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复杀离奇(二)(5 / 22)
“我劝你不要再继续侵犯别人的隐私了。”
“他的名字是钿一耕助,他父母真是有品味啊,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心!我在大学告示板上看到学生处发通知叫他去,受到的冲击感觉比遭到外星人绑架还要大呢,于是我赶紧赶在前面在学生处门外埋伏,等到他来就把他抓住,让他加入了悬研。没错吧,耕助?”
“别碰我,恶心死了!话说别一下子就把别人的本名给暴露了啊,”耕助把可伦坡按住了。“我讨厌自己的名字,所以才不想说,如此而已。”
“这名字不是很好吗,”宿木报以笑容。“多谢,这样一来我就知道大家的名字了。那么我们继续往下说吧。”
“有什么话就快说。”
耕助不怎么感兴趣地说。
“首先我想请问,悬疑研究会的各位同学为什么会到这座废墟来?”
四个人面面相觑。
可伦坡作为代表开口说道:
“前天——也就是一月十号的晚上九点左右,我们收到了一封信。”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信封。
那个信封感觉似曾相识。
“这是黑魔法研究会送来的信,信封里装着一张黑色信笺,上面写的是对我们悬疑研究会的宣战书。”
“黑魔法研究会?”
“是的。他们在我们悬研刚起步的时候就跟我们是对立关系,是我们的老相识了,可以说我们的历史也是跟黑魔术研究会战斗的历史。”
虽然感觉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神很认真,其他的人也表情严肃地点头表示同意。
“为什么会是对立关系?”
“我们现在所使用的研究会活动室,原本是黑魔研的活动室,这是对立的开端。在大学里社团有没有资格租用活动室,是根据成员人数和活动质量所决定的,黑魔研有一年没有通过认证,恰好那个时候悬研社团升级,租用了黑魔研之前用的活动室。自此之后,他们就觉得是悬研抢走了他们的活动场地,开始对我们产生敌对情绪。”
可伦坡用装腔作势的口吻解释说。
“单纯是他们搞错了要恨的对象,”阿透沉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黑魔研一直在以实验的名义举行黑魔法仪式针对悬研的人,比如说给我们下诅咒,让我们出意外或者考试不及格之类的……”
“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呢。”
“哎,说到底学生社团就是这个样子。就跟我们一样,我们互相取推理小说里面的外号,跑到孤岛或是雪山宿营地去野营,他们也很享受举行黑魔法仪式的那种氛围吧。”
“只不过,这几年黑魔研的性质变了,”可伦坡说。“具体说来,是在咲伏绘这个人就任会长之后。她只允许女生加入,在那之后活动内容也渐渐变得跟邪教似的,现在知情的人都知道她们就是一群魔女。她们在星期六晚上干的那些事情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听说她们会以魔女集会的名义唱卡拉ok到天亮。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她们什么时候越过了底线,看来她们终于还是做出来了。呼——呼——”
“因为她们都很漂亮,私底下在部分学生当中还很受欢迎呢。”
阿透露出苦笑说。
“这就是那封宣战书。”
可伦坡把黑色的信笺纸递给宿木。
宿木默读那些看来很吃力的文字,努力去理解意思。
“敬告悬疑研究会的诸位,诸位现所使用的活动室本为黑魔法研究会所有,应予以归还。黑魔法研究会在此宣布,将设法夺回该活动室。我方已做好随时付诸行动的准备,但仍将首先争取和平解决该问题。我方秉持最大的慈悲之心,给贵方一些时间考虑。自收到该文件起,请在六小时六分零六秒之内,在下述地点集合,我方希望与贵方进行最后的会谈。”
“第一个发现信的人是?”
“是我,”阿透举起手来。“我到研究会活动室去拿书的时候,看到这封信摆在桌上。因为信上叫我们集合,所以我就先联系了部长。”
“那是九点左右的时候,”可伦坡接着说。“之后我尽可能地采取了所有手段,凝聚了全部智慧,跟悬研的成员取得联系,结果来集合的只有四个人。虽然悬研成员全部也只有五个人啦。”
“我……住在大学宿舍里……部长一说,我就马上赶来了。”
艾勒里藏在伞后面说。
“学生宿舍就挨在大学旁边,”阿透解释道。“分成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艾勒里住在女生宿舍,我住在男生宿舍。我没有书看了,就去了一趟学校,到活动室去把别人放在那里的书借来看,就在那时发现了这封信。”
“晚上九点学校还开着门吗?”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基本上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除此之外的时间只要把学生证给门卫看一下也可以进去。”
“除了学生之外,其他人也可以出入吗?”
“嗯,只要不是打扮得特别奇怪就不会被拦住。”
也有可能是外来的人把信放在那里的。只不过,这个人需要清楚推理研究会的活动室在哪个位置。
“阿透跟我联系的时候,我和可伦坡正在大学附近一家麻将馆里打麻将,”耕助说。“本来我那个时候手气正好呢,没办法,只好把牌放下了,到活动室里去集合。”
“之后呢?”
“我们四个人一起搭了辆出租车过来了。车钱相当贵,幸亏艾勒里给付了。”
“我零花钱很多……不过这段时间一周只能去三次美容院了……”
艾勒里垂头丧气地说。
“我们好像是半夜一点左右到的吧?”
耕助说。
“嗯,没错,”阿透回答。“从发现信开始,到大家在这里集合为止,大概花了四个小时,应该是没有超过规定时间,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
“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体育馆里面就是那个样子,她已经死了,看起来像是刚刚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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