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做人还是要有点羞。耻心的。
宗悬面不改色地重新披上浴袍,捞起系带在腰间打成结:“既然醒了,那就从我床上起来。”
江宁蓝没动。
她也知道睡在他床上不合适,但有些习惯是印刻在身体里的,当她意识混沌,肢体不受控制时,不知不觉就进了他卧室。
也怪管家,没跟她说清今晚她住哪个房,他就自顾自先去休息了。
搞得现在她都不知该何去何从。
“起来。”宗悬说第二次。
裹着被子在床上骨碌两下,江宁蓝这才一脸烦躁地挣扎着坐起身。
宗悬双手抱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她磨蹭。
她面颊红红,发丝散乱,眼睛半眯着,意外地显出几份娇憨媚态,只是……当她抱着被子,“咚”一下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时,宗悬不忍直视地闭了下眼睛:
“你到底喝了多少?”
她能答得上来就有鬼。
以前跟他在一起时,宗悬偶尔会调酒,跟她小酌怡情。
而他那一身品酒调酒的本事,又是师从他。妈咪。
江宁蓝被宋可清带着尝了好多酒,红的,洋的,不同年份,不同酒庄,左岸右岸,还有各类酒水饮料调兑成的鸡尾酒……
先前喝着反应不大,这会儿后劲全上来了。
从电梯到他房间的这一小段路,她扶着墙都走得踉踉跄跄,好几次跌在地上,现在更是站都站不起来。
宗悬屈膝蹲在她跟前,探头去看她的脸,她撩起沉甸甸的眼帘对上他目光,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
“这是几?”
她抿着嘴,不吭声,眼眶渐渐也有点泛红,搞得好像他欺负她一样。
宗悬是真的拿她没辙了:“先把妆卸了,嗯?”
带妆睡觉确实对皮肤不好,江宁蓝是想点头附和的,哪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头轻轻一点,却像断了脖子,脑袋竟生生往前撞过去。
宗悬眼疾手快地托着她额头。
她坐不住,又倒向一旁,于是这次他拿身体将她抵住,她埋在他怀里,呼吸间全是久违的木质香。
“好累。”她迷迷糊糊地咕哝着,小脸在他胸口蹭两下,这回连他雪白的浴袍都沾染到她唇上的红。
“这话该我说。”
没好气地放下话,宗悬一手托住她后背,另只手穿过她腿窝,猛然将她打横抱起,放回到床上。
醉酒的人,抱着不是一般的沉。
他胳膊被她压。在身下,距离那么近,体温那么高,偏巧灯光色温是那么暧。昧,空气里的酒精味道令人上头,叫整个气氛都有些不对劲。
“以前……你喝多,我伺。候……”
她舌头打结,语无伦次。
要表达的意思却直白,无非是要他礼尚往来,也伺。候她一回。
“难道我伺。候你还少?”宗悬轻哂。
不少。
江宁蓝心里清楚。
其实她是一个能照顾好自己的人,只是当她有选择,可以依赖其他人时,她就不是那么想自己努力了。
没办法,谁叫懒惰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劣根性?
“宗悬……”她叫他的名字,用撒娇的口吻。
宗悬眯了下眼,像是要透过她这副风情万千的皮囊,鞭辟入里地看穿她灵魂,摸透她的底细和目的:
“不是说讨厌我?”
“嗯……”她闷闷地、含混不清地应着。
讨厌他是真的,真心爱过的只他一个也是真的。
这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她经验不足,真的不懂该怎么处理。
只是,此时此刻,被他用这么亲昵的姿势……唔,抱,对,就是抱着……
被他用这么亲昵的姿势抱着,她止不住浮想联翩,想拉着他沉。沦堕落。
等疯狂过后,清醒了,他跑来兴师问罪,她就推脱给喝酒误事。
如此大胆的计划,在她脑中激烈上演。
宗悬见她笑得傻憨憨的,无耐地叹一口气,试图把手从她身下抽出,她身体颠了一颠,勉强回了点神的同时,裹在身上的被子散开。
冷气见缝插针地钻进来,江宁蓝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口,宗悬别开眼。
“害羞?”她问他,身前那只手拿开,去摸他的脸,没摸到位,拇指差点怼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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