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狼星天文台杀人事件1(6 / 8)
那时我们正因为虚假的委托而感到一筹莫展。外面一片漆黑,还是暴风雪的天气,也没办法回去。我们正围着圆桌,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那时,没有任何前兆,有一个人先倒下了,好像是网野。他全身瘫软地倒下,就这样躺在了地上。
随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喷出了白烟,有人大喊“着火了”,但是并没有起火的迹象,也感觉不到温度上升。我们手足无措,慌张不已,不知不觉间我也失去了意识,完全
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烟雾的来源就是这个吧。”
雾切指了指圆桌下面。
那里丢着一个像是小铝罐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我钻进圆桌下面,把它拖了出来。“看起来像是果汁的罐子……不过没有用来喝的口子。”
“是自制的发烟装置吧,有人把它丢到圆桌下面的。还好,看来不是什么催泪或是催眠的气体。不过由于白烟很浓,人的视线完全被遮挡住了。”
因为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所以并不大清楚之后的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我不大清楚。不过看到大家开始一个接一个倒下,我也赶快装作昏过去,躺在地下了。”
雾切这样说道。
“装作?什么叫装作?你是说只有你一个人没事吗?”
“是啊,因为烟雾本身并没有什么危害。我认为大家之所以倒下,并不是因为白烟,而是另有别的原因。事实上,第一个人倒下,是在烟雾冒出之前的。可能是在某个时候有人让我们喝下了安眠药。你能想到什么吗?”
“唔——嗯……安眠药啊。”
且不说其他人,至少我在来到天狼星天文台之后,是什么都没有入口的,应该不会被别人下药。
但是仔细回想起来,在我失去意识之前的那段时间,确实有种醉酒一般的感觉。当时我还以为只是身体不适……
“话说回来,只有你一个人逃过一劫,那又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我一直在接受训练吧。”她不带情绪地说。“我很擅长感知危险。但是感知到危险的时候,很多情况下都只是类似于‘不祥的预感’或是‘本能’一样的东西,事后回想起来,才能够从逻辑上作出解释……用祖父的说法就是‘听得到死神的脚步声’。”
听说出类拔萃的数学家能够跳过中间的计算公式直接找出定理,之后则要费很大的力气来证明,我经常听说这一类轶事。难道说她也是这方面的天才吗。
不,目前我们是出于什么理由而失去意识的还尚未分晓,这也有可能只是她胡诌的。也有可能她就是凶手,那么她能够避开危险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话说回来,训练是……?
“看到大家接连倒下,很显然,有什么可怕的犯罪计划已经拉开了序幕。”雾切接着说道。“我是想装作昏倒,看一看凶手打算做什么。但是那个时候,我又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
“发生了什么事?”
“那脚步声似乎就是凶手的脚步声。看来凶手似乎性格相当谨慎,对方来到我的身边,给我嗅了什么奇怪的药物。那不是氯仿和乙¥醚一类的东西,大概不是麻醉剂……是不是什么合成麻醉药(译注:指毒品)呢。我被捂上了手帕,虽然暂时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吸入那种药物,但不知不觉间我就失去了意识……”
结果她也被弄昏迷了吗。
嗯,等一下?
剪刀,被切断的尸体,让人昏迷的药物……
从这一系列要素当中我想到了一点。
不……我知道这些要素。
难道说……不可能会有这种事的。
总而言之,看来现在我需要把雾切的话听完。也有可能是我想错了。
“凶手知不知道你是装作昏迷的?”
“不,我想应该不知道,想必对方把所有人都用手绢捂了一会儿吧,为了保证我们全都昏迷。”
“接下来呢?”
“我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仍然尝试反抗。”
在淡淡讲述这一切的过程中,唯有这个时候,雾切像是刻意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就好似在自豪地展示成果一般。
“……然后呢?”
“我抓住了凶手的手。”
“抓住了?”我大失所望地说。“就这样而已?”
“是啊。很遗憾,我没能抓或是咬对方一下,不过还是碰到了凶手的手。由于视线被白烟所遮挡,这触感就成了跟凶手有关的唯一线索。”
雾切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自己的指尖。
“什么样的触感?”
“是男人的手。”
“真的?可以确定吗?”
“虽然那手没什么特征,但毫无疑问是男人的手。因为人身上没有什么比手和指尖更能表现男女差异的地方了。”
“嗯——……实际上又怎么样呢?你有没有握过男人的手?”
我这样一问,她一副吃惊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
漫长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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