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2 / 3)
搞不好,这个教堂,还有人在用也说不定。
瞬间,背脊扫过一股恶寒。摩托入了保险,终端也只要申请应该就能免费拿到替代,然而要是被要求赔偿金啥的,到底还是会瞬间破产。究竟要打多少工,才能完成墙壁的施工啊。
「…………唔」
嗞地,锐利的疼痛贯穿了头颅。
虽然立刻就消退了,闹不好,伤到了身体内部的什么地方也说不定。这样的话就有必要尽早去医院的说,干脆就这么逃了算了——虽然闪过了这样的想法,可终究还是不愿意照做。
走到正门,深呼吸了一口。
「嗯……那个,不好意思」
下定决心做好了心理准备,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敲了敲教堂的门。
没有回应。
「不好意思,在下名叫初濑恭真」
这次则是用上坚定的声音,用力地敲门,然而结果一样。
无可奈何只得将门打开,进到了里面。
和外面一样,礼拜堂几乎已经化为废墟。
不同的呢,就是凌驾于自己用摩托车撞烂的外墙,已然一片狼藉这一点。长椅与讲坛都已被掀飞,地面被挖得到处都是大洞,看上去简直就好像曾经化身成为战场过一般。
「这……是……发生过什……疼……」
头痛,再度来袭。
渐渐地越来越厉害。受的伤,比之前认为的还要重也说不定。
用单手按着额头,如同被吸引过去一般深入内部的时候,
「——痛!」
伴随着头痛,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有什么,在这儿?)
急忙扭头巡视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现。
然而,慎重地向前迈了几步后,在尘土飞扬的同时又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立刻,就注意到了。
不对。
声音,是从自己里面发出来的。
滋啦滋啦,嘎啦嘎啦,就像用生锈的锯条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拉个没完那样,自己身体里无可替代的宝贵的东西正被切碎。
摁住胸口。
吐了。
不管吐出多少都吐不够,感觉随时要将肺和心脏从内部撕裂一般。
跪倒在地,对着喉头立起指甲,无论怎么抓挠呕吐感和恶寒都只增不减。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视野逐渐朦胧。
(要死了……?)
在这种地方?
安宁与无法解释的感情,涌上心头。咔咔地牙齿敲击着,从胃开始自心底打起了寒战。
——明明。
——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取回的说。
听到了,猫的叫声。
一起的,还有逐渐接近的轻缓脚步声。
「……难受吗?」
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对其做出了怎样的反应,那感觉有些言不达意的声音接着又这般接了下去。
「……想,解脱吗?」
(女……孩子……?)
恍惚中这般思考着的自己,与濒死的自己正在乖离。『初濑恭真』这么个矮小的容器如今时刻都会溃决一般,就在距离分崩离析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徘徊者。
那也,不过就是几秒钟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吗。
「将神明……也……いきたい……?」
いきたい?(译者注:同样的读音,却是不同的意思,姑且附上原文)
行きたい?【想去?】
逝きたい?【想死?】
生きたい?【想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