂一用力,将陈璋转过身,抱起来,让他坐在洗漱台边缘,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台面上,将陈璋困在方寸之间。
他再次吻上去,这次的吻更加密集、深入,几乎带着啃噬的意味,唇齿交缠间,他含糊地、一遍遍地说着要求:“我要你只爱我......只看我......不要管别人。”
“除了我,不准和任何人有亲密接触......不准背别人,不准让别人碰你......”
陈璋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脑子也有些迷糊,勉强推了推他:“你幼不幼稚?”
“幼稚?我就是幼稚!”顾扬名毫不犹豫地承认,额头抵着陈璋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眼睛死死盯着陈璋,不给他任何闪躲的空间。
他诱哄道:“这种时候,你应该说......我答应你,我只爱你,我以后都不管别人了。”
陈璋看着顾扬名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心头反而生出一丝隐秘的笑意,他偏不说,只是淡淡反问:“我要是不答应呢?”
顾扬名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悔改的人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可他的语气却轻飘飘的,“那我就把你关起来,关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陈璋心头一跳,不仅不害怕,甚至有种浑身颤栗的喜悦,他维持着镇定,提醒着:“这是犯法的。”
“我不管。”顾扬名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我只要你就够了,别的我都不管。”
就在这时,陈璋感觉身后挤压感,浑身瞬间僵硬,理智回笼,连忙用手抵住顾扬名靠近的胸膛,克制道:“不行,我明天还要上班。”
可惜,这句话并没有任何的威慑力,湿透的衣物摩擦着彼此,温度滚烫的惊人。
他贴得更紧,嘴唇蹭着陈璋的耳廓,轻笑道:“可是......你最后还是会答应我的,就像以前那样,不是吗?”
“你的身体诚实多了。”
陈璋:“......”所有的抵抗和言语都融化在气息里。
陈璋累极了,不知何时沉沉睡去,意识模糊间,却身体又被熟悉的节奏再次唤醒,被迫卷入又一轮汹涌的浪潮。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顾扬名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虔诚,仿佛在念诵独属于他的神明,唯一可以奏效的圣经:“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只爱我,好不好?永远只爱我......”
陈璋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着本能,泄愤似的,在顾扬名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最后,在感官冲击和持续不断的爱语中,陈璋意识涣散,含含糊糊、半推半就地,答应了顾扬名那一堆蛮横无理、充满独占欲的要求。
顾扬名像是终于得到了神明的许可与承诺,心满意足地放缓了动作,将陈璋紧紧拥在怀中,吻去他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陈璋被闹钟吵醒后,费力地睁开眼,只见顾扬名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手臂横过他的胸膛,一条腿也霸道地搭在他腿上,脑袋还埋在他颈窝处,睡得正沉。
陈璋被压得有些胸闷,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酸软得抬不起力气,只能嘶哑着嗓子喊:“顾扬名......起来,很重。”
身上的人没动,但陈璋知道顾扬名明明醒了,就是在装睡。
陈璋无奈道:“快点,我上班要迟到了,今天上午有个很重要的会。”
顾扬名依旧一动不动,呼吸均匀,仿佛睡得很熟。
陈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赵希一,起来。”
这个名字像一道禁忌,劈开了卧室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身上的人猛地一僵,随即弹坐起来,眼睛睁得很大,震惊,有慌乱,还有一种瞬间被打回原形的无措和脆弱。
陈璋没看他,只是慢吞吞地、忍着身上的不适坐起身,下床。过了好一会儿,听见顾扬名极其压抑的声音:“以后......能不能别叫我这个名字。”
陈璋动作顿了顿,没回头,语气平静:“那你以后不准睡在我身上。”
顾扬名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
陈璋没时间跟他掰扯,起身去洗漱,正刷牙的时候,顾扬名就走了进来,换好了衣服,说:“我送你。”
陈璋吐出漱口水,擦了擦嘴,没反对,点了点头。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凝滞。
顾扬名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王大帅今天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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