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沢②(5 / 18)
“你是叫我小藤。”
你开玩笑吧?七里惊呆了。你开玩笑吧?
“我们关系很差的吧?”
“超级差呀。”
“那你是怎么叫我的?”
“小七。”
“骗人——”
确实是骗人——
我脱下鞋,在鞋柜里整齐地放下。道场很宽敞,和社员的人数还有实绩成反比。据闻是原先兼用作柔道场时的雪泥鸿爪。有男女更衣室,还有厕所。和分给其他社团的小活动室相比真是云泥之别。
门口旁边甚至准备了等待用的椅子。那里基本上会被社员用来放东西,堆起男生的包。再怎么说女生也不会把自己的包也一起放在那儿。
“叫小藤还太早了,就先叫你藤沢同学。”
“就这么来。”
小藤是谁啊。
我们走进更衣室,里面没看到其他社员。打开换气用的小窗后,我指向右端的柜子。
“那个是社长的柜子,两层都可以用。”
七里抚摸起上下隔开的柜门,一副想要回忆起什么的样子,但紧绷的嘴角没有松缓。打开柜子后,七里拿出手巾。不知道那条手巾有什么特别意义,以前的七里对它很珍视,但现在,她仅仅是冷淡地盯着。
把包放进柜子后,我脱下校服。七里看了大吃一惊睁大眼睛。
“怎么?”
“呃你突然就脱衣服。”
“要换剑道的衬袄啊。”
你也要换——我用眼神催促她。七里打开自己的包,“这个吗?”她说着展开蓝色的衬袄。接着,把裤裙也展开,慢慢地从左望到右。
她知道怎么穿吗?连那种事都必须教她就太麻烦了。
“啊,七里。”
有个社员进来了。不过被叫到名字的七里没有反应。
那个社员奇怪地歪起头,我看不下去便告诉她:
“叫你呢。”
“诶,啊、我在我在。”
七里慌忙回头,看到社员的脸出声打招呼(虽然她多半不知道那是谁)。
“早。”
“早。感冒好了?”
“感冒?啊,嗯已经没事了……吧?”
为什么要问我。看来,她没来的那段时间被人当作感冒了。社团活动时七里基本不会休息,所以是她家里人找了这么个理由吧。
而且什么失踪啊下落不明啦,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穿上衬袄和裤裙,发现七里终于开始脱校服。
在活动室放竹剑的角落,我一口气拔出自己的那把。说是放竹剑的地方,也只不过是倒过来的红色啤酒箱,社员们把各自的竹剑插在上面。连一部分散架后没什么用处的竹剑也插在那儿,远看像是一片麦浪的颜色。
“哪个是我的?”
七里带着刚开始脱的衣服和我确认。
“剑柄上写着名字。”
我嘎啦嘎啦地晃了晃,找到写着“七里”的竹剑。七里看着笑了。
“好像小学生。”
“你自己的课本全都写上名字了哦。”
诶?七里的眉毛倾斜起来。
“快点换衣服,小学生。”
离开更衣室,我一边禁不住叹气,一边前往道场。向几天没来的道场行过一礼,进去后,零星的社员便朝我“早——”或是“唷——”地打招呼。
我适当地应了一下,笔直地走在道场里,有意识地控制脚步,没有发出不必要的声响。木质的地板在夏天会微微温热,而到了冬天又冰冷得不逊色于冰。道场一角堆着体育课用的垫子,我在那里坐下就不再移动,等着七里过来。
比刚才到更衣室的社员迟了几分钟后,七里出现了。进门时曾一次不落地行礼的七里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她出现在道场中,来到我这边。
“穿成这样,奇不奇怪?”
她把双臂水平伸开,询问我对于衬袄的感想。
“一般般。”
“怎么算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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