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亚兰·维克(4 / 9)
单手握着怀表的苍士郎,露出淡淡的微笑。
“嘴上这么说,可你看上去挺从容的嘛,还留着一手”
“哈哈哈。这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像很困扰的样子,青年挠了挠脸。
在绯彩看来,这个教师一直在增强他那令人絲毫不可信的印象。有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也有可能真的能召唤创神。根据现状,谨慎地选择着思路。
(僵持本身就是目的……也是有可能的)
静静地,思考着。
自称的这个青年,看样子至少是已经超出了这边的想象水平。
中断这愈发膨胀的思考,深呼了一口气。
用上腹肌的力量排尽肺内残留的最后一丝气,然后吸入新鲜的空气。呼吸,不单单是思考能力的,也是魔术的基础。就算是新时代的魔术——创神的控制也不例外。她的师父过去也常常这么说。
(就算是缓兵之计,在等谁来,也和我无关)
要是有爆炸袭击或者导弹打过来还不好说,但既然特意在周边布设了结界,估计就只预想了凭这个就足以掩饰的程度的战斗吧。这样的话,不管调来的什么战力,都有自信战胜。
话说,如若连这种程度都解决不了,何以道出一个人也要打赢战争这般的豪言壮语。
但是,有一件事心里是确定的。
这个教师,无论如何都要在这里杀掉。
虽然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但是这个人,实在是过于简单地,就踏进了自己内心柔软的地方。如果允许了这点的话,自己一定会屈服掉。不再是,而回归到一个普通的少女。
所以,为了杀掉他,要说些话。
“可以问你些事吗?”
“诶?個人面談的下文吗?”
“嗯……。如果我说在两年前,有一场谁都不知道的『战争』,你相信吗?”
“——!”
苍士郎屏住了呼吸。
都不用问,不可能不知道。完全就是明知故问,然而这已然成为了仪式一般的东西。就像不痛不痒的拉钩誓言,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难以违背的那种惆怅、忧伤、酸楚以及无奈之感涌上心头。
微微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不好说呢。不详细说来听听的话”
“说的也是呢”
少女点了点头道。
迈步前进的走廊當中,撒下了愈发火红的夕阳。
少女一边迈着像要剪取这夕阳一般步子,一边继续说道。
“那是在世界背后悄无声息进行的『战争』。由于诸多原因,得以参与的基本上都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单就说这一点就足够过分的了”
听起来如同歌唱一般的声音,在校舍内回响着。
虽然新校舍和旧校舍有些不同,但是这里和苍士郎第一次到学校时,令他兴奋不已的那条走廊很相似。不可能忘得了那股终于能上学了的心潮澎湃的感觉。被绯彩带路的事情也好,被黑莲华嬢(lotusbride)推入地狱的事情也好,都鲜明地记得。
“嗯。当时觉得挺长的,可仔细想想其实也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我参加的只有那最后的半年。我们,在那场中胜利了”
“——赢了”
苍士郎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的沉重,苦楚,犹如刀割般的疼痛。
败者的辛酸,苍士郎被谁都清楚。就连睡梦之中都无法忘却,而醒来之后更是备受折磨。曾经友人的笑脸,无数次呈现在自己面前。
“我们最终赢得了胜利。而获胜的一方既然赢了就得负起赢家责任。至少我是这么想的。然而,结果却被这么个存在全给糟蹋了。明明不管是赢还是输,都应该想清楚它们的意义,但我却只是带来了一个结果。以为只要得到结果就好,将世界推向了错误的方向”
少女这么说道。
随后,绯彩停下了——绯彩旁边的创神还在前进。
感觉,第一次接触到了核心。并不是“是异常者”这种荒唐白痴的理由,而是绯彩真正的内心。
但是,创神举起了剑。
宣告着交谈的终止,以及裁决的时间。迫使你得出结论——既然都讓你听到这么多了,那肯定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输入。解封密钥c9ra02isora”
在对着怀表低声念道的同时,
“七貌七剑——风葬刃花”
迦利的第四个权能觉醒了。
夸张得离谱的惊人气压差的利刃,一面将整个走廊切得七零八落,一面向苍士郎袭来。
“封印解除!”
那风刃被漆黑之壁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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