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江宁蓝和他的共同好友寥寥无几。
不过,光是许英杰一个,就能闹出一群人的架势:
【你嘴巴怎么又破了?】
【咬嘴皮不是好习惯,别不好意思,该涂润唇膏就涂】
【个人风格是什么风格?哥,你最近喜欢“战损风”?】
【不会是接吻留下的吧?】
【你们人均福尔摩斯啊!连头发丝儿都能看到!】
……
什么头发丝儿?
江宁蓝把手机亮度拉到最高,把图片放大,认真巡视照片的每一寸。
当时宗悬是坐在她家沙发上拍的,估计没穿衣服,所以画面止于脖子以上,还露出了部分沙发背。
一根打着卷的黑色长发,就挂在沙发背上,黑白分明,某种答案显而易见。
“为什么要发这样的朋友圈?”她拿着照片质问他。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下,便低头继续吃菜,“又没发你朋友圈。”
潜台词:不要对别人的朋友圈,有那么强的控制欲。
“你在我家拍的!”
“拍到你家隐私了?”
她振振有词:“拍到我头发丝了!”
宗悬没说话,只是给她一个眼神。
鄙夷,讥诮,还很无语。
这事儿争执起来,其实挺没意思。
江宁蓝将碎发挽到耳后,给手机熄屏撂台上,也开始动筷子吃饭。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在接连不断地敲打着玻璃。
她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下来,语气有些沉重:
“我才十九岁,未来的路还很长。过去一年好不容易才澄清谣言,如果在这时候,爆出跟你的绯闻,无论对你对我,都十分不利。当然,因为你有家里人托底,所以对我的影响会更严重些。
“什么投资理财做生意,我都不太懂。但我知道,工作室冠的是我名字,几百上千万的启动资金你也已经想办法拿出来了。我们现在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公司还没盈利呢,总不能因为我的绯闻,就眼睁睁看着它亏损倒闭吧?”
宗悬抿着酒,没说话,只是视线从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掠过。
她好像总是这样,开头再怎么心平气和,但话说到最后,总会不自觉暴露内心的焦躁不安。
越是焦躁不安,越是生闷气,语气不由得变差,又不由得迁怒于人,闹到最后,双方便莫名其妙地吵起来。
她说她不懂投资理财做生意,但他懂啊,好歹是数学与金融双修的麻省理工高材生。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孤注一掷地扎进这个圈子。光是一份商业计划书,就反反复复改了二三十版。
从注册公司、租赁场地,到组建团队,再到采购设备……即便有人分担工作,他始终事必躬亲。
政策条文一字不落地看,繁琐手续一步步地跑,联系人列表翻了又翻,甚至不惜动用父母的资源。
搞出这么大阵仗,势必要跟她闯出一番成就来,怎会甘心潦倒收场?
有一件事,是江宁蓝说对了的。
对外,他至多是她的圈外好友和幕后老板。
两人身份的不对等,意味着在她处境最恶劣的现在,但凡沾点两性关系,即便他从未视她为玩物,可在公众眼里,她就是一个可供资本的牛马和资本的韭菜,任意取笑嘲讽的资本的玩物。
事关双方重大利益,江宁蓝异常严肃,宗悬也正色:“我有分寸。”
江宁蓝不知道他的分寸,体现在哪里。
相反,她觉得他挺没分寸的。
自台风过境那天起,他好像就住进了她家。
她每天从学校回来,都能看到家中又多了一些他的个人物品,一点一滴,不断侵占着她的领域。
他不仅租了公寓楼下的停车位,还在楼下健身工作室办了卡。
心血来潮,会系上围裙,进厨房,照着网络盛传的低卡食谱,开火做些吃的。
嗯,只能勉为其难称之为“吃的”,距离“美食”还有相当大的成长空间。
托他的福,那段时间,江宁蓝吃得少,体重保持得很完美。
可能每天都用食物折磨人,大少爷多少也会愧疚,居然打电话问宋可清,她烹饪班是在哪报的。
宋可清是个好母亲,不打击他好学的心,但也没多宠溺:“好好学,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我怕丢人。”
宗悬不以为意。
上了两天课后,见他黑着张脸回来,江宁蓝才知道,他刚到教室第一天,就被某位阔太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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