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泽(8 / 23)
妹妹的事情也是这样。父亲和母亲都过得很精神。
很多事情人们都能忘记、能克服、也能适应。
而我,如果忘了就活不下去,所以有适应力就头疼了。
我无法忘记,自己是那个妹妹的姐姐。
准备去学校的时候,我被突然打开的壁橱吓了一跳。看到滚过来的东西——啊啊出现了出现了——魔女和毛巾毯一起滚落下来。
她摆着受身的姿势,看来是已经醒了吧。
“早上好。”
“请你赶快出去。”
我迅速说出早上的问候了事。魔女用手梳理着头发,惊讶地眨眼。
“学校?暑假呢?”
“下周开始。”
我确认到红色的果实后关上抽屉,然后,警告说:
“你别拿走啊。”
“我才不会要回已经送人的东西呢。”
无论过了多少年,红色的果实也没有腐烂的意思。说到底这真的是果实吗?
搞不好是未知生物的卵。
不管哪个都能生出什么东西来,从这点来看没什么太大差别。
“不说这个了,路上小心。”
“你也走。”
我一边觉得说了也没用,一边让魔女一边儿去,然后离开家。
既然对魔女的期待落空,就只好考虑别的手段。
走在路上,我沉思着,连景色也没看进眼里。
手上剩下的树果就是关键,这点不会有错。我没有其他能颠覆常识的东西,就只能让不合常理的种子开花。
但魔女似乎比预想中更没用,就只好依赖另一个方法。
树果能让人重生。
那么,让人带着想成为我妹妹的念头死去,怎么样?
数年前突发奇想的念头,嘈杂地在心头出现。血液流动。那缓急程度和温度的差异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要问能不能让人重生成完全不一样的人,回答是yes。我知道记忆和外表都可以篡改。必要的话,连骨架都发生了变化。
要说那是不是我真正的妹妹,一定不是吧。
但让死去的人按照生前的原样复活,是相当硬来的事,有必要在某处做出妥协。如果身体和内心都彻底成为妹妹,我就可以认为那和死去的妹妹没有区别。或许这样就足够让我看到最后。
稻村已经死过一次。剩下的就只有七里。
“……难度好高啊。”
毕竟七里讨厌我。况且,让她想变成我妹妹这种事该说是荒唐无稽吗,还是说画饼充饥,不然连那个饼都画不出来。七里连我有妹妹都不知道吧。估计不知道。到底要从哪里着手呢?
“…………………………………”
不过,我感觉稻村不在的现在就是胜负的分水岭了。
所以我立刻采取行动。
“七里同学。”
放学后,我捕获到因为稻村不在便想早早回去的七里。发现搭话的人是我,七里先是吓得肩膀一跳。吃惊过后,她诧异似地眯起眼睛。
“……干什么?”
真是心头充满疑念的应对。好棘手啊,我内心笑道。
“社团活动呢?”
“今天我休息。”
是今天也休息才对吧,我在心里嘀咕。话虽如此,也不能因为挑小毛病坏了她心情。我约她一起回去,最初自然是被拒绝。能这么公然地拒绝,我觉得她胆量很了不起。这是在人际关系上不留余地。
但她经不起我不停“走吧走吧”地说着软磨硬泡,最后放弃了抵抗。
在同一个社团活动时,我已经很清楚她意外地不善于拒绝别人。
走在她身边,我考虑着,如果她知道把稻村推下去的人是我,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会来勒住我的脖子吗?总之被知道就完了。
能像这样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和我待在一起,看来稻村本人还没有告诉她。要是有魔女所说的什么yidong电话,她们就能立刻取得联系。
果然,那种东西很碍事。
在斗嘴时听我提起那个稻村来捉弄她,七里羞得满脸通红。没想到野外学习的时候,偶然目击的场面现在派上了用场。所谓的人生,意外地没什么没价值的东西。
我定下方向,打算干脆在这里更强硬一点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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