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爱情至上(1 / 2)
有了林循的协助,谢束春的签证下来的格外快。
他准备买机票的时候,鑫安徐总的签证却真被卡了,最后只能安排助理小冯跟着去。
谢束春自然是欣然接受,他本就觉得徐总这个人不大好相处,更经由之前在背后说自己小话一事,更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的,他也尽可能的在多人的时候再和徐总一起。
他对小冯倒是没什么意见,刚毕业的小朋友,也没什么太多心眼。
林循最近也在为芯片出海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在梆城约了几个客户。
谢束春自己看了几个机票,趁着林循午休的时间,给他送饭顺便给他看看。
“所以……我也要坐红眼航班的经济舱吗?”林循一边扒拉了几口干巴菌炒饭,囫囵地说着,“小春,我能不受这个委屈吗?”
谢束春咂了咂嘴:“但是公司出差标准就是这个,不然没法报销了。”
“我给你报销,咱们舒舒服服地去,舒舒服服地回。行不行呀?我求你啦!”林循又吃了一大口,称赞道,“这个干巴菌不错。”
“那我让我外甥女再寄点来。不过这个油大,你少吃点,多吃点菜。”谢束春也拨了点到自己的碗里,顺手给林循夹了些青菜,“哪有出差花自己钱的?我凭什么替公司赚钱了,还要替他们省钱,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林循也没想到他能冒出来这么一句,笑得差点呛自己一口,咳嗽了好几声,谢束春还撂下碗筷替他顺着气。
“咳咳——”林循缓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想笑的冲动,“真没看出来……我们小春,算盘珠子拨得这么响。这么……爱钱啊?”
“对于我的钱,我还是看得挺重的。”谢束春如是说。
“但那是我的钱啊,宝贝儿!”林循咧嘴,眼角眉梢尽是说不清倒不明的笑意。
谢束春一顿:“……那也挺重要的。万一以后,你要给我发工资呢?”
林循弯了弯唇角:“那我更不能让你受这个委屈了,你要在我这,出差标准都跟着我走就行,上不封顶。”
谢束春无奈:“……行。”
他实在是拗不过林循,最后解决办法便是林循随便找了个做旅游的朋友,帮谢束春做了个经济舱与商务型酒店的行程单,开了发票,好让谢束春拿回去报销方便。
上了飞机,待平稳后,机舱的灯光便也逐渐暗了下来,有空姐替他们将位置合并成一张大床,并问了餐食和饮料。
谢束春扫了眼清单,对空姐展颜一笑:“我要一杯香槟吧,谢谢。”
倒是林循只要了个复合果汁。
谢束春看他倒稀奇:“你怎么不喝酒了?”
“不是答应你少喝了吗?”林循用吸管搅了搅果汁,猛吸了一大口,立马眉头紧锁,嫌弃地把杯子推开,“这玩意儿……真难喝,是给人喝的吗?!”
谢束春把香槟杯推到林循的面前,朝他微微扬了扬下巴。
林循直戴了当地拒绝:“说不喝就不喝了,我现在出门应酬都不怎么喝了。有你当我的挡箭牌,真的好使。我每次就说家里人管得严,不让喝。而且啊,我现在又不用靠酒精睡觉,我靠着你就好了呀,我的安眠药!”
说着,他又往谢束春的身上凑,险些带倒了酒杯。还是谢束春眼疾手快地扶住,就势抿了一口:“但我被你带的……却是有些爱上了。”
他贪恋的,不过是微醺时那种轻飘飘的,暂时忘我的虚浮感觉,并非酗酒。
“没关系,宝贝儿你愿意喝就喝,但只能在我身边喝。”林循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人,“你不知道,你喝醉了的样子有多可爱,我生怕别人看了去!”
谢束春微微偏头,红透了的耳垂正巧落在林循的目光所及之处。
林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到底知晓这是在飞机上,连忙又随手拿起复合果汁猛地灌了一大口。
而后又被难喝得咧嘴,实在忍不下去,赶忙叫了空姐帮他换了杯白水漱口。
他躺下来,头枕在谢束春的腿上,目光向上,不由自主地描摹着谢束春好看的眉眼。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你说你家在边境,怎么从没出国玩过呢?明明走着就到口岸了。”
谢束春的呼吸滞了一瞬,机舱里只余下引擎轰鸣声。良久,他才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缓慢而又平静地开口:“我告诉过你吗……我不是我阿妈的亲生孩子。其实,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我们姐弟三个,都不是。”
“什么?!”林循腾地坐了起来,脑袋直磕到了谢束春的下巴。
谢束春捂着闷痛的下巴,眼前一黑,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来。
林循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帮他去揉,又要按呼叫铃叫空姐拿个冰袋,被谢束春抓住手腕拽了回来。
缓了很久,谢束春才觉得自己的下巴又属于自己了。张了张嘴,确定自己能说话了,他才继续解释:“别说我没见过我阿爸,我大姐都没见过。我阿爸是戍边战士,和阿妈定情后本准备退伍结婚留在寨子里的。但是……他没活过一次简单的巡查任务,那个偷渡的人带着刀,捅破了他的脾脏。”
“我阿妈当时才十九岁,正是爱情至上的年纪。所以她……跳了河,被人捞了起来。但是……同时被人捞起来的还有我大姐,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飘来的弃婴。我阿妈看着我大姐,忽然就……不想死了。”
“后来,又捡到我和二姐。养着我们三个,她活得……反而越来越有劲了。所以……”他的话停住,没再说下去,只是坦然地看着林循。
“小春,那你……”林循的声音哽了一下。
“不会,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自卑。”谢束春目光灼灼,语气笃定,“我没觉得我比其他人差了什么,血缘对我而言是最不重要的事情。她们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们。”
“我想问的是,你会不会是混血儿?”林循眼底的心疼藏不住,但还是故意调笑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之前就总觉得你是不是混了哪的基因了。”
谢束春有些沉默:“那个国家的人……也不好看吧?不过如果非要选,我宁可是没有那边的血统,那是害死阿爸的国家。不过也无所谓了,我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中国人。”
林循没说话,忽然伸出手臂,将他整个揽进怀里。力道很大,撞得谢束春肋骨生疼。掌心牢牢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深深插进他发间,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用力地抚摸着,无声的抚慰着。
“干嘛啊?”谢束春的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想笑,鼻尖却有点酸,“我都不在乎,你倒先难过了。真的,我真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差别啊,还是说……你非要可怜我?”
“不是可怜,”林循说得很郑重,“是心疼。阿妈很了不起,你也很厉害。”
谢束春叹了口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又如同被羽毛瘙痒着。不上不下,酥麻酸胀。
许是那一杯香槟下肚,让他在这万米高中之上,借着酒意,将深埋心底的身世揭露给了林循听。
他半合上眼眸,睫毛微微颤动:“帮我保密啊!这个事情,可除了寨子里面的人,没人知道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外面人知道的。”
“我?外人?”林循面色不虞,语气不快,“小春,你说我是外人?这话我可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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