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8)
他明明做的很小心翼翼,就算被抓住的那次,那个男人也救走了他。
喻沣目眦欲裂:“秦赴远,你这个烂心肠的狗东西,秦元那么小的孩子你都可以利用。”
秦赴远居高临下看着喻沣,“我能利用你们,是因为你们贪心,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一切命运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既然没有能力支付,那只能付出代价。”
他是做局了,但是秦元走到这一步,所有人走到这一步,都是他们的选择。
秦赴远眯眼看向蒲兰月,带着一种大型野兽盯住人类一般的压迫感,“蒲兰月你想救秦元吗?”
刚才还失神的蒲兰月在听到秦赴远这句话,瞬间缓过神,几乎爬到秦赴远面前,“你救救小元,你救救他,我求你了。”
“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
秦赴远身边的保镖止住了蒲兰月磕头的动作,秦赴远视线凉薄地瞥向喻沣。
“你不该求我,你应该求喻沣,只有喻沣知道秦元现在被关在哪里。”
“也只有喻沣能救秦元。”
喻沣神色闪烁,他不想再去招惹那些人了。
他已经丢了两根手指。
他想自己和蒲兰月活下去,而不是去救秦元那个弃子。
他也不想帮秦赴远找到幕后之人。
他要秦赴远始终紧张,晚上都睡不着,担心喻清泠被害。
蒲兰月看向喻沣,“你知道小元在哪里?你去救他,你去救他。”
蒲兰月崩溃大哭,“沣哥我求你,你去救小元。”
喻沣终究是受不了这样求他,闭了闭眼睛,“我去,你别哭,小月你站起来不要求秦赴远。”
喻沣:“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人。”
喻沣当然知道,秦赴远这样做只是把秦元当作诱饵,去抓幕后之人。
喻沣试图和秦赴远谈条件:“但是你要好好保护小月,让她在秦家有个容身之处。”
秦赴远一脚踹翻了喻沣:“你以为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秦赴远:“你最好好好带路,否则,我现在就把蒲兰月赶出秦家驱逐她出境。”
喻沣心脏都凉了半截,这次是真的完了,秦赴远不会放过他们。
他必须救出秦元,秦元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只要秦元还在,秦元还能带着蒲兰月在秦家二房生活下去。
——
秦元记得他原本还在舞台上,舞台混乱一片,嘶吼嗡鸣,秦赴远脸上的慌张都让他畅快极了。
那一刻,他似乎体会到了失去喻清泠对秦赴远的打击。
镁光灯落在他身上,那一刻他是所有孩子里最幸运的那个人。
后来他走下了舞台,去找蒲兰月,却感觉后脖颈一痛,再醒来,他就在这个地方了。
秦元眼睛被捂住,面具男蹲下,“小孩,你就是秦家的继承人?”
说话的人声音嘶哑。
秦元:“对,我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最好放开我。”
喻清泠应该死了吧?要是喻清泠真的死了,现在他就是秦家唯一的独苗。
秦家就是他的。
“不然秦赴远会杀了你的。”
面具男忽然笑出声,“你一个野种你也想继承秦家?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是一个野种,秦家人会不会恨不得杀了你?”
秦元:“你说什么?我不是野种。”
秦元大声,“我是秦家小少爷!你说什么呢?”
他就算是那个死断腿的儿子,可是他也是秦家的血脉,他也有继承秦家的资格。
面具男依旧在笑:“不,你不是秦家的血脉,你是蒲兰月和喻沣的野种。”
面具男——“哦,你不知道喻沣是谁对吧?喻沣就是你家里的园丁,你只是一个佣人的儿子。”
“你……你胡说!”秦元的声音在抖,被捂着眼睛,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却因恐惧而异常清晰,“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在说什么?你骗我,你骗我!”
秦元根本不敢相信他不是秦家的血脉,秦元即使年纪不大。但是他一直知道,他可以无法无天是因为他是秦家的孩子。
如果他不是秦家的孩子,他将会什么都不是。
面具男:“我想想,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秦元此刻已经想求男人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是面具男明显不准备放过秦元,喻沣敢这样背叛他,他的儿子就应该替他承受后果。
“喻沣和喻年是堂兄弟。”面具男慢悠悠地补充,仿佛在欣赏秦元崩溃的过程,“啧啧,堂兄弟的孩子,一个被捧在手心当明珠,一个被蒙在鼓里当少爷,命运还真是……天差地别,对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