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3)
阔别多日的、熟悉的侵略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再度向她袭来。
他仿佛一头伺机而动的兽,在瞬间向她释放出所有的攻击性,撕咬她,吞噬她,吻得凶猛狂热,长舌撬开她牙关,以绝对占有的强势姿态,在她湿软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扫荡。
舌头像是要被他吞下去,连带着她扑通扑通跳到嗓子眼的小心脏,他都恨不得一并吃进肚子里。
江宁蓝受不住地往后躲,后脑被他大手一把扣住,她避无可避,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衣服,用力到骨节泛白,止不住地抖。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唇角溢出,她狼狈不已,喉咙颤动着,挤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听着有几分可怜。
宗悬好心放开她,她像一条被甩在岸上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涣散的眼刚看清他面孔,便觉腰间一紧,在她的惊呼声中,他抱起她,翻身坐到椅子上,抓着她一只膝盖拉开,按着她后腰让她往他腿上坐。
呼吸声粗沉。
她探出舌尖舔去下。唇的湿润,来不及说话,宗悬掐着她下颌,额头斜向一侧,再次吻下来。<
这次的吻分明温柔许多,不再是宣泄超载的情绪,而是带着强烈的调。情意味,灵活软舌缠着她,逗着她,慢条斯理,又游刃有余地撩拨她所有感官。
数百次的经历,让他们无比熟悉对方的身体和反应,也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要怎样让对方爽。
她喉间的呜咽渐渐变了味,宗悬偏头去吻她发红发烫的脸颊,她的呼吸声贴在他耳畔,凌乱,短促,随着他一举一动而发生变化。
“是你说不要的……”她音色有点哑,因他逾矩的孟浪行径,还有那么一些些委屈。
“我很缺朋友吗?”他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所谓的“朋友”,再说了……“谁甘愿跟你做朋友?”
所以呢?
他心不甘情不愿,他们关系已经差到无法转圜,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过去那么多爱恨拉扯,在这一秒统统化作无法排解的怨气,江宁蓝恨得牙痒,一口咬在他颈侧。
他痛得倒吸气,手下用力一握,满溢的软腻从指缝泄出。
“既然你这么绝情,那就别碰我!”
她快被他激出眼泪,抓着他手腕就想把他撇开。
他耍赖,反扣住她双手背到她身后。
她不安地在他怀里挣扎,挣不开,憋到满脸涨红:“宗悬,你就一混。蛋!”
“我混。蛋?”宗悬听笑了,脖颈被她咬过的地方刺痛着,牵扯到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痛着,“我净系想同你拍拖啫,噉都唔得(只是想跟你谈个恋爱,这都不行)?”
“你净系想丢我咋(你只是想睡我)!”
“系(是),”他点头认下,直言不讳,“我系中意揸波丢嗨,但系你都知我有几冧你啦。我晚晚训唔着,我黐咗线,我好挂住你啊!(但你也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整夜整夜失眠,想你想到发疯!)”
话音落下,水汽弥漫的冲淋室里,只剩水流喷洒流淌的哗哗声,和情绪剧烈宣泄过后尚未平息的喘气声。
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两具潮湿的身体上,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腕被他紧扣,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硬实有力的肌肉,属于他的灼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体内。
他是如此清晰地存在着,他的话在她耳边绕着,她怎么能怀疑,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真的?”她迟疑。
“真的。”他轻声答她。
她反应迟缓。
他闭眼,小心翼翼地、虔诚地吻上她的唇。
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在此刻轰然坍塌,江宁蓝眉头微动,思绪回笼的下一秒,热情回应,将这一记轻吻加深成热吻。
冷却的室温再度攀升,太多太多的爱恨痴缠不因岁月流逝而消磨,反倒在日积月累中,演变成一场生生不息的大火,不把命数消耗殆尽便不算了结。
“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像我这样的人,也要吃爱情的苦。”
她忍不住谴责他,眼眶渐渐染了红,是太激动、太难受,还是水太热,她心里清楚。
宗悬也清楚:“谁不是呢?”
谁没因为一个“爱”字而迷失自我,而举手投降,而逐渐变成连自己都唾弃的存在呢?
但……有什么办法呢?
越是纠缠,越是投入,就越是割不断,放不下。
她不想吃爱情的苦,难道他就乐意为爱卑贱如她脚下一滩烂泥吗?
哦……他是乐意的。
别说她勾勾手指一句话,就能让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怕她只是一个眼神,他都会开心到摇着尾巴迎上去。
不仅是摇着尾巴迎上去,他还要亲她,舔她,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
“明天醒来,不会又断片吧?”他调侃她。
湿透的手指拂过她唇。瓣,玫瑰花般软嫩的唇被蹭开,他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她贝。齿,她隐约尝到味道,张嘴要说话时,他手指倏地强硬闯入她口腔。
她微愣,他指腹抹着她软热的口腔内壁,摸着她尖利的齿尖,逗着她舌头,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不会。”她答得信誓旦旦,却口齿不清,眼神迷蒙,实在没多少可信度。
“我猜你醒来会骂我。”
拿出手指时,一根银丝黏连在她唇边,他坏心眼地把那些滑。腻液体涂抹在她唇上,她恼得咬他手指,说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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