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死人(15 / 17)
不仅限于左思右想,走路、吃东西、睡觉。不管做什么事,生命都会平等地减少。没有任何一种行动可以不花费生命。
为了朋友拼上自己的生命。如何,心情很痛快吧?
意识到这个部分,心中模模糊糊的部分便逐渐放晴。
视野被打磨光亮,表面耀眼得甚至不留一点水分般发挥功能。
思考吧,思考什么?在之前的东西以外,我又从另一个重要的视角开始思索。
我与和田冢,是怎样的朋友?
不过就是老相识,现在偶尔来给我做饭这个程度……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没错,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我立刻到自己的房间,从钱包抽出千元纸币紧紧握在手里跑到厨房。
然后,把纸币放在桌子的一角。
作为朋友,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种事了吧。
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朋友。
我没有确认这份联系的强度就将其握住,吊在上面,等待那个时候。
这份联系会破得粉碎?还是会变得松弛?他会从上面紧紧抓住吗?
这种期待与其说是贡品,不如说离现实更近一步。我怀着这份期待,放下千元纸币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本该关着的房门开了。这足以抑制一大早就开始的酷暑,让我产生某种开始的预感。我没换衣服就走出房间。
然后,在盛夏的厨房,我像是被冻住般僵在那里。
腾起热气的早饭,正摆在客厅的桌子上。
“…………………………………”
一时间,我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心里涌起大浪。
我拖着仿佛从侧面被殴打般弯折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朝厨房看去。
厨房的千元纸币消失了。
我朝后仰了过去。两脚交差差点跌倒,用手扶住墙才总算撑住。
等一下等一下——我来到走廊抓住电话。这个电话号不查就不知道。我打开旁边的笔记本——在哪里在哪里——带着焦躁的心情寻找。找到了,于是立刻拨过去。很快,打通了父亲工作的公司的电话。运气不错,是父亲接的。
“啊,爸爸。”
“噢噢?怎么了。”
接到儿子鲜少打来的电话,父亲的声音也很紧张。
没事的,虽然事关重大但没什么大不了的。
“桌上的一千块,你没拿走吧?”
“一千块?”
“没错,你拿去了吗?”
“没,还真不知道。”
啊哈,我禁不住出了声。
“那就没事了。”
“你小子在怀疑爸爸啊。”
“不不完全没有。那工作加油站啊。”
心情兴奋得嘴上连话都说不利落了。我挂上电话。
然后立刻重新拿起听筒。
然后又找了一次电话号,拨给母亲的公司。
“哈?早饭?”
“早饭很豪华,谢谢了。”
“光是麦片就让你这么感动,妈妈真高兴。”
“那种东西我可不要啊。”
我愉快地挂断电话。回过头,一动不动地盯着深处的墙。
这里?你在这里吗?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我发出吵人的大笑声回到客厅。早饭依旧健在。
你在那里吗?我想着指向电视。
“还是说在那里?那里?那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