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宗悬被逗笑:“玩你啊。”
她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踹他,被他大手一握,他回了点头看她,“还有力气?”
“没了。”她嗓子是哑的,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兴致已经得到满足,就没心力再动了,“你让我好好睡一觉。”
“嗯。”宗悬把空碗放回床头柜上的托盘,躺到床上,抱着她一起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
早上是被除草机的轰隆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摸到身旁那人,嗅到她身上和他如出一辙的木质香,依稀记起前一晚的旖旎缠绵,他习惯性地环住她腰身,把人往怀里带。
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
她骨头是软的,皮肤是软的。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渐渐来了感觉,等回过神来,手已经摸到前一晚落在枕头下的东西。
正好用上。
避开她散乱的长发,他低头寻到她耳根那片娇嫩的肌肤,轻轻吻着,轻轻说着话:
“跟我一起很好睡?这样都不醒。”
江宁蓝没答他,只是无意识地哼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宗悬缓缓睁眼。
遮光帘挡去刺眼日光,满室昏暗中,只能模糊辨认对方的轮廓。
他抵着她额头,两道呼吸声交错。
她身体烫得惊人,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霎时停下所有动作,拍着她脸颊,轻声叫她。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像是被梦魇困住,醒不来。
“fxxk。”
忍不住爆粗,他腾地起身,一边将被子给她盖回去,一边紧急call家庭医生过来。
后来,江宁蓝是被药片苦醒的,那么漂亮的一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乖啦,吃完药就好了。”宗悬喂她喝水。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
体内好像有一把火,把水分都烧干,好不容易有水可以缓解身体的焦渴,他却突然把水拿远。
“能不能喝慢点?”
“嗯。”她乖乖地应。
宗悬继续给她喂水。
她靠在他怀里,眼睫低垂着,脸很红,身体还是烫的,穿着他的睡衣,袖子有点长,只露出点纤细指尖。
没有做美甲,指甲修成椭圆形,泛着莹润光泽。
喝完水,她又说要去上厕所。
他抱她过去,她脸皮薄,让他在外面等。
“又不是没在我身上尿过——”话音未完,一卷纸突然砸过来,他偏头躲开,将纸巾捡起,放在一旁,这才肯出门,“好了叫我。”
才不叫。
她又不是腿脚不便。
一开门,宗悬还在外面等着,就只穿了条睡裤,肩背腰腹全是她抓挠的印子,锁骨还留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战况有多激烈。
“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因为受寒发烧,她嗓子更哑了,鼻音浓重。
他下巴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在你那儿。”
“……”吞口唾沫,嗓子都疼,江宁蓝懒得再说他。
吃了药,反而更嗜睡,她自顾自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听到轻快空灵的钢琴声,旋律有些耳熟,她恍惚睁眼。
浪漫绮丽的橘红余晖泼入室内,窗棂将卧室分割成几何图案。
整间房都是简约的黑白灰风格,靠窗的书桌上,摆着一整套造型复古的唱片机,黑胶唱片缓缓旋转,琴音悠扬。
一旁是被拆开的礼品盒,盒子已经空了。
宗悬单手插兜,站在窗前俯瞰,若有所思的模样。
听到布料淅索声,回了点头看她。
目光猝然对上,江宁蓝撑起上半身,靠着床头坐起来,“听说,听《k.448》对脑子好。”
他半张面孔陷在阴影中,叫人窥不清表情。
但江宁蓝知道,他在打量她,眼神灼烫。
“惊不惊喜?”她故作轻松地说着,“我找到当年的录像,找人扒音频,修噪音,然后做成这一张黑胶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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