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泽(22 / 23)
“没错。去腰越家放钱的时候,顺便简单调查了一下,就在仓库发现了笔记本。和腰越君的笔记上字迹不同,我就觉得多半是他。”
我把自己读着的笔记举起来,给魔女看。
“这么飒爽地做出小偷勾当之类的好可怕。”
魔女像是畏缩似地肩膀朝后仰。这种事现在根本无所谓。
“和田冢君似乎待在这个镇上,但变成了谁也看不到他的状态。按上面的内容,好像是他许愿想独自生活,就变成了那样。而且不知为什么,他好像现在住在腰越家里,而不是自己家。”
听我简单地说明日记的内容,魔女一边打理指甲一边点点头。
“想象到家人在担心自己,在自己家里就待不下去吧。”
“原来如此。”
还有,说不定他也是不想看漏来自腰越君的信号。
从笔记本里能看透,他对此期待、依赖到了这个地步。
在期望独自一人的同时,唯独无法舍弃这份联系。
无法舍弃这无法互相接触也看不到对方的,虚假的关联。
“我也没法放弃死人的请求……感觉会变成长久的谎言呢。”
然后还有长久的开销。一千元,积攒起来的话,对高中生有点沉重。
是不是该打打工呢?
我回想起七里在超市工作的身影。
同时,嘴唇的触感也在幻想中沉浮。
七里她,和“我”过得好不好呢?
“……我说你,吃过下一个果实了吗?”
“谁知道——”
魔女很有精神地糊弄我。无论问她多少次,她都没有老实地横向或是纵向晃头。
“真有精神。明明你这么做的时候也说不定会死。”
“这点大家都一样吧?而且说不定会有陨石掉下来。”
“事故和寿终不一样啊,大概不一样。”
自己嘴上说着,心里却意识到两者之间界线的暧昧。其中还有想要苦思冥想的部分。
但在那之前,魔女朝我询问。
“我说,吃了果实的人是怎么死的?”
大概是因为没有发现吃了果实的人的尸体,她多少察觉了结束的方式并不普通吧。我老实回答:
“变成花凋谢了。”
“……真是风雅。”
魔女温和地眯起眼睛,仿佛在看耀眼的东西。
“那么漂亮的死法,很少有人能做到啊。”
虽然死了很多人就是了,魔女像是想起旧友一样,露出虚幻的笑容说道。
我想起以前拿回来的红色花瓣。还留在那里吗?我朝桌子上确认,但没有看到。是不是打扫的时候扔了呢?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采的是两个腰越君中哪一个的花。
可不管是哪个,我都无法忘记那鲜明的色彩。
“他们也没有吃得肚子里撑满果实,换作是我说不定会长出大树。”
“收拾起来很麻烦,你可别在家里死啊。”
“我会小心地生长的,至少麻烦你给我浇点水哦。”
她咯咯笑着死皮赖脸地缠人。看着这样的魔女,我连着椅子一起转了过去。
死也好,活也好,不让她先说个明白可不行。
魔女好像也感受到我的气氛,她抬起头,把指甲刀放在旁边。
我一直等到她特地把摘下的帽子戴上,来这个的话——我朝“魔女”询问:
“我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是说过了吗,只剩下你了。”
她的话从两天前的海边,牵着线一样到了当下。
“所以,我就想把剩下的你的故事看到最后嘛。”
魔女不以为意地说道,简直就像是剪指甲时顺便一说一样。
这就是魔女所说的,活着的动机吧。但是,我想道。
“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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