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说你对他没感觉。”他要求——不,近乎恳求。
她从善如流:“我对他没感觉。”
“说这部戏结束后,你会跟他划清界限。”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她双手在他手中挣扎,挣不开,反倒被他用力摁住,将她一颗脑袋固定在两人双手和他额头间,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他不好受,所以存心要她也难受!
“上次你撇开我,跟他在暗巷孤男寡女待了三个钟,你说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ok,我接受。这次他就公然在微博cue你,那下次呢?!”
他绞尽脑汁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待遇,他谁啊他凭什么得到?!
“江宁蓝,我嫉妒得要死——”
原来他真的喜欢她。
那一瞬,灵魂出窍,感官剥离,所有喧嚣在瞬间消失,她僵愣在原地。
直到唇。瓣落下一抹温软,毫无声息的心脏怦然一响,震颤着耳膜,牵动身体每一根神经。
唇肉传来刺痛,叫飘荡的魂魄猛然撞回她身体。
她剧烈挣扎,动手推搡他肩膀。
他大手强劲地扣住她后脑,吻得愈发激烈,怨恨不甘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她席卷,吞噬她所有呼吸和呜咽。
血腥气交缠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痛和欲在肆无忌惮地滋生,以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而出,她快要窒息。
一阵天旋地转,人被他按倒在吧台,酒瓶骨碌碌滚落在地毯上,她迷离视线瞥过去,下一秒就被他捣到直飙生理性眼泪。
“宗悬……停……”
她呜哇乱叫,调子拔高,几次在破音的边缘,指甲嵌在他青筋盘踞的手臂上,刮划出刺眼的红。
不想听她说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抓住她颤颤晃晃的两条腿,猛地扯回来。
尖锐的**和痛感在体内交织,反复冲击薄弱的意志,逗弄敏感的神经,江宁蓝受不了地一口咬住他舌尖,在刹那间崩溃飙泪。
他吃痛皱眉,刚要结束这个近乎疯狂的吻,“啪!——”她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他头偏向一侧,左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出鲜红掌印。
“你疯了是不是!”
她气急败坏地冲他吼,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脏强烈的酸胀感,右手慢慢攥紧,指甲掐得掌心锐痛。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寂中,失控的情潮被强行克制着,紧绷着,像一个压缩到极致弹簧。
“呵~”
一声轻笑打破僵局,淌着血丝的舌尖滑过侧颊,他那双被狂欲占据的眼,渐渐覆上一层迷茫。
怎么哪里都是痛的?
他的身体是痛的,心脏也是痛的。
明明他们靠得那么近那么近那么近……
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够,总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嗯。”他认了,双臂将她抱紧,脸埋在她肩窝,“我疯了。”
他说:“我疯了。”
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后,江宁蓝微愣,感受到他在亲吻她脖颈,温柔缱绻,带着极尽缠绵的意味。
一抹湿热夹杂在他的薄唇和她肌肤之间。
是眼泪吗?不会吧?
她捏握他肌肉硬实的胳膊,“你别弄我一身口水。”
“现在是你弄我一身水。”
见她缓过来了,宗悬一手撑着她身下的吧台,另只手拽住她的腿,继续。
水声粘腻,缓慢深重地响起。
这是第一次,江宁蓝那么明确地感受到,原来爱是那么大起大落的极端情绪。
让一个凡事游刃有余、运筹帷幄的人,突然失控,突然发疯,突然变陌生。
凌晨两三点时,她听到他打了一通电话,不知说了什么,她实在太困了。
第二天没有行程安排,她难得可以睡到自然醒。
日上三竿,炽烈的日光被阻隔在遮光帘外,有一道光束穿透窗帘缝照射在地面,划过钢琴的一角,又斜穿过沙发,落在两人散乱的衣服上。
宗悬在她身旁熟睡。
江宁蓝扭头看他一眼,轻手轻脚地掀被子下床,前一晚被他压着做太狠,腰腿有点酸软,身上红红紫紫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她进二楼的洗手间洗漱,对着镜子反复查看脖子锁骨。
他再粗暴,好在没把印子留在显眼的地方。
下楼,把两人散落在地的衣物丢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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