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薄荷叶(2 / 4)
徐前进看的时候面无表情,后来喝了点酒,彼此都欲壑难填。
天还没彻底暗下去,卧室的窗台黄澄金灿,拖沓着变化,照得人头晕目眩,他们汗津津的,甜醺醺的,在余晖中碰撞相爱。
她背对着他,上身撑靠在书桌上,五指紧扣桌面边缘,潮热难耐,柔柔絮絮求他。
他的手一会儿搭在白皙细腰上,一会儿去抓晃荡的圆月。
没得商量,一遍遍喂送,咬耳说队里耐速训练里,他持之以恒,总是第一名。
她羞愤,以牙还牙去咬他下巴反驳,自己不是跟他在训练。
他耐心告罄,蓦地发狠,说自己就该那时候来杭城。
她目光散的,一下抵达,唇瓣张着呼吸,分不出神,起初听不懂,直到他一字一顿清楚说出下一句。
“拆散你们,然后跟你做这样的事。”他第一次露出阴暗野性,去打开桌上的折叠小镜博她眼球。
镜子高清,仅能放大局部,却足够挑起身心亢奋。
先照她晕红的脸,再往下,逼着她睁眼,去看他深欲的眼,去看彼此不可分割的连接。
听他在耳边描述相册里她的样子,遗憾见不到那时的她,时不时又来一句私密的、完全不能入耳的调情话。
她被羞耻得整个人潮湿软化,既舒服又怕他没完没了,随口哄他:“送你……”
“整本都送你还不行吗?”
后来抖得站不住了,只好变换花样,让她坐着,面对面再次接轨。
抱她上桌台时,不小心碰倒了原本的盆栽,腥甜混着薄荷味,后来徐前进赔了她一盆薄荷,也赔了一套崭新内衣。
空气中薄荷的清香,产生普鲁斯特效应,让她突如其来的回味到他们在情事上是多么和谐。徐前进无师自通,身体力行教会她很多。
“月月,好了吗?”舒唯在客厅里等不到人,辗转过来找。
思绪回笼,伍月的身体倏然颤了一下。
“好了。”她压下狂跳的心脏,伸手去剪下两片。
一回头舒唯出现在身后,伍月陡然微惊,另一只手快速把盒子抄进抽屉里。
舒唯看得清楚,也不拆穿。
吃过饭,餐桌上一片狼藉,她们盘腿在地毯上闲聊。
舒唯大病初愈,伍月不让她喝酒,舒唯知道她近期身心疲惫,给她倒了一杯。
她们的生活一下反转过来,舒唯闲散养病,伍月忙碌工作。
人生境遇不同,发展时区也不同,无论谁前谁后,停下来松绑时她们仍是她们。
伍月想起来说:“上个月我已经赚回成本,欠你和孟凡姐的钱,都连本带息打进你们的账户了。”
舒唯正拿起手机,看见早上的银行到款信息。
想起伍月先前提过的:“不是想找宣传团队吗?”
伍月摇头:“不一定要找,而且我自己还有点余钱。”
“你算的这利息,我们赚了,”舒唯盯着数字,沉吟说:“我知道你不想我们吃亏,但有时候大家麻烦来麻烦去,没必要算得太清。”
舒唯不会跟她兜圈,伍月听得明白。
此类意思徐前进也曾表达过,纵使委婉迂回,伍月也不是听不懂。
“我是不是很奇怪?”她忍不住反思,眼睫覆低。
“没有,”舒唯说:“等价交换的思维本质上没有问题,但我们借钱给你,并非图你能带来多少额外的利息收益,只是纯粹想帮你一份忙。”
伍月能感受到,点头:“我知道的,但思维习惯好像总改不掉。”
“为什么呢?”她问。
鸡零狗碎的往事其实记不太清了,伍月想了想才开口:“叔叔和阿爸是亲兄弟,可我小时候留在老家时,他们经常因为钱而争吵,奶奶的赡养、照顾我的费用、房子的租金等等数都数不清。”
“我们没有亲缘关系,可你对我很好。”
她喝了酒,无论过了多少年,在舒唯面前仍会真实感性说:“我是想跟舒唯姐一直做姐妹的。”
时间和事件会不断筛选掉身边人,就是因为过分珍惜,才要钱财算清,生怕有误会多嫌隙。
舒唯愣了一下,揉了揉她脑袋:“当然。”
“但不用总是带着负担接受,有人就是没有理由的爱你。”
伍月恍惚着想到其他,一时无言。
舒唯看出来,倏忽问:“还是很喜欢他?”
那天在他妈妈面前,他那么决绝。
伍月整颗心都乱套,被那个人搅得天翻地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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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去到工作室,钟婉效率很高,她办公桌上堆着徐前进的相关资料,重要文字采访和视频也整理好传送给她。
伍月没来得及看,原本定下《花野》主演跑宣传的综艺开天窗,被其他人见势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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